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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哥哥为了爱情害死我前,我选择冷眼旁观

作者:鸽鸽

字数:9538字

2026-02-11 10:59:13 完结

简介

《重生到哥哥为了爱情害死我前,我选择冷眼旁观》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小说推荐小说,作者“鸽鸽”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蕊蕊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重生到哥哥为了爱情害死我前,我选择冷眼旁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很快,哥哥就坐上了飞往东南亚的飞机。

头几天,家里还能收到他报平安的零碎消息。

后来,音讯越来越少,终于彻底断了。

妈妈急得团团转,整夜睡不着,生怕她的宝贝儿子被人欺负。

她焦灼的怒火,理所当然地烧到我身上。

骂声越来越难听,仿佛哥哥失联全是我的过错。

我照单全收,不反驳,也不吭声。

因为我知道,哥哥肯定已经落入了诈骗分子的手里。

上一世,我苦苦哀求,他不信,反而捅死我。

这一世,就让他自己去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人间炼狱。

就在妈妈抡起手要给我一巴掌的时候,哥哥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瞳孔微微一缩。

难道真的是我猜错了?

妈妈几乎是扑过去的,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胡乱一抹,颤抖着按下接听。

“儿子!你在那边怎么样啊!担心死妈了!”

电话那头传来哥哥的声音,支支吾吾,带着些许不自然。

“妈,我在这儿挺好,就是钱有点不够花,能不能再打点过来?”

妈妈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带着哭音。

“儿子啊,家里哪还有钱啊,能凑的都让你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背景音很嘈杂,隐约混杂着听不懂的外语吆喝,还有几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恐惧的短促哀鸣。

哥哥的声音再次响起,语速更快,也更僵硬。

“没钱!怎么能没钱呢!妈你想想办法,再给我打两万!”

听到两万这个数字,妈妈几乎要晕厥过去。

我心里那点残存的疑惑,彻底落了地。

这个要钱的数字,这个仓惶急切的语调,和我上辈子在新闻里看到的那些猪盘的话术一模一样。

我往前走了半步,故意开口。

“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听起来不太对劲啊,要不要我帮你报警,让警察联系那边的大使馆问问?”

“不许报警!!!”

电话那头,哥哥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种近乎凄厉的尖叫。

“我在这里好得很!你少胡说八道!敢报警我……我跟你没完!”

他吼完,又是一阵急促的盲音。

电话被粗暴地挂断了。

妈妈瘫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部旧手机,脸色白得像纸。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我,平静地拿起抹布,继续擦拭灶台上的油渍。

我知道,这通电话,只是一个开始。

果不其然,几天后的深夜,刺耳的铃声再次划破了家里的死寂。

妈妈几乎是滚下床扑向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儿子?妈借不到钱啊,亲戚都躲着咱家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哥哥异常虚弱的声音:“妈,我不要钱了。”

妈妈一愣,随即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儿子,你在那边到底好不好啊?妈的心都要碎了。”

哥哥打断她,声音忽然掺进一丝古怪的语调:“我在这天天吃香喝辣,可幸福了。”

他顿了顿,呼吸声通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然后,我听见他清清楚楚地说:

“妈,你把妹妹也送过来吧。我们兄妹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我正站在阴影里,无声地听着。

这句话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骤然钻进我的耳朵,缠紧了心脏。

这个自己落了泥潭还不够。

竟然还想把我也拖进去给他垫背。

妈妈自然是连忙应下:“好好好,妈这就把妹送过去陪你。”

电话那头又传来哥哥刻意放软的应答,母子俩隔着电话上演着母子情深。

我没再听下去,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开,回到了楼梯下那个堆满杂物的储物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令人作呕的温情。

黑暗和熟悉的霉味包裹过来,反而让我急速思考的大脑冷静下来。

坐以待毙从来就不是我的风格。

一个念头在绝对的寂静和黑暗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既然你们想把我也推进那个火坑。

那我就先一步,把那个火坑,端到你们眼前来。

6

次天刚蒙蒙亮,我就摸进了堂屋,拿起妈妈放在供桌上的旧手机。

当我眼角余光扫到她蹒跚的身影刚从里屋出来时,我就开始了我的表演。

我背对着她,对着本没接通的手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惊喜。

“哥!你说的是真的吗?那边真有那么好?”

我故意停顿,像在倾听,语气变得更加亲昵。

“嗯!哥你放心,机票钱我已经收到了,我绝对绝对不会跟妈说!一个字都不漏!”

我压低了声音,却确保每个字都能清晰地飘过去。

“等咱俩都到了东南亚,过上好子就让那老东西一个人在国内,自生自灭吧!谁还管她!”

说完,我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密谋,快速而心虚地挂断了电话。

我猛地转过身,脸上瞬间堆满了措手不及的惊慌,眼睛瞪大,失声叫道。

“妈?!你怎么在这儿?!”

我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朝下,像极了毁灭证据。

妈妈的脚步钉在了原地,她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难以置信又混合着震怒与背叛的扭曲神情。

“我不在这,难不成还等着你们兄妹两甩掉我这个老包袱去潇洒快活吗?!”

最后几个字,她是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空气中。

吼完,她猛地弯下腰,一把抓起地上那部旧手机,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

“我要打过去!我亲自问问那个没良心的畜生!我掏心掏肺对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电话拨了出去。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拨过去无人接通。

妈妈脸上的怒意凝滞了一下,不信邪地又按了重拨。

依然无人接听。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手指在脏污的屏幕上疯狂戳动。

一遍又一遍,等待音像一盆盆冷水,接连不断地浇在她头上。

脸上的愤怒,逐渐被一种茫然的、不肯置信的恐慌取代。

“接电话啊儿子,你接电话啊。”

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绝望。

我安静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哥哥的手机,现在肯定不在他手里。

那些人只会在需要他打电话要钱或者拉人时,才会把手机塞给他,全程监视。

我算准了这个时间差,才敢布下这个局。

我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抽出那张机票,故意在她眼前晃。

“既然你已经听见了我也不装了,我早就买了机票,等会就飞去东南亚,你就自己在这孤独老死吧!”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嘶吼,猛地扑上来抢了机票,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是你!肯定是你这个贱人在背后搞鬼!是你挑唆我儿子!不然他怎么会想抛下我?!你怎么不去死!!”

她还不解恨,揪住我的头发就往楼梯下的储物间拖。

我的后背和手肘撞在粗糙的水泥台阶和门框上,钻心地疼。

厚重的旧木门在我面前狠狠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门外传来落锁的声音,和她带着喘息的冷笑:

“喊吧,我看谁能听见!你就给我烂在这里头!东南亚?那份福气,妈替你享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兴奋。

妈妈这辈子只送哥哥登机过一次。

在她那贫瘠的认知里,坐飞机大概就和坐长途汽车差不多。

拖着行李过去,把手里那张纸片朝穿制服的人晃一晃,就能被放行。

她不识字,更不会知道,机票一定要用自己的身份证买的才能飞。

在冰冷湿的墙上,慢慢滑坐下去,抬手抹掉嘴角渗出的血丝。

黑暗中,我的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光线,清晰地映出门缝底下那一线浑浊的光。

但没关系,她这么想渴望与哥哥团聚,我怎么忍心辜负她?

那张此刻被她紧紧攥在手里的机票,是我特意用她的身份证号购买的。

我早就知道,这个贪婪又愚昧的女人,一定会抢走它。

计划顺利完成。

听着妈妈拖拽行李,最终关门远去的声响,我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身上被拖拽撞击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但我动作没有丝毫滞涩。

走到门边,手指在那把看似牢固的老旧挂锁上摸索了几下,找到暗扣,轻轻一拨。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清晰可闻。

门,开了。

从昨晚定下这个计划开始,我就知道,妈妈一定会把我锁进这里。

所以在后半夜全家熟睡时,我已经提前用一把小螺丝刀,悄无声息地拧松了锁芯内部的卡簧。

从外面看,锁依旧完好。

但只要稍用力道,就能从内部轻松打开。

妈妈今早被兄妹密谋的气昏了头,急着出门,哪还有心思细看一把旧锁?

晨光从敞开的门缝涌入,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跨出这个困了我两世的阴暗角落。

7

我估摸着妈妈差不多已经登机后的时间,跌跌撞撞地闯进警局求救。

看到我这幅惨样,把值班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我声泪俱下,把能说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哥哥深陷东南亚诈骗窝点,妈妈不听劝阻执意要去。

我苦苦哀求反被毒打囚禁,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报警求救。

警察听完,神情立刻凝重起来,当即驱车赶往机场。

但终究晚了一步。

可飞机早就已经起飞了,他们只能对着机场的起降信息屏,无功而返。

回到警局,他们一边安排女警帮我处理身上明显的淤伤,一边迅速通过渠道联系了相关大使馆,提交了紧急协助查找的请求。

我被警车送回家时,一位警官语气郑重地向我承诺:“一有消息,我们会立刻通知你。”

或许是我这次多事的报警,彻底触怒了电话那头掌控哥哥的人。

也或许是妈妈的抵达,引发了什么变故。

几天后,那通预料之中的电话还是来了。

警察的语气异常沉重,让我马上来派出所一趟。

我走进那间办公室时,接待我的两位警官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位年长的,深吸了一口气,才用尽可能缓和的语调开口。

“我们接到那边的协查通报,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里带着不忍。

“你的哥哥已经确认遇害。遗体被发现时状况很不乐观,五脏六腑都被摘了个净。而你的母亲目前下落不明,仍在搜寻中。”

听到这个消息,我怔了怔,有些恍惚。

“小姑娘?小姑娘你还好吗?”警察关切的声音将我从那片混乱中拉回。

我这才惊觉,脸颊一片冰凉,抬手抹去,满手湿痕。

我用力眨了眨眼,抹掉剩下的水汽,声音比想象中平稳。

“我没事。警察同志,可以麻烦你们,给我开一份哥哥的死亡证明吗?后续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警察看着我强作镇定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他们很快为我开具了证明,并再三叮嘱,如果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来找他们。

我道了谢,捏着那张轻飘飘又重如千钧的纸,离开了派出所。

下一站,是保险公司。

柜台前,我递上了哥哥的死亡证明。

流程比想象中顺利。

核查、确认、签字。

几天后,四十万赔偿金,一分不少地打入了我的账户。

我拿着那张崭新的银行卡,走出了保险公司的大门。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站在保险公司门口的台阶上。

阳光刺得人眼睛发酸,掌心里的卡片硌着皮肤。

四十万的重量,沉甸甸地压着,也空落落地悬着。

哥哥惨死的模样,妈妈消失前那张贪婪兴奋的脸,上辈子刀锋砍进骨头的钝响和剧痛。

还有更久远的,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爸爸妈妈对我拳打脚踢,碗里永远比哥哥少的饭菜,夜里捂着被子不敢出声的哭泣。

两辈子的委屈、恐惧、不甘和鲜血,都融在了这张小小的卡片里。

它不净。

它沾着我至亲的命,也沾着我前世未的血。

可它现在,是我的了。

风吹过来,扬起路边的尘土。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卡仔细收好,放进了贴身的衣袋。

然后,我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我没有回头。

那笔钱,我没有乱花一分。

我住进了学校的宿舍,努力学习,台灯常常亮到凌晨,照亮的是我一遍遍描画的新生。

第二年夏天,我走进了高考的考场。

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沙沙作响。

像春蚕食叶,也像某种陈旧命运的碎裂声。

放榜那天,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我两辈子的梦中情校的名字,静静地看了很久。

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视线。

我知道,前路还长。

大学学费、生活费,未来的子,都不会容易。

但我也知道,我再也不会回到那个堆满杂物的储物间了。

窗外,是崭新的、属于我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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