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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刘肥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

作者:爱吃手撕鸡的帅哥

字数:143350字

2026-02-09 06:20:33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历史脑洞小说——《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本书由“爱吃手撕鸡的帅哥”创作,以刘肥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43350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每天白送兵,刘肥争霸不内卷穿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殿内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腔里那颗心脏擂鼓般的跳动,以及灯焰燃烧时那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噼啪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年木料、淡淡墨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权力中心的冰冷气息。

卫三——或者说,他此刻应该恢复那个久未被人唤起、几乎要被遗忘的本名——卫青,站在距离书案约莫三丈远的地方,垂手肃立。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前那片被灯火映亮的、光滑如镜的深色地砖上,能模糊看到自己穿着崭新布衣、却依旧显得拘谨的影子。背对着他的那个人,没有转身,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仿佛只是一尊凝固的雕像。

压力,无声无息,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头。比在马行扛最重的马料袋,比面对脾气最暴烈的生马,比在北地风雪中跋涉时,都要沉重。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压力,来自阶层的天堑,来自命运骤然转向的未知,也来自内心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此刻却隐隐翻腾的不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半盏茶那么长。书案后的身影,终于动了。

他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抬起手,似乎用指尖拂过墙上悬挂的地图某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似叹息又似沉吟的鼻音。然后,他才缓缓转了过来。

灯火从侧面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介于青年与中年之间的面容,算不上多么英俊,但眉宇开阔,鼻梁挺直,下颌的线条清晰而有力。脸色有些过于白皙,是久居宫室不见烈的颜色,眼下有淡淡的倦色,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沉静,如同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清晰地映出卫青有些僵硬的身影。

他穿着玄色的深衣常服,样式简洁,没有任何繁复的纹饰,但料子极好,在灯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他就那样随意地站着,目光平静地落在卫青身上,没有审视,没有压迫,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却让卫青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穿透力。

这就是齐王,刘肥。那个传说中在高祖诸子里年岁最长、封地最广、却也是最沉默低调、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诸侯王。

“你就是卫三?” 刘肥开口了,声音不高,语调平缓,带着一种久居人上的从容,却又奇异地没有多少盛气凌人的味道。

卫青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紧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小人……正是卫三。马行的学徒。” 他没敢自称“卫青”,这个名字,连同那些他不愿多想的过去,已经被刻意掩埋了很久。

刘肥似乎并不在意他用哪个名字,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握拳的手,那双手上厚厚的老茧和细微的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从北边来?平阳?”

“是。”卫青低着头回答,手心有些冒汗。对方果然知道他的来历,至少是知道一部分。

“家里遭了灾?”刘肥又问,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拉家常,但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

卫青沉默了一瞬,才低声道:“……是。兵乱,疫病,都没了。” 简短的几个字,背后是足以撕裂心肺的惨痛记忆,但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刘肥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细节,反而话锋一转:“在马行,做得可还顺心?听说你伺候马很有一手,连军中校尉都看中了你,想招你去做个马夫头目,你为何不去?”

来了。卫青心头一紧。这个问题,避无可避。他快速思索着,最终选择了最接近事实、也最稳妥的回答:“回大王,小人……性子愚钝,不善与人交往。在马行,与牲口打交道,简单。军中规矩大,人事复杂,小人怕做不好,反而惹祸。不如安稳些,有口饭吃就知足了。”

“安稳?”刘肥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是讥诮还是了然,“乱世求存,盛世求稳,人之常情。不过……”他顿了顿,向前踱了两步,离卫青更近了些。

卫青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极淡的檀香气息,混合着墨香,更加清晰。他身体绷得更紧,头垂得更低。

“本王却觉得,你并非甘于‘安稳’之人。”刘肥的声音近在咫尺,清晰地传入卫青耳中,“你刷马时,手法沉稳老练,远超寻常马夫。你遛马时,步伐暗合骑阵进退之节。你休息时,以枝划地,似是军阵勾连之形……这些,不是一个只求‘安稳’、‘有口饭吃’的马行学徒,该会,也不该有兴趣去琢磨的东西。”

卫青猛地抬起头,眼中终于无法抑制地露出了震惊之色!他自问隐藏得极好,在马行从不显露任何与“兵事”相关的东西,那次以枝划地更是万分小心,竟也被发现了?齐王的人,观察竟然细致到了这种地步?还是说,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看到卫青眼中的震惊,刘肥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他不再视,转身走回书案后,重新坐下,手指在光滑的案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笃”声。

“卫三,或者,卫青。”刘肥叫出了他的本名,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本王不知你因何流落至此,也不问你过往究竟有何隐情。本王只问你一句——”

他停下敲击,目光再次锁住卫青:“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不再是刷马清粪,不再是隐姓埋名,而是堂堂正正,凭你自己的本事,去统御兵马,去搏疆场,去挣一个真正前程的机会——你,敢不敢要?”

“敢不敢要?”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卫青耳边,也炸响在他死寂已久的心湖深处!

统御兵马?搏疆场?堂堂正正?真正前程?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打在他灵魂的某处封印上!那些被深埋的、属于少年时的热血与幻想;那些在颠沛流离中被迫丢弃的尊严与骄傲;那些在无数个刷马喂料的枯燥夜中,偶尔仰望星空时一闪而过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微弱不甘……

此刻,如同被投入火把的柴,轰然燃烧起来!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眩晕的冲击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敢不敢要?他做梦都想过!可那对他来说,是比星空还要遥远的东西!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般的痴心妄想!

“为……为什么是我?”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不敢置信,“大王,小人……身份卑贱,来历不明,除了会伺候几匹马,别无长处。大王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何以……何以看中小人?”

这是他最大的疑问,也是最大的不安。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不会砸在他这种挣扎在泥泞里的人头上。

刘肥看着他那双因为激动、疑惑、渴望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消散了。就是这种眼神,不甘于平庸,不屈服于命运,哪怕深陷泥沼,骨子里依然有着向上生长的力量。这,才是他记忆中那个未来名将的雏形。

“为什么是你?”刘肥身体微微后靠,手指交叉放在腹前,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或许是因为,本王相信自己的眼睛。本王看到你身上有种东西,是很多衣着光鲜、夸夸其谈的人所没有的——沉静,坚韧,以及……一种对‘秩序’和‘力量’的本能理解。这无关身份,无关过往。”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透了殿墙,看向了未知的远方。“齐地富庶,然四方不靖。北有匈奴时扰边郡,内有豪强盘踞,朝廷……亦有瞩目。本王需人,需真正能做事、能担事的人。你,或许就是本王要找的人之一。”

卫青听得心澎湃,又有些茫然。齐王的话,有些他能听懂,有些却似懂非懂。但那份招揽的诚意,以及话语中隐含的、对他某种特质的认可,却是真切地传递了过来。

“本王不问你愿不愿。”刘肥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晰而有力,带着王者的决断,“本王只问,你敢不敢。敢,就从今起,忘记‘卫三’,做回‘卫青’。本王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一个起点。但能走多远,爬多高,全靠你自己。不敢,门在身后,你可以离开,继续回你的马行刷马,本王保证无人会再打扰你。只是,你这一生,恐怕也就止步于此了。”

说完,刘肥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的选择。殿内的空气,仿佛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再次凝固了。

卫青站在原地,膛剧烈起伏。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声音充满了恐惧和退缩:答应他?你凭什么?你知道他是真的看重你,还是另有图谋?你知道卷入王侯之事,有多么凶险吗?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回去,回去刷马,至少安稳,至少活着!

另一个声音,却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喷发出炽热的岩浆:机会!这是你这辈子唯一可能翻身的机会!齐王!他亲口招揽你!你不是一直不甘心吗?不是一直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吗?统御兵马,搏疆场,堂堂正正!这不就是你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吗?就算有凶险,就算前途未卜,那又如何?难道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隐姓埋名,庸碌一生,最后烂死在某个不知名的马厩里吗?!

不!绝不!

那股来自血脉深处、来自无数次午夜梦回的不甘与桀骜,如同狂般冲垮了所有的犹豫和恐惧。卫青猛地抬起头,脸上最后一丝木然和怯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炽热。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以手抚——这是一个有些生疏、却异常郑重的、类似军礼的动作。

“卫青,愿为大王效死!” 他的声音不再低哑,而是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铿锵,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过多的表忠心,但那眼神中的火焰,那语气里的决绝,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

刘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青年,看着他眼中那簇被点燃的、属于未来军神的火种,心中终于落下了一块大石。他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虽然很淡。

“起来吧。”刘肥温声道,“从今往后,你便是齐王府的侍卫,暂领队率之职,归陈霆管辖。具体职司,他会安排于你。你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你的本事,本王会给你施展的余地,但记住,藏锋于钝,示人以拙。在你有足够的力量自保和服众之前,不要轻易显露全部。”

“喏!卫青明白!”卫青起身,抱拳应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转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布满荆棘却也充满无限可能的道路。

“另外,”刘肥从书案上拿起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半个巴掌大小的铜牌,递给卫青,“这是你的身份凭信。在王府内,凭此牌行走。明,会有人带你熟悉王府规制,领取衣甲兵刃。陈霆会告诉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卫青双手接过铜牌。牌子入手微沉,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齐”字,背面则是他的名字“卫青”和一个小小的编号。冰凉坚硬的触感,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下去吧。陈霆在门外等你。”刘肥挥了挥手。

“喏!卫青告退!”卫青再次行礼,然后转身,迈着比进来时沉稳有力得多的步伐,走向殿门。当他推开那扇沉重的殿门,看到门外垂手肃立、对他微微颔首的陈霆时,他知道,一个新的世界,真的向他打开了。

殿门重新合拢。

刘肥独自坐在书案后,脸上那丝淡笑渐渐隐去。他伸出手指,在空无一物的案面上,缓缓写下一个“卫”字,又轻轻抹去。

卫青……第一步棋,算是落下了。但这步棋能发挥多大作用,还要看后续的雕琢和时势的推动。

他抬眼,望向窗外。夜色浓重如墨,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小的雪粒,簌簌地敲打着窗纸。

长安的诏书,吕禄的“叮嘱”,东海的“商旅”,王府的暗桩,鲁国的异动……千头万绪,依旧如乱麻般缠绕。

但此刻,他心中那沉甸甸的压抑感,似乎因为卫青这枚“意外”却又“必然”落入手中的棋子,而稍稍松动了一丝。

力量,永远是最坚实的底气。而人才,是凝聚和运用力量的关键。

“叮!常规签到时间刷新。您获得:陇西良家子骑射手 x6。”

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依旧冰冷,但此刻听在刘肥耳中,却仿佛带上了一丝别样的韵律。

他微微一笑,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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