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心里却没有一丝,只有无尽的疲惫。
“陆泽,这只是个开始。”
我冷漠地看着他崩溃的表情。
“离婚协议书,记得签。如果不签,我们就法庭见。到时候,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说完,我拉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身后传来林婉的尖叫声和陆泽的怒吼声,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走出小区,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位中年男人威严而心疼的脸。
“念念,受委屈了。”
我鼻头一酸,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爸,我回家了。”
5
陆泽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
即使那天我揭穿了林婉装瞎的事实,即使我拿出了流产证明,他依然觉得我离不开他。
毕竟这三年,我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我在闺蜜家的别墅里住了三天,手机里全是陆泽发来的轰炸短信。
一开始是质问:
【沈念,你闹够了没有?婉婉那是心理性失明,医生都说了受会短暂恢复,你别太恶毒。】
【你去哪了?身上没钱你能去哪?别在那装硬气,赶紧回来。】
然后是威胁: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副卡!】
【沈念,你别我。公司最近有个大,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别怪我不念旧情。】
看着这些短信,我只觉得好笑。
副卡?那是我为了给他面子才办的,里面本没钱,平时消费都是刷我自己的卡。
至于公司的大……
我转头看向正在喝茶的父亲:“爸,陆氏集团那个城南的,是不是我们在?”
父亲放下茶杯,冷哼一声:“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当初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给他?撤了!立刻撤资!”
我点了点头:“好,那就撤吧。”
放下手机,我心里一片平静。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第二天,陆泽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不再是之前的趾高气扬,而是带着一丝慌乱和气急败坏。
“沈念!你到底了什么?为什么沈氏集团突然撤资了?你是不是去沈氏闹了?”
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陆泽,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怒吼:“你是沈家的人?不可能!你要是沈家大小姐,怎么可能跟我过这种苦子?你在撒谎!”
“信不信由你。”我淡淡地说,“对了,离婚协议书签了吗?没签的话,我就让沈氏的法务部亲自上门找你聊聊。”
“沈念!你这个毒妇!你居然联合外人来搞垮我的公司!我是你老公!”
“很快就不是了。”
我挂断了电话,顺手把他拉黑。
既然要断,就断得净净。
我打开电脑,看着屏幕上陆泽公司股价暴跌的红线,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只是第一步。
林婉那个女人,我也不会放过。
我让人调查了当年的事。
果然,不出我所料。
当年救陆泽的人确实是我,而林婉,不过是趁我下山找救援的时候,冒领了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