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反问他:
“所以……恶毒的人是我,对吗?”
他沉默了,许久才说:
“我只是希望你能和苒苒好好相处。”
我们不欢而散。
第二天,为了增进家庭感情,爸妈安排了全家去夏威夷度假。
上飞机安检时。
当安检员从我的包里翻出那条金项圈时,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许苒放进去的。
整个家里,只有她有动机。
可我没有证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他们没有说什么话。
可那些眼神却把我了千千万万遍。
爸妈看我的眼神从审视……到鄙夷。
落坐后,听着他们在前排窃窃私语:
“……嘴上说着不要,结果背地里偷,这孩子太虚荣了。”
“……是啊,又当又立的,从小不在我们身边养着,品行差,诶,怎么看都比不上苒苒懂事。”
沈宴洲也悄悄抽回了牵着我的手,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失望,有嫌弃,还有一丝疏离。
我如坠冰窟,整个度假都是浑浑噩噩的。
从那以后,在许苒“人淡如菊、与世无争”的衬托下,我成了那个处处针对她、事事争抢的恶毒真千金。
系统第九次警告声响起,把我从那些不堪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警告!警告!宿主任务进度严重滞后,距离最终任务期限仅剩23小时17分!请立即推进结婚戒指交换,否则将启动抹程序!]
我没有时间再犹豫,活下去的念头压过了所有委屈与不甘。
连忙跑去医院找沈宴洲。
病房里。
“……姐夫,我真的好怕……我一闭上眼睛,就感觉系统在倒计时……我不想被抹,我不想离开你们……”
“别瞎想,医生说了,你只是太焦虑了。我在这儿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沈宴洲则皱起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你来做什么?”
“沈宴洲,我求你。”我忽略他的冷漠,走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明天正午12点,我们去教堂交换戒指,就只是交换戒指,哪怕不举办婚礼也行,只要完成这一步就好。”
沈宴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许漫云,你就这么执着于这些形式?你看看苒苒现在是什么样子!她差点就死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漠自私?你的婚礼,比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还重要?”
“不是的,这对我很重要,只要你去了,我就能活,就当是帮我一次,算我求你了!”
我急得眼眶发红。
沈宴洲嫌我吵着许苒休息,摆摆手让我回去等着:
“行吧,你回去准备,我明天准时到。”
我只得回去,刚出医院,妈妈就打了电话过来:
“漫漫啊,是爸妈不对,早上对你说的话太重了,你别往心里去。其实妈妈和爸爸心里是有你的,还在家里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快回来吧。”
我愣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久违的温情像温水般包裹住我,驱散了些许绝望。
挂断电话,直奔家里。
客厅里果然摆着一桌子我爱吃的菜,爸妈脸上都带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