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
“行，你收集证据，我帮你查另一条线——钱志国在教育系统里还有没有别的问题。这种人，不会只一次。”
我们加了微信。
从那天开始，我有了第二颗棋子。
第一颗是老周。
第二颗是方澄。
接下来，我需要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5.
2023年6月，我从B大毕业，进了某头部科技公司做产品经理。
入职第一年，我拿了新人奖。
第二年，升了高级产品经理。
工作之余，我一直在做一件事——关注钱雨萱的动态。
她2020年保了A大的研究生，2023年硕士毕业，留在了S市的一所二本高校当讲师。
物理系。
用的是“A大物理学院硕士毕业”的学历。
她的简历我看过。
教育背景：A大物理学院本科（2016-2020），A大物理学院硕士（2020-2023）。
高考成绩：697分，全省理科第一。
获奖：国家奖学金（2018）、校级优秀毕业生（2020）、省级优秀研究生（2022）。
每一项，都建立在偷来的分数上。
2023年秋天，方澄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查到了。钱志国不只作了你这一件。2014年还有一起，帮另一个人改了档案，那个人去了D大。但那个案子的受害者家里出了车祸，后来不了了之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
两起。
至少两起。
“证据呢？”
“D大那个案子的受害者已经联系上了。他愿意站出来。”
又多了一颗棋子。
但我还在等。
等钱雨萱走到一个“高处”。
因为摔得越重，才越疼。
2024年3月，机会来了。
钱雨萱入选了全国青年科技创新大会的演讲嘉宾。
这是一个全国性的学术会议，有直播，有媒体。
她要在会上做一个学术报告。
题目是“量子材料在新能源领域的应用”。
主办方的介绍里写着——
“钱雨萱，A大物理学院硕士，2016年全省理科第一名，现任S市某高校讲师。”
我看着这行介绍，笑了。
“全省理科第一名。”
八年了，她还在用。
我拨通了方澄的电话。
“大会直播有吗？”
“有，全网直播。”
“你能进会场吗？”
“我有媒体证。”
“好。”
我深吸一口气。
“可以收网了。”
6.
大会在四月。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