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钱的工具。
我和老李在他眼里，是什么？
是“迟早要死的提款机”。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查清楚，这个陈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找到了他的微信。
不是从小雪那儿要的，是从他的朋友那儿弄到的。
我有个侄子，在他公司上班，跟他不熟，但加了他的微信。
我让侄子把陈浩的朋友圈截图发给我。
侄子问我为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想看看。
晚上，侄子把截图发过来了。
我一张一张地看。
看得我手脚冰凉。
他的朋友圈里，从来没有提过小雪。
一张合照都没有。
三年了。
一张都没有。
但是他有很多照片。
跟朋友喝酒的照片。
打高尔夫的照片。
买新手表的照片。
没有一张有小雪。
就好像……他本没结婚一样。
我又让侄子帮我加了他的一个朋友。
说是想了解一下他的人品。
那个朋友以为我是要跟他做生意的，跟我聊了几句。
我旁敲侧击，问他陈浩这人怎么样。
那人说：“挺会来事的，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滑头。老是吹牛，说自己岳父母有钱，以后都是他的。”
“他真这么说？”
“可不是嘛，他还说他岳父母就一个女儿，‘早晚要伺候他们’，他就等着继承呢。”
我看着屏幕，手在抖。
早晚要伺候他们。
就等着继承。
这就是我女婿。
5.
第二天，我把这些告诉了老李。
老李听完，脸都青了。
“这个畜生……”
“骂有什么用？”
我按住他。
“我们得想办法。”
“什么办法？跟小雪说？她会信吗？”
“她不会信。”
我摇头。
“她被洗脑了。在她眼里，陈浩是她老公，我们是‘年纪大了该把钱给她’的父母。”
“那怎么办？”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生二胎。”
老李愣住了。
“你说什么？”
“生二胎。”
我看着他。
“我们才四十九。技术上来说，还能生。”
“你……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
我说。
“老李，我这辈子，为小雪付出了一切。她小的时候，我全心全意照顾她。她长大了，我把积蓄全给了她。”
“结果呢？”
“她嫁了个白眼狼，帮着白眼狼算计我们。”
“她老公说我们‘活不了几年了’，她不觉得有问题。”
“她老公要我们的钱，她帮着要。”
“三十年。一百三十万。换来的就是这个。”
“我不甘心。”
老李看着我，不说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说。
“你在想，生二胎是不是为了气小雪。”
“是，也不是。”
“我确实想让她知道，这钱不是她的。”
“但我更想让自己有个盼头。”
“老李，我们才四十九。按照现在的寿命，我们还能活三十年、四十年。”
“难道这三十年、四十年，我们就靠着一个白眼狼女婿、一个被洗脑的女儿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