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这小孩！”
“这谁家的小孩，怎么以前从没见过。”
陈端静瞥了一眼珍珍，眼里的嫌恶藏不住，“这就是城里的那个。”
那婶子紧紧禁锢住珍珍，“喔，原来是她家的。”
说着，长长的指甲掐进她的胳膊，珍珍吃痛，惊呼一声，引得这女人不满。
“果然是白眼狼的女儿，嫌弃我们。”
旁的人也个个露出讨人厌的眼神，全身上下打量她。
珍珍被盯得不自在，猛地一推，逃离人堆。
人堆瞬间爆发出哄笑，看她的眼神全是龃龉。
珍珍不过五岁，不懂她们为什么这样盯着自己。
4.
“你就是城里来的？”女孩高珍珍一个头，踩在门槛上，居高临下俯看她。
珍珍点点头。
“这是我家，你什么都要听我的。”女孩坏笑道。
珍珍不解，想到妈妈教自己到别人家做客的时候要有礼貌，听主人家的话就是有礼貌。
珍珍：“嗯嗯。”
“那你趴下，给我当马。”
珍珍疑惑歪头，声音糯糯，“为什么是我当马，你没马吗？”
“珍珍，谁教你说坏话！”
“啪”，一个耳光甩珍珍脸上。
珍珍瞬间哇哇大哭。
刚进门喝口水的陈端静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给珍珍一个巴掌。
珍珍的哭声引来外面的女人们。
陈端静阴沉着脸，“我那叔父的女儿没教养，教出来的女儿也没教养，竟然对我秀秀说，说她没妈！”
“天呐，这话好恶毒，要不是家里人教过她，她才几岁，怎么会这种话。”
“啧啧啧，想不到去了城里，还没有素质，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看一个巴掌都打少了！”刚才掐珍珍的女人，一个指甲狠狠掐进珍珍的脸颊，霎那间留下一个月牙印。
珍珍呜咽道：“你们都是坏人，我要妈妈，呜呜呜，我要妈妈！”
那婶子咬住下唇，与左右两边的人合力，将她拉住，往她身上拧了好几下。
陈端静见珍珍露在外面的手臂快有印子，太明显了，叫停道：“好了，天快黑了，我还要带秀秀去城里。”
几个女人变脸，笑嘻嘻对秀秀说：“秀秀也要进城里享福去了，以后别忘了我们这些婶子。”
秀秀扬起脑袋说：“秀秀会开大公司，把婶子们都接过来。秀秀还要买大房子，给婶子们一人一座大房子！”
“哎哟，我们秀秀真乖，一点都不像那个白眼狼生的小白眼狼！”女人狠狠剜了眼缩在旁边的珍珍。
等村里人都走过，陈端静老公小声问：“媳妇儿你真舍得，给她们买这些好东西。”
“切，那些东西，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陈端静笑道，“我在网上买一堆，再买些包装盒，包装成很贵的样子，那群傻子才不知道。”
陈端静回来显摆后，连夜开车返程。
返程路上，珍珍心情低落，身体还伴随着疼痛，窝在车里有股想吐的感觉。
珍珍试图摇下车窗，陈端静听到声音，在后视镜里瞪她一眼。
小心翼翼的珍珍立马把车窗摇上来。
转眼，陈端静好声好气说：“珍珍，你还小，你不知道柴米油盐贵。车里开着空调，不能开窗。”
珍珍垂着脑袋，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