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书嫁给残疾反派,我被宠上天!这书“苏白栗子糕”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乔麦麦裴嘉戚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穿书嫁给残疾反派,我被宠上天!》这本连载的豪门总裁小说已经写了90918字。
穿书嫁给残疾反派,我被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裴嘉戚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喧闹的宴会厅里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们,此刻都噤若寒蝉,目光惊疑不定地在裴嘉戚和哭得梨花带雨的孙浅安之间来回。
孙家人的脸色更是精彩。
孙宏志额角冒汗,陈惠脸上的假笑也僵住了。
他们是想借裴家的势,可没想过要直接面对裴嘉戚的怒火。
这尊大佛,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足以让整个海城的商圈抖三抖。
只有乔麦麦,像个没事人一样。
她甚至侧过头,迎着裴嘉戚深不见底的目光,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唇角弯出一个轻快的弧度。
那神情仿佛在说:看我的。
下一秒,她转回头,看向还在抽噎的孙浅安。
乔麦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温柔又包容,她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孙浅安紧抓着纸巾的手背,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孙浅安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周围的人也有些意外,难道这位新晋的裴家太太,真就这么大度?
孙浅安的剧本被打乱了,她只能顺着演下去,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姐姐,你……你不生我气就好。”
“怎么会呢?”
乔麦麦笑得愈发温婉可人,眼波流转,像极了一个体贴善良的好姐姐。
她顺手从旁边路过的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冒着细密气泡的香槟。
金黄色的液体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来,妹妹,别哭了。为这点小事影响心情不值得。”乔麦麦举着杯子,往前递了递。
就在孙浅安以为这事已经翻篇,甚至心里开始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表现自己的柔弱善良时,乔麦麦端着酒杯的手往前一送,脚下却忽然一个踉跄,仿佛被裙摆绊住。
“哎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
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一道金色的抛物线划过。
哗啦——
整整一杯香槟,从孙浅安精心打理过的头顶,兜头淋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发丝、脸颊、脖颈一路往下,浸透了她身上那条象征着纯洁无瑕的白色小礼裙。
香槟的气泡在她脸上噼啪作响,黏腻的酒液让她刚补好的精致妆容瞬间花了,黑色的眼线混着睫毛膏,在她眼下淌出两条狼狈的痕迹。
刚才还是不胜风力的小白花,此刻,彻彻底底成了一只湿漉漉的落汤鸡。
整个角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乔麦麦扶着轮椅稳住身形,手里的空杯子还维持着倾倒的姿势。
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惊慌又无辜的表情,那演技,比孙浅安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瞪大眼睛看着孙浅安,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歉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孙浅安刚刚的剧本里抄来的。
“妹妹,真对不起!都怪我太笨了,站都站不稳!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急切地解释着,然后话锋一转,用一种全然信赖的目光看着孙浅安,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点恳求的意味。
“你……你这么善良,心肠这么好,一定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孙浅安的尖叫比脑子反应得更快。
“啊——!”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宴会厅的虚伪和平。
她浑身发抖,也顾不上什么楚楚可怜的形象了,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液,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和毁掉的裙子,气得几乎要昏过去。
“乔麦麦!你!”
陈惠终于反应过来,她精心呵护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被人当众泼了酒,那股压抑的怒火瞬间冲破了理智。
她一个箭步冲上来,指着乔麦麦的鼻子,泼妇骂街的本性暴露无遗。
“乔麦麦你这个乡下来的野种,你敢……”
话还没说完,异变再生。
只见乔麦麦眼眶一红,那速度快得像是排练了千百遍。她本没等陈惠把话说完,身体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躲到了裴嘉戚的身后。
她的手紧紧抓住裴嘉戚西装外套的衣袖,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全然的依赖。
整个人的气场从刚才那个以牙还牙的小辣椒,瞬间切换成了被欺负得快要碎掉的小可怜。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又软又委屈,每一个音节都像羽毛一样,挠在人心尖上。
“老公,她骂我……”
这一声“老公”叫得千回百转,又娇又糯。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好害怕……她妈妈也好凶……”
乔麦麦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半张脸埋在裴嘉戚的臂弯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对面气到发疯的陈惠和孙浅安。
她将“戏精”的本质发挥到了极致,轻而易举地将自己从施暴者变成了受害者,把所有的压力、矛盾和众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了她身前的这座大靠山身上。
陈惠的骂声卡在喉咙里,进退两难。
她看着躲在裴嘉戚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的乔麦麦,再对上裴嘉戚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裴嘉戚没动,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小手上。
她的手很白,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此刻正微微用力,指节透出淡淡的粉色。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只是这颤抖里,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而不是害怕。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心中那股因为被打扰而升起的烦躁,不知不觉间被一种奇异的、带着阴暗占有欲的愉悦所取代。
他的东西,可以自己玩,可以自己欺负,但别人动一手指头都不行。
裴嘉戚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乔麦麦的头顶,像两把利刃,直直射向面色惨白的孙家母女。
他没有提高音量,声音依旧是那般低沉冷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