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女霸总穿成斯巴达勇士后杀疯了》中的白靖熙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女频衍生风格小说被春絮乘风四季有光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春絮乘风四季有光”大大已经写了101626字。
女霸总穿成斯巴达勇士后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河水把白靖熙冲上碎石滩时,天边已经泛出灰白。
她趴在岸边,咳出肺里的水,每次咳嗽都牵扯着伤口。折断的左臂经过河水浸泡,肿胀发白,腹部的刀伤被水流冲得发白,虽不再流血,但边缘开始溃烂。
她爬起来,拖着身体往岸上走。每走一步,脚下的碎石都硌进脚底的伤口。
前方是维卡说的废弃神庙。石柱倾颓,穹顶塌了半边,藤蔓爬满墙壁,在晨雾中像巨兽的骸骨。她穿过残破的大门,里面空旷,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和鸟粪,空气里有霉味和野兽巢的腥臊。
神像倒在祭坛前,是一尊无头的女性雕像,长袍的褶皱里结着蛛网。
白靖熙在神像基座后面找到一块燥的角落,背靠石壁坐下。她从怀里掏出维卡给的药罐——居然没丢,罐口用蜡封着,河水没渗进去。
她咬开蜡封,挖出药膏涂在伤口上。药膏清凉,疼痛稍缓。
脑海里的光幕跳动。
【任务:抵达废弃神庙(已完成)】
【奖励发放:基础生存知识包】
【信息已载入:简易陷阱制作(捕兽索、落石机关)、野外取火(钻木法、火石使用)、伤口缝合(针线消毒、打结手法)】
大量信息涌入大脑,像有人把一本生存手册直接塞进她的记忆。她闭眼消化片刻,再睁开时,目光落在神庙角落里散落的枯枝和苔藓上。
取火。
她需要火来取暖,消毒,驱赶野兽。
左臂断了,右腿也使不上力,钻木取火不可能。她环视四周,目光落在神像基座边缘——那里有块断裂的石板,边缘锋利。
她爬过去,用石板锋利的边缘敲击另一块岩石。
火星溅出来,落在准备好的苔藓上。她俯身,小心吹气,火星蔓延,变成一小簇火苗。她添上枯枝,火焰腾起,驱散寒意和黑暗。
温暖让她昏昏欲睡。失血过多,体力耗尽,系统转化的后遗症也开始显现——全身肌肉酸软,像被拆开重组过。
她靠在石壁上,盯着火焰。五十年前的解放者。被抹去的火种来源。
还有秃鹫压在她身上时的重量,他嘴唇的撕咬,口腔里的血腥和酒臭。
她擦了下嘴唇,擦破了结痂的伤口,血珠渗出来。
神庙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密集,不止一个人。
白靖熙瞬间清醒,抓起手边的石板碎片,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神庙外停住。
“血迹到这儿就没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口音。
“进去搜。”另一个声音,更年轻,“克劳狄乌斯大人说了,活的。但没说不许缺胳膊少腿。”
三个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不是角斗场的守卫。他们穿着皮甲,挎着短剑,动作敏捷,眼神警惕。雇佣兵。白靖熙认出他们的装备——轻便,实用,为了追踪和戮设计。
为首的是个高大的男人,红棕色头发编成粗辫,脸上有刺青,从左边太阳延伸到下巴,是某种部落图腾。他的眼睛在晨光中像琥珀,扫视神庙内部时,瞳孔微微收缩,像猎食的豹。
他看见了火堆。
也看见了火堆旁神像基座后的阴影。
“出来。”他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白靖熙没动。
红发男人做了个手势,另外两人左右散开,包抄过来。他们的步伐很稳,手按在剑柄上。
白靖熙计算距离。三对一,她重伤,没有武器,只有一块石板碎片。
零胜算。
她在基座后蜷缩身体,把药罐塞进怀里,握紧石板碎片锋利的边缘。
包抄的两人近,距离她藏身处只有五步。
红发男人忽然抬手。
两人停住。
“等等。”红发男人说,他盯着地面——白靖熙爬行时留下的血迹,还有她为了取火拖拽枯枝的痕迹。他的目光顺着痕迹移动,最后落在她藏身的基座阴影上。
他笑了,露出白得刺眼的牙齿。
“小老鼠还挺会躲。”他挥手让另外两人退后,自己独自走过来。
他的靴子踩在灰尘里,没有声音。他停在基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阴影里的白靖熙。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影子笼罩住她。
“你就是了碎骨者的那个女奴?”他问,语气里有一丝好奇,“看着不像。你太瘦了,像只没断的幼崽。”
白靖熙抬头看他。逆光中,他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琥珀色的眼睛亮着,像两簇火。
“克劳狄乌斯出多少钱?”她开口,声音嘶哑。
红发男人挑眉:“二十个金币。活的。”
“我给你四十个。”白靖熙说,“放我走。”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笑声在空旷的神庙里回荡,惊起梁上的蝙蝠。
“四十个金币?你?”他弯腰,凑近她,刺青随着面部肌肉扭动,“你连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拿什么给我四十个金币?”
“我知道克劳狄乌斯的秘密。”白靖熙盯着他的眼睛,“他在角斗场地下藏了东西。除金币外,还有更值钱的。我可以告诉你位置。”
这是赌。赌雇佣兵贪心,赌克劳狄乌斯确实有秘密。
红发男人的笑容慢慢收敛。他盯着她,目光锐利得像刀尖。
“什么位置?”
“你先让他们退出去。”白靖熙看向另外两个雇佣兵,“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红发男人沉默片刻,然后挥手。那两个雇佣兵对视一眼,退到神庙门口,但没出去,手依然按在剑柄上。
“说吧。”红发男人蹲下身,和白靖熙平视。这个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水,皮革,还有某种松木混合血腥的气息。
“角斗场东侧,第三石柱下面。”白靖熙编造,“有暗门,通向地下密室。里面是克劳狄乌斯从各地搜刮的珍宝,还有……账本。记录他贿赂元老院成员的账本。”
红发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账本。这个词比珍宝更有吸引力。黑市上,这种证据能卖出天价。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他问,声音压得更低。
“你可以先去确认。”白靖熙说,“但如果你现在把我交给克劳狄乌斯,我死了,这个秘密就永远消失了。而且……”她停顿,目光扫过他脸上的刺青,“你是北方人,对吧?风语族。克劳狄乌斯去年屠了一个风语族部落,为了抢他们的马场。你不想报复?”
红发男人的表情彻底变了。他眼里的玩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
“你是谁?”他问,“一个角斗场的女奴,不该知道这些。”
“我是知道怎么活下去的人。”白靖熙说。
两人对视。晨光从穹顶的破洞漏下来,照在他们之间的灰尘上,光柱中尘埃浮动。
红发男人忽然伸手,抓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粗糙,有厚茧,力道很大,几乎捏碎她的颌骨。
“你在赌。”他说,气息喷在她脸上,“赌我会为了钱和仇恨背叛雇主。”
“我在赌你不是克劳狄乌斯的狗。”白靖熙没躲,任由他捏着,“赌你还记得自己部落的血。”
红发男人盯着她。他的拇指摩挲着她下巴的皮肤,那上面有秃鹫咬破的伤口,结着暗红色的痂。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移到脖颈,再移回眼睛。
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大笑,是低沉的,从腔里滚出来的笑。
“有意思。”他说。
他松开手,但没起身,反而靠得更近。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我可以放你走。”他低声说,“但你要给我一个保证。”
“什么保证?”
“一个吻。”
白靖熙瞳孔微缩。
红发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那嘴唇裂,有伤口,沾着血和灰尘,但在晨光中,在苍白的脸上,有种脆弱的、濒死的艳丽。
“北方有个说法。”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耳语,“交换呼吸,就是交换誓言。你吻我,我就信你。我就为你背叛克劳狄乌斯。”
他的手移到她后颈,按住,不让她后退。
门口两个雇佣兵往这边看,但红发男人背对他们,挡住了视线。
白靖熙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情欲,只有试探和某种更深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在计算。拒绝,他会立刻翻脸。答应,可能还有周旋的余地。
而且……她需要时间。伤口需要处理,体力需要恢复,系统冷却还有两个小时。
她抬起还能动的右手,按住他放在自己后颈的手腕。
“只是吻?”她问。
“只是吻。”他说。
然后他低头。
他的嘴唇压上来,粗糙,燥,带着松木和血的味道。那不是温柔的吻,是侵略,是占有,是野兽标记领地般的啃咬。他咬她的下唇,咬破结痂的伤口,血腥味在两人口腔里弥漫。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搅动,像要把她的呼吸都吞下去。
白靖熙没闭眼。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她的脸,苍白,带伤,但眼神冷静得像冰。
她的手滑到他腰间,摸到他皮甲下的匕首鞘。
红发男人察觉到了。他结束这个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小老鼠还想咬人?”他低声笑,抓住她探向匕首的手。
“你说只是吻。”白靖熙说,嘴唇红肿,渗着血。
“我说谎了。”他坦然承认,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太轻了,像一片羽毛。他抱着她,走向神庙深处。
“你要什么?”白靖熙问,手里还握着那块石板碎片。
“给你治伤。”红发男人说,“你死了,秘密就没了。”
他把她放在祭坛后的阴影里,那里铺着草,像有人曾经在此过夜。他从腰间解下水囊,倒水冲洗她手臂和腹部的伤口,动作粗暴但有效。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袋,倒出某种绿色药粉,撒在伤口上。
药粉,白靖熙身体绷紧。
“忍着。”红发男人说,撕下自己内衬的布条,给她包扎。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移动,粗糙,温热,带着茧。
“你叫什么名字?”白靖熙问。
“塞壬。”他说,“他们叫我红发塞壬。”
“塞壬是海妖的名字。”
“我过海妖。”塞壬包扎完,抬头看她,“现在,告诉我你的名字。真名。”
“泰拉。”
“那是奴隶的名字。”塞壬盯着她,“我要真名。”
白靖熙沉默片刻。
“白靖熙。”她说。
塞壬重复这个名字,音节在他的口音里变得有些异样,但有种奇特的韵律。
“白靖熙。”他说,“好,我记住你了。”
他起身,走到神庙门口,对那两个雇佣兵说了几句北方方言。那两人点头,转身离开。
塞壬走回来,坐在白靖熙对面的草上,从怀里掏出肉,撕了一半递给她。
“吃。你需要体力。”
白靖熙接过,咬了一口。肉硬,咸,但能补充能量。
“你为什么真的放我走?”她问,“不怕我骗你?”
“你刚才说的账本,是真的。”塞壬说,琥珀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发亮,“我早就知道克劳狄乌斯有那东西。我只是没想到,一个女奴也知道。”
白靖熙咀嚼的动作停住。
“你在试探我。”
“我在确认。”塞壬说,“确认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确认你是不是……他们的人。”
“他们?”
塞壬没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白靖熙面前的草上。
那是一块青铜板碎片。边缘不规则,中央刻着半个积分符号。
和维卡那块一样。
白靖熙的心脏跳快了一拍。
“你也是……”她低声说。
“解放者的后代。”塞壬说,“我祖父死在五十年前那场屠里。我父亲逃到北方,娶了风语族的女人,生了我。但我父亲临死前告诉我,总有一天,要回来拿回这块碎片,拼凑出完整的‘钥匙’。”
“钥匙?”
“解放者留下的,能打开某个地方的钥匙。”塞壬盯着她,“你知道它在哪,对不对?你刚才说的角斗场东侧第三石柱——那不是编的,那是真的。你在矿道里见过另一块碎片。”
白靖熙握紧手里的石板碎片。
“如果我告诉你,”她说,“你会帮我吗?不只是放我走,是帮我活下去,变强,强到能对抗克劳狄乌斯和这个制度。”
塞壬看了她很久。晨光从破洞漏下来,照在他脸上,刺青在光影中像活过来一样扭动。
“我可以教你战斗。”他说,“北方人的战斗方式,和角斗场那些花架子不一样。我可以教你骑马,射箭,在荒野里活下去。”
“条件?”
“你帮我找到其他碎片。”塞壬说,“帮我拼出钥匙。然后……帮我毁掉克劳狄乌斯的一切。”
他伸出手。
白靖熙看着那只手,粗糙,有疤,但稳定有力。
她抬起右手,握住。
塞壬的手很热,像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成交。”他说。
就在这时,神庙外传来马蹄声。
很多马蹄声。
塞壬脸色一变,抓起青铜板碎片塞回怀里,拉起白靖熙。
“克劳狄乌斯的人。”他低声说,“比我预想的快。”
他拖着白靖熙冲向神庙后墙,那里有个被藤蔓掩盖的破洞。他撕开藤蔓,把她推出去。
外面是陡坡,下面是密林。
“往北走,沿着河流,两天路程有个风语族营地,报我的名字。”塞壬语速很快,“我会拖住他们。”
“你会死。”白靖熙说。
塞壬咧嘴笑了,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中燃烧。
“我是红发塞壬。”他说,“海妖都不死我。”
他推了她一把。白靖熙滚下陡坡,落入密林。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塞壬站在神庙破洞前,抽出腰间的弯刀。晨光照在他红色的头发上,像一簇燃烧的火。
然后他转身,走向神庙前门,走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
白靖熙爬起来,钻进密林深处。
脑海里,光幕跳动。
【新任务:抵达风语族营地】
【奖励:骑术基础(马匹驾驭、长途骑行技巧)】
光幕右下角,那行模糊的小字闪烁了一下。
【火种来源:██,协议██,状态:低功耗运行→能量波动检测】
能量波动?
白靖熙回头,看向神庙的方向。
那里传来兵刃交击的声音,还有塞壬的怒吼,像受伤的野兽。
她转身,继续向北。
手里还握着那块石板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掌心。
血滴下来,落在林地的落叶上。
像某种誓言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