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港综:赤柱开局,获随机任务系统这书“虎门郡的无双马超”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吴少诅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港综:赤柱开局,获随机任务系统》这本连载的都市脑洞小说已经写了2833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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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能将吴少诅生吞活剥,啖肉饮血,剥皮寝骨。
紧接着,病房里爆发出阵阵砸摔器物的碎裂声,混杂着林良东歇斯底里的狂吼与咒骂,响彻整条走廊,久久回荡不散。
……
三号监区。
“诅哥!”
“诅哥你回来了!”
见吴少诅从探视间返回,邱刚敖几人立即围了上去,“林良东那 没把你怎样吧?”
虽先前吴少诅让他们安心,但这一去许久未归,众人渐渐惴惴不安。
林良东手段阴毒,不知会使出什么狠招对付他。
“我没事。”
吴少诅淡然一笑,“倒是林良东,已经被我送进赤柱医院了。”
“没十天半个月,他怕是出不了院门。”
吴少诅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目光扫过邱刚敖等人,不疾不徐地开口。
在场几人一时都怔住了,脸上难掩错愕。
谁都清楚,这跟对付大屯本不是一回事。
大屯不过是个囚犯,就算把他打进了医务室,上头没证据也拿他们没办法。
可另一位不同——人家身上穿着制服,还是教化科的负责人。
谁都没料到,吴少诅竟连那位也给送进了医院,而且还能安然无恙地回到监区。
“诅哥,这话当真?”
爆珠性子最急,扯着嗓子就问了出来。
吴少诅点了点头。
“ !诅哥你真行!那家伙早就该有人收拾了!”
爆珠顿时嚷了起来。
“没错,他之前那么跋扈,整天就知道踩在我们头上,这下总算出了口恶气。”
阿荃一边说一边攥紧了拳头,脸上又是痛快又是不平。
邱刚敖和阿华同样露出了笑容。
比起阿荃和爆珠,他俩对吴少诅的手段更有把握,几乎第一时间就信了这事。
“还有件更重要的事,”
吴少诅接着说道,“我托了位律师,他现在找到了门路,能帮我们减刑。”
“要不了多久,咱们应该都能提前出去了。”
“——什么?”
邱刚敖几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似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中全是无法置信的神色。
这个消息,比把那位送进医院更让人震撼。
自从踏进赤柱的大门,他们早就断了念想,只打算熬完这四年刑期,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司徒杰算账,别的以后再说。
原本还要蹲将近两年,现在却说很快就能恢复自由——简直像梦一样不真实。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这怎么可能?
最先回过神的是邱刚敖。
他相信吴少诅绝不会拿这样的事开玩笑,可还是忍不住追问:“诅哥,确定吗?”
“千真万确。”
吴少诅应得脆。
他明白这个消息对邱刚敖几人冲击有多大。
毕竟他的意外出现,已经让原本的轨迹发生了偏移。
“太好了!能提前出去了!”
爆珠浑身一颤,兴奋得几乎跳起来。
“总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阿华和阿荃也按捺不住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
“诅哥,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律师?请律师可不便宜啊。”
邱刚敖立刻想到了关键。
另外三人听到这句,也从狂喜中冷静了些,齐刷刷看向吴少诅。
他们心里都清楚,自从判决下来,几个人身上早就没剩什么钱了。
否则也不至于在赤柱待了两年多,子还过得这么艰难。
有钱的话,就算人在牢里,除了不能随意走动,子照样可以过得舒坦。
说到底,监狱这地方和外面没什么不同。
照样派系林立,三教九流的人都在其中,和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要凭本事说话。
所以即便是在赤柱,钱照样能铺路。
“对啊,那些律师都是认钱不认人的角色,我们哪来那么多钱?”
爆珠跟着问道。
阿华和阿荃也在旁点头,同样满脸疑问。
“来重案组之前认识的。
有次办案时帮过他一把。”
“他前几年在国外做事,去年才回来。”
“知道我们的事之后,就一直帮忙想办法,最近才有了眉目,特意来告诉我。”
吴少诅面不改色,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原来是这样……”
邱刚敖几人顿时了然,没再往深处想。
他们确实是进了重案组后才相识,渐渐成了并肩的同组兄弟。
然而对这群囚徒而言,律师的到来并非最要紧的,真正令他们心头躁动的是那扇可能提前开启的牢门。
此刻,几人望向吴少诅的目光已与先前大不相同,那份信服里添了更深的依附。
从大屯到那位管教接连栽跟头,再到眼下这番疏通提前释放的门路——吴少诅出手总是举重若轻,事事皆能摆平。
跟着这样一位大哥,众人腰杆都挺直几分,仿佛再棘手的麻烦也不足为惧。
邱刚敖等人拥着吴少诅往监室右角床铺走去,一路说笑风生,气氛松快。
同一时刻,那名管教被打入赤柱医院、又遭典狱长严惩的消息,已如风一般卷回监区。
在这座监狱里,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众人耳目,顷刻间便能传遍每个角落。
消息自然是从狱警口中漏出来的。
监牢里的看守与囚犯之间,从来缠绕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往来,尤其和帮派势力之间更是如此。
江湖行走,无非求财。
不论身着制服还是囚衣,本质上并无差异。
唯有一条底线不可逾越:别给彼此惹麻烦。
至于其余种种,皆可坐下慢谈,总有商量的余地。
眼下这第三监区,经大屯与管教先后倒台之事,众人再看吴少诅时,畏惧之色愈发鲜明。
谁都清楚,一个帮派话事人的分量,远不能与监狱教化科长相提并论。
谁料吴少诅竟悍猛至此,连那位管教都敢动手,还当真做成了。
这般事情从前闻所未闻——在狱中将狱警打进医院,自身安然无恙,反倒是动手的管教受了处罚。
若非亲眼目睹,谁敢相信?
如今所有囚犯都已默然认定,吴少诅一伙人已然崛起,接替号码帮大屯,成为监区里新的一方势力。
往后这第三监区,便是他们说了算。
“这几的牢饭,吃得可真够 。”
“谁说不是?前脚刚摆平大屯,后脚就撂倒管教,这哪还是寻常人得出的事?”
“往倒没瞧出来,吴少诅如今怎这般威风?”
“嘘——还直呼全名?当心诅哥将你送进医务室躺着。”
“是了是了,该叫诅哥!”
“别啰嗦了,瞧那边,来新人了。”
“哟,迎新了!”
整片监区顿时响起一片哄嚷。
咔嚓——
铁门开启,一名狱警领着个新面孔走进来。
那人生得俊朗,眉目间有几分似明星刘德华,手里抱着被褥枕头,上头还摞着只白色脸盆。
“26732,以后你住这第三监区。
安分点,听懂没?”
狱警甩着 ,厉声警告。
新人连忙点头,目光却不住往四周扫去,满是探察之色。
狱警见状,转身锁门离去,余下的事与他无,全看这新人自家造化了。
狱警前脚刚走,以绰号“狗头王”
为首的一伙人便狞笑着围了上来,个个身上刺青盘绕,面目凶悍。
大屯进了医务室后,三号监区里曾被他压得抬不起头的狗头王又开始神气起来。
他趿拉着凉鞋,仰着脸用鼻孔看人,两手叉在瘦伶伶的腰上,冲着刚进来的犯人嚷道:
“新来的听着——头一晚睡臭坑,接下来一星期扛尿架,明白没有?”
往常的新人见到这架势,就算不吓破胆,也得哆嗦几下。
眼前这位却似乎不怎么怕,反倒带着点好奇反问:
“大哥,臭坑是啥?尿架又是什么东西?”
狗头王嗤笑一声,抬手指向监房深处:
“臭坑就是你背后那几张空铺,专给你们留的‘好位置’。”
新人回头一看,那儿确实有几张没人的床,可紧接着就瞥见紧挨着的厕所,脸色顿时青了。
这么臭,晚上怎么睡?
尿架该不会更折磨人吧?
“尿架嘛,就是夜里咱们谁要撒尿,你就得背着去茅坑,服侍一礼拜。”
狗头王咧着嘴,一副贱相:
“不服气?现在就能揍到你服,这叫规矩。”
他得意地欣赏着新人发僵的表情,顺口问:“叫什么名字?”
“钱文迪。”
新人垂头丧气地答了一句,满脸倒楣相。
监房里其他人都在看热闹,个个都是一副“你也轮到今天”
的讥笑神情。
这名字轻轻飘进了靠里铺位的吴少诅耳中——他正翘着腿躺着,闻声忽然坐起身,朝门口方向望去。
钱文迪?
吴少诅眉梢一动,果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从探监室回来之后,他一直在盘算怎么凑足那笔能让兄弟们提前出去的基金。
没想到,“钱”
自己走进来了。
按他知晓的来龙去脉,钱文迪之所以进来,是因为刘耀诅坑害了他兄弟阿智,他入狱寻找鲁宾孙——那老头手里握着价值三亿的债券。
不过吴少诅在三号监区并没见到鲁宾孙,估计人被关在其他区。
“爆珠,”
吴少诅朝左边铺位吩咐,“去把那新人带过来。”
他们一伙人如今睡的铺位已经换到了监区最好的地方——原本属于大屯及其手下。
自大屯被抬进医务室,他那帮小弟十分识相地腾了出来,谁也不想进去陪自家老大。
最里侧是邱刚敖的铺位,往左依次是爆珠、阿华、阿荃,公子强则还在医务室躺着。
爆珠本来正闲躺,一听诅哥居然对新人感兴趣,立刻探头往门口张望。
看见是个模样俊俏的年轻男人,他眼睛一亮,扭头对吴少诅嬉皮笑脸:
“诅哥,你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那小脸蛋挺白净嘛,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吴少诅简直无语,笑骂着瞪他一眼:
“听说新来的‘细佬’能打弯,你想不想亲自试试?”
旁边的阿荃立刻起哄:
“哇,爆珠,能打弯的我们可没见过!你试完可得跟兄弟们说道说道。”
他们平时就爱拿爆珠逗乐。
“一群混账,就知道拿我开涮!”
爆珠没好气地啐道,悻悻起身朝门口走去,“我这就把人拎来,让你们瞅个够。”
门口的钱文迪此时心里正叫苦。
没想到赤柱的“新人礼”
这么难熬,看来只能按老法子——破财消灾了。
反正这钱也轮不到自己掏,脆就找刘耀诅那 来付账。
自己在这儿出力,总不能让姓刘的白占便宜。
“老大,要不这么着,”
钱文迪开口道,“我让人打三万块到你账上,新人那套规矩就免了,您看行不行?”
狗头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没料到这新来的小子如此懂事,三万块在赤柱监狱可不是小数目。
他伸手拍了拍钱文迪的肩膀,脸上堆出满意的笑容:“算你识相,这次破例,新人规矩就给你省了。”
“多谢老大。”
钱文迪有气无力地应道。
人在牢里,不得不低头。
早就听说赤柱里的大哥没一个好惹,能破财挡灾,总比受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