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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影后:千金归来

作者:宋栖凌辙

字数:108775字

2026-02-09 06:04:30 连载

简介

《涅槃影后:千金归来》是一本引人入胜的豪门总裁小说,作者“宋栖凌辙”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苏晚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08775字,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涅槃影后:千金归来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蓝湾咖啡馆嵌在金融区边缘的旧法租界巷口,骑楼式的老洋房裹着斑驳的梧桐影,枝繁叶茂的悬铃木遮了大半个玻璃窗,细碎的阳光漏下来,在磨花的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工作的午间,金融区的白领们要么困在写字楼的快餐间,要么奔赴精致的商务餐,这间藏在巷子里的老咖啡馆只剩零星客人,老唱片机转着轻柔的爵士曲《Cheek to Cheek》,黑胶碟的纹路磨出淡淡的沙哑,倒衬得空间愈发安静。

苏晚推开那扇厚玻璃门时,铜质风铃叮铃铃响了一串,铃声清越,撞碎了满室的慵懒。门轴带着旧法租界特有的沉滞感,她指尖微用力,门后的凉意裹着咖啡的焦香扑面而来,她拢了拢身上的米色针织开衫,目光径直扫向咖啡馆最里侧的卡座 —— 那里背对着门,被绿植半掩,是整个店里最隐蔽的位置。

顾辰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面前摆着一杯冰美式,杯壁凝着的水珠滑落到白瓷杯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咖啡一口未动,黑色的液体在杯里静得像潭死水。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面料是细腻的哑光棉麻,没打领带,领口的两颗扣子松着,露出脖颈间的薄汗,平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垂了几缕在额前,褪去了职场上的刻意雕琢,竟显出几分掩不住的疲惫,眼底的红血丝像细密的蛛网,藏着连的焦虑。

苏晚走到卡座前,没喊服务生,也没看菜单,直接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帆布包往桌角一放,发出轻响。

“你来了。” 顾辰抬眼,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算计,有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以为你会带陆沉舟来,或者带顾家的保镖。”

“没必要。” 苏晚的声音很平,指尖搭在桌沿,微凉的木质触感让她稍定,“你说你攥着我最大的秘密,我来听,自然是一个人。”

顾辰扯了扯唇,从脚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夹,推到桌子中央。文件夹的边角被磨得发毛,纸页泛黄,边缘还有反复翻阅的折痕,甚至能看到几处水渍印,显然被人藏了多年,翻了无数次。

苏晚的目光落在文件夹上,没动。

“不敢碰?” 顾辰笑了笑,那笑容没沾半点温度,只浮在嘴角,“放心,没毒,也没窃听器。只是几篇记 —— 你十四岁到十八岁,写在那个藏青色硬皮本里的记。”

这话像一冰针,猝不及防扎进苏晚的心脏。她的呼吸骤然凝住,指尖的凉意顺着掌纹爬向腕间,指腹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那些记,是她重生前最隐秘的念想。前世她被周美琳赶出顾家时,那个藏青色硬皮本被周美琳当废品卖给了收破烂的,她曾疯了一样找了半个月,最后只看到收废品的三轮车碾过满地纸页,她以为那些字迹,那些藏在纸页里的惶恐和疑惑,早就随风吹散,永远消失在时光里了。

“你怎么拿到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却依旧稳着。

“三年前,我从周美琳手里买的。” 顾辰端起那杯冰美式,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眼底的阴翳,“那时候你刚被顾家找回,薇薇总在我面前提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我只是想找找你的把柄,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表面那样无害,没想到,翻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他说着,伸手翻开文件夹,抽出其中一页泛黄的纸,推到苏晚面前。纸页边缘微卷,字迹是少女时期的清秀,带着几分稚嫩的力道,是她十六岁生那天写的:

「今天又梦到那个场景了。我从教堂的旋转楼梯上掉下去,失重感攥着心脏,下面围满了人,都在鼓掌。薇薇姐站在人群最前面,穿著白色的礼服,对我笑。这已经是第三次做这个梦了,真实得可怕。妈妈说这是学习压力太大,可我知道不是。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我真的经历过一样…… 楼梯的扶手是雕花的,摔在地上的疼,连骨头缝里都记得。」

苏晚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熟悉的窒息感涌上来,十六岁的惶恐再次缠上心头。那不是梦,是她前世的死亡瞬间。

“还有这一页。” 顾辰又翻出一张,纸页上沾着一点淡淡的茶渍,“你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写的,顾家第一次带你出席家族聚会,那天我们第一次见面。”

苏晚的目光落在纸页上,字迹比十六岁时沉稳了些,却藏着掩不住的困惑:

「今天见到了顾辰。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我却觉得已经认识他很多年。而且我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 —— 他会在三分钟后借口接电话离开,因为他觉得这种虚情假意的家庭聚会很无聊,连敷衍都觉得浪费时间。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知道?可心里的声音太清晰,由不得我不信。」

记的最后,用钢笔补了一行小字,墨迹比前面深,带着几分震惊:「他真的在三分钟后接了电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辰放下文件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着苏晚,声音压得很低,像蛇信子舔过皮肤:“苏晚,你不是第一次活到二十三岁,对不对?你是重生的。”

老唱片机的爵士乐还在绕,可苏晚的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撞着腔,震得耳膜发疼。她抬眼看向顾辰,眸子里没了波澜,只剩一片冷寂。

“从十四岁开始,你就断断续续梦到‘未来’的事。” 顾辰继续翻动着记,纸页哗啦作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一开始只是零碎片段,楼梯、掌声、苏薇薇的笑,后来越来越完整。你梦到自己进了娱乐圈,梦到拿了最佳新人奖,梦到…… 和我订婚,梦到你最后死在顾家的教堂里。”

他翻到最后一篇记,期赫然是三年前 —— 正是苏晚被周美琳赶出家门的那个月,纸页边缘有泪痕晕开的痕迹,字迹歪歪扭扭,带着哭腔:

「昨晚的梦太真实了。我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里,顾辰牵着我。但下一秒,他就把我推下了旋转楼梯。薇薇姐在笑,妈妈在哭,可他们的眼神都好冷,没有半分心疼。我摔在地上,血染红了婚纱,也染红了雕花的楼梯。醒来后我哭了很久,这不是梦,这是记忆 —— 我死过一次的记忆。周美琳要赶我走,顾家不是我的家,我到底该去哪里?」

记到此戛然而止,最后一个字的墨迹拖得很长,像少女绝望的泪。

苏晚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终于想明白了 —— 原来她的重生,不是从二十八岁的死亡瞬间直接回到二十三岁,而是从十四岁开始,就以梦境的形式慢慢复苏。那些碎片太混乱,太痛苦,太难以置信,她的潜意识选择了压抑和遗忘,把那些画面藏在心底最深处,直到三个月前,在酒店被苏薇薇下药的那个夜晚,强烈的危机感冲破了所有屏障,让她彻底觉醒,记起了所有的前尘往事。

再睁眼时,苏晚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轻笑:“所以,这就是你的筹码?几篇可以被解释为‘想象力丰富’或‘青春期预知梦’的记?顾辰,你未免太看得起这些纸页了。”

顾辰摇头,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如果只是记,当然不够。但加上这个呢?”

他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段录音,按下播放键。

苏薇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醉意,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背景是酒吧的嘈杂音乐和碰杯声:「辰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晚那贱人,最近老是说些奇怪的话。她说她死过一次,说我们上辈子害死了她,还说她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你说她是不是疯了?她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紧接着,是顾辰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带着刻意的安抚:「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还说什么了?」

「就这几个月,自从她从酒店出来后就变了……」苏薇薇的声音含糊着,「她还说她知道未来三年娱乐圈会发生什么,连哪个剧会爆哪个会扑都知道,甚至知道王振华的税务问题会被查…… 辰哥,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古怪?」

录音到此结束,顾辰收起手机,抬眼看向苏晚:“这是三个月前,薇薇在酒吧喝醉后不小心说漏嘴的。我当时以为她喝多了胡说,只当苏晚是被疯了胡言乱语,直到翻了这些记,才发现她说的是真的。”

他的眼神骤然锐利,像淬了冰的刀:“苏晚,你真的能预知未来,对吧?这就是为什么你知道王振华的税务问题,知道酒店的监控藏在消防通道,也知道我和薇薇的所有计划 —— 因为这一切,你上辈子都经历过,你早就知道结局。”

苏晚没否认,也没承认。她的大脑在快速运转,指尖在桌下轻轻敲击着膝盖 —— 顾辰不是傻子,他向来惜命,若是没有足够的底气,绝不会单独约她出来摊牌。他背后一定有人,一个能给他撑腰,也能让他甘愿冒险的人。

“说吧,你的条件。” 她直接开口,不绕弯子,眼底的冷意漫了出来。

“很简单。” 顾辰靠回椅背上,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目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第一,放弃顾家的一切,主动提出脱离顾家户籍,再也不要回来。第二,立刻退出娱乐圈,注销所有社交账号,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公众视野。第三,永远不再见陆沉舟,和他断了所有联系。”

苏晚笑了,笑声清冽,带着几分嘲讽:“然后呢?你和苏薇薇就可以高枕无忧,继续享受你们偷来的人生?顾辰,你打的倒是一手好算盘。”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五千万。” 顾辰的声音淡了些,带着几分利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可以去任何一个国家,换个名字,重新开始,再也不用卷入这些纷争。”

“如果我不答应?” 苏晚的笑容收了,眸子里只剩寒冰。

顾辰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像寒冬的风,刮得人皮肤生疼:“那我就把这些记和录音,交给最擅长编故事的娱乐媒体和财经小报。‘顾家新认千金精神异常,自称重生者妄想被家人谋害’,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到时候,不仅是你,整个顾家都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而你亲爱的哥哥顾宴,刚接手顾家集团不到一年,基未稳,他能承受得起这种丑闻吗?顾家的股价能扛得住吗?”

苏晚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顾辰的算计太毒,他掐准了她的软肋 —— 她刚找回顾家,刚认回顾宴,她在乎这个哥哥,在乎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更不想因为自己,让顾家陷入危机。

就在这时,她脑中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比平时清晰了几分,还带着一丝微弱的画面碎片:【检测到强烈情绪能量:恐惧(来源:苏薇薇)急剧波动,能量浓度 98%,距离:17 米】

苏薇薇在附近?

苏晚不动声色地抬眼,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咖啡馆,指尖依旧搭在桌沿,维持着平静的模样。靠窗的卡座,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白色医用口罩的女人正低头看手机,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纤细的身形,还有捏着手机的手指上那枚熟悉的粉钻戒指,分明就是苏薇薇。她身边还坐着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身形高大,面无表情,两人头挨着头,似乎在低声交谈,男人的手一直放在桌下,看不清在做什么,气氛透着诡异。

“你在拖延时间。” 顾辰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她的分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等陆沉舟来救你?别白费力气了。我的人守在咖啡馆外的三条街口,任何接近这里的车辆,尤其是陆氏的车,都会被拦下。他来不了。”

“我不需要他救。” 苏晚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顾辰,眸子里多了几分玩味,“我只是在想,你这么急着让我消失,真的是为了苏薇薇吗?还是说 ——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发现,你背后还有人。”

顾辰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你怕我发现,那个藏在你背后的人,比顾家更有权势,更心狠手辣,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苏晚继续说,声音不高,却字字戳中要害,“那个人是谁?能让你甘愿背叛顾家,赌上自己的一切,想必给了不少甜头吧?”

顾辰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眼底的从容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一道急促又沉稳的声音打断。

“晚晚!”

咖啡馆的风铃再次响了起来,顾宴快步走了进来。他身上的黑色定制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的名表,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皮鞋上沾着淡淡的灰尘,显然是一路开车狂奔过来,甚至没顾得上停车,直接跑进来的。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口微微起伏,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晚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随即转向顾辰,眼神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半分温度,“顾辰,你闹够了没有?”

“大哥。” 顾辰立刻收敛了所有的慌乱,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只是指尖的颤抖藏不住,“我只是在和妹妹聊些私事,大哥何必兴师动众?”

“聊私事需要找这种隐蔽的地方?需要派人守在路口,拦着所有靠近的车辆?” 顾宴一步走到卡座边,一把抓起桌上的牛皮纸文件夹,快速翻了几页,眉峰越拧越紧,指腹摩挲着泛黄的纸页,指节泛白,脸色越来越沉,“这些记,你从哪里弄来的?”

“周美琳卖给我的,合法的买卖。” 顾辰耸肩,故作轻松,却不敢看顾宴的眼睛。

顾宴合上文件夹,随手扔回桌上,转向苏晚时,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褪去,只剩满满的心疼和愧疚,他伸出手,想碰她的头发,又怕吓到她,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柔:“晚晚,别怕,这些记不算什么,不管里面写了什么,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走,我们回家。”

苏晚的心里一暖,像有一股暖流淌过冰冷的心房,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看向靠窗的卡座,声音轻却清晰:“哥,等一下。”

众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那戴鸭舌帽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卡座上只剩一杯没喝完的拿铁,杯沿沾着淡淡的口红印,一张百元钞票压在杯碟下,显然是匆忙离开的。那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也消失了,唯有桌角留着一样东西 —— 一个粉红色的兔子钥匙扣,兔子的耳朵磨得发白,边缘还有一道小小的裂痕,挂扣处缠着细细的红绳。

那是苏薇薇从小带到大的钥匙扣,是她十岁生时顾老爷子送的,她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苏晚走过去,弯腰拿起钥匙扣,指腹摩挲着磨白的兔子耳朵,钥匙扣的背面,藏着一个极小的微型定位器,被红绳缠着,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 这是苏薇薇的小心思,她知道自己被控制,不敢明着求救,只能用这种方式留下线索。

钥匙扣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字迹潦草,笔画抖颤,看得出来写的时候很慌张,甚至有几处墨点晕开:「游戏升级。下一个线索在你们最熟悉的地方。找到我,或者,找到我的尸体。」

顾宴和顾辰也跟了过来,看到便签纸上的字,顾辰的脸色终于变了,声音都抖了:“薇薇…… 她到底想什么?!”

“她在求救。” 苏晚捏着便签纸,指腹抚过抖颤的字迹,眸子里凝着冷光,“她被人控制了,不敢直接说,只能留这些线索。”

顾宴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立刻调取蓝湾咖啡馆过去半小时的所有监控,还有周边所有路口、巷口的监控探头,重点查一个穿黑色鸭舌帽、戴白色口罩的女人,还有一个穿黑色夹克的高,务必找到他们的行踪,现在,马上!”

挂了电话,苏晚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陆沉舟发来的微信,消息很长,还附了一张定位截图:「查到了。顾辰背后的人是的江振海,他们想通过控制顾辰,一步步吞并顾家的娱乐板块,甚至想染指顾家的核心产业。另外,苏薇薇半小时前用公共电话打了一个求救电话,打到了陆氏的安保部,只说了‘蓝湾’两个字就被打断了,电话那头有争执声。我已经派人去查公共电话的信号源,定位截图发给你了,离蓝湾咖啡馆不远。」

苏晚的眸色一沉,前世的记忆涌上来 —— 三年后,确实试图进军娱乐产业,想吞下顾家的娱乐板块,却被陆氏和顾氏联手挡了回去,江振海因此怀恨在心,后来还做了不少小动作。原来,他的布局这么早就开始了,顾辰只是他安在顾家的一颗棋子,而她,因为能预知未来,成了江振海眼中最大的变数,必须除之而后快。

她抬眼看向顾辰,目光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刀,字字清晰:“江振海给了你什么承诺?顾家娱乐公司总裁的位置?还是的股份?或者,他拿你的把柄要挟你,让你不得不听他的话?”

顾辰的脸色刷地白了,血色尽褪,唇瓣翕动着,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苏晚竟然连都知道,连江振海的名字都能说出来。

“你…… 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满是震惊和恐惧。

“我还知道,江振海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除掉我这个变数。” 苏晚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因为我能预知未来,我知道你们所有的计划,知道未来的下场。对他来说,我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留着迟早会炸,所以他必须让我消失,永远闭嘴。”

顾宴震惊地看着顾辰,眸子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他不敢相信,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竟然会为了一己私利,联合外人谋害自己的妹妹,谋夺顾家的产业:“他说的是真的?顾辰,你为了江氏,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竟然要害自己的妹妹,要背叛顾家?”

“她不是我的妹妹!” 顾辰突然爆发,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桌子,咖啡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黑褐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疯的野兽,“她只是个突然冒出来的野种!顾家的一切本该是我的!我是顾家长孙,我在顾家集团了八年,从底层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凭什么你顾宴一回来就能接手整个集团?凭什么这个失踪了二十年的女人,一回来就能分走顾家的股份,就能得到爷爷的宠爱,就能得到你的呵护?这不公平!”

他的嘶吼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服务生和零星的客人都看了过来,眼神各异。

“所以你就和江氏,想借他们的手除掉我和晚晚,然后吞掉顾家的一切?” 顾宴的声音冷得像冰,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威压,那是顾家掌权人的气势,“顾辰,你疯了。江振海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他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你以为你做了他的棋子,最后能有什么好下场?你不过是他的一颗弃子,用完即弃。”

“我没疯!” 顾辰摇着头,状若癫狂,“我只是拿回我应得的东西!你们都对不起我,顾家对不起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咖啡馆的玻璃窗外,一辆黑色的七座商务车突然急刹停下,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巷口的宁静。车门瞬间打开,三个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男人快步走进来,身形高大,步伐沉稳,一看就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他们径直走向顾辰,没有看任何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阴鸷,他看都没看苏晚和顾宴,直接对顾辰说,声音没有半分温度:“顾先生,江总请您过去一趟。”

顾辰的脸色瞬间惨白,像纸一样,双腿都开始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现、现在?我…… 我还有事……”

“现在。” 中年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上前一步,身上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您的一些小动作,让江总很不高兴。江总说,您该回去解释解释,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把事情办净。”

顾辰的身体晃了晃,想说什么,却被两个保镖架住了胳膊,他挣扎了几下,却本挣脱不开,只能低着头,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脸色灰败,被他们架着走出了咖啡馆。

黑色商务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的咖啡渍和破碎的瓷片。

咖啡馆里只剩下苏晚、顾宴,还有几个目瞪口呆的服务生,老唱片机的爵士乐还在轻轻转着,却显得格外讽刺。

“江氏……” 顾宴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眸子里满是怒火,“他们竟然敢在我的地盘上,明目张胆地带走顾家的人?真当顾家好欺负?”

“他们不是不怕顾家,而是吃定了顾辰做的事见不得光。” 苏晚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粉色兔子钥匙扣,指尖摩挲着微型定位器,“他们带走他,一是警告,警告顾家不要多管闲事;二是灭口 —— 顾辰知道太多江氏的计划,如果他被我们抓住,把一切都供出来,江振海会很麻烦。所以,顾辰这一去,怕是凶多吉少。”

她抬眼看向窗外,巷口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细碎的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苏薇薇失踪,顾辰被江氏带走,正式浮出水面。所有的线索像一线,缠绕在一起,指向一个更庞大、更阴狠的阴谋。而她,这个重生的人,从一开始就被卷入了阴谋的中心,无处可逃。

顾宴扶着苏晚走出咖啡馆,他的车就停在巷口,黑色的迈巴赫,保镖守在车旁。坐进车里,顾宴立刻再次拨通助理的电话,安排人手寻找苏薇薇,调取监控,同时让人盯着的一举一动。

苏晚靠在副驾驶座上,拿出手机,拨通了陆沉舟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稳的安抚,透过听筒传来:“晚晚,我看到顾辰被江氏的人带走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 苏晚的声音很平,“江氏把他带走了,往码头方向去了。”

“我知道。” 陆沉舟的声音顿了顿,“我的车一直跟着他们,现在他们确实在往黄浦江的码头开。江氏在那边有一个废弃的集装箱仓库,常年没人去,他们经常用那个地方处理‘不方便’的人和事,顾辰大概率会被带到那里。”

他的声音沉了些,带着几分担忧:“晚晚,你确定要继续追下去吗?江氏和顾家、陆氏不同,他们做事没有底线,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甚至不惜铤而走险。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苏晚沉默了几秒,指尖捏着那个粉色的兔子钥匙扣,苏薇薇的求救信还在她的口袋里。前世,苏薇薇虽然害了她,但最后也被江氏利用,落得个惨死的下场。这一世,她不想再重蹈覆辙,更不想让江振海的阴谋得逞。

“苏薇薇还在他们手里。” 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而且,我需要知道江氏到底想什么,他们的布局到底有多大。陆沉舟,我要去码头。”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随即传来陆沉舟的声音,带着无奈,却也有纵容:“好。但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听我的安排,不许擅自行动。江氏不是顾辰,他们是真的会人,我不会让你有事。”

“好。” 苏晚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重生以来,她每一步都在反抗,每一步都在战斗,从苏薇薇的算计,到顾辰的阴谋,再到如今浮出水面的。敌人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强,而她,像一个独自走在黑暗里的人,只能凭着前世的记忆,摸索着前进。

她真的能赢吗?能护住顾宴,护住顾家,能让江振海的阴谋落空,能改变自己和身边人的命运吗?

一丝疲惫涌上心头,像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才二十三岁,却要承受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压力和算计,承受着前世的痛苦和今生的恐惧。

就在这时,她脑中的系统提示音突然以从未有过的尖锐响起,带着红色的警告,刺得她耳膜发疼:

【警告!警告!检测到极高浓度恶意能量源接近!】

【能量源等级:S 级,危险等级:致命!】

【距离:300 米,并持续缩短!】

【能量特征匹配成功:首席安全顾问,代号 “猎犬”,擅长追踪、暗,无失手记录!】

苏晚猛地睁开眼,心脏骤然缩紧,她快速看向车窗外的后视镜。

镜子里,一辆没有任何牌照、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越野车,正跟在他们的车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车速不快,却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死死盯着他们。越野车的驾驶座上,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正对着后视镜,缓缓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带着嗜血的残忍。

下一秒,越野车的油门被狠狠踩下,引擎发出轰鸣的声响,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他们的车猛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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