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借种?不必,我怀了村霸三胞胎》这本年代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波加一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苏婉。喜欢年代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借种?不必,我怀了村霸三胞胎》小说已经写了219724字,目前连载。
借种?不必,我怀了村霸三胞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婉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得一脸委屈。
“娘,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就去大队部找支书评理去!哪有婆婆这么编排儿媳妇的?”
张桂花一听找支书,讪讪地收了手。
上次雷得水那一车砖的警告还历历在目,她也不敢得太紧。
“哼,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张桂花啐了一口,转身回屋了。
但这事儿没完。
苏婉的变化,不光张桂花看见了,王大军也看见了。
这天晚上,王大军喝了点酒,晕乎乎地回到家。
一进屋,就看见苏婉正背对着他在擦身子。
昏黄的灯光下,苏婉那截雪白的脖颈,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脯侧影,看得王大军眼珠子都直了。
他虽然那方面不行,但他是个男人,那股子邪火还是有的。
以前苏婉瘦得跟排骨似的,他没啥兴致。
可现在……
“咕咚。”
王大军咽了口唾沫,借着酒劲,把门一关,上了门栓。
苏婉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毛巾紧紧捂在口。
“大军,你啥?”
王大军嘿嘿一笑,那张猥琐的脸上满是贪婪。
“媳妇,你最近咋变好看了?让俺瞅瞅,是不是长肉了?”
说着,他就张着手往苏婉身上扑。
苏婉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别过来!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装啥假正经?咱俩是两口子,睡觉那是天经地义!”
王大军此时色欲熏心,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腕。
苏婉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这要是被他碰了,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雷得水怎么办?
绝不能让他得逞!
眼看王大军那张臭嘴就要凑过来,苏婉脑子里灵光一闪。
“别碰我!我有病!”
苏婉尖叫一声,声音凄厉。
王大军动作一顿,愣住了:“啥?啥病?”
苏婉趁机挣脱他的手,缩到墙角,双手抱,一脸惊恐又嫌弃地看着他。
“大军,我没敢跟你说……前两天我去赶集,用了公厕,回来就觉得下面痒得厉害,还流黄水……”
苏婉一边编,一边做出痛苦的表情。
“今天我去赤脚医生那偷偷问了,人家说……说是花柳病,会传染的!搞不好下面都要烂掉!”
“啥?!花柳病?!”
王大军一听这三个字,吓得酒醒了一半,整个人像被烫了脚一样,猛地往后跳了两米远。
在这个年代,花柳病那可是让人谈之色变的脏病,是要烂命子的!
“你……你个脏货!你咋得这种病?”
王大军指着苏婉,一脸的嫌恶和恐惧。
“我咋知道?肯定是谁传染的呗!医生说了,这病传得快,只要碰一下,那玩意儿就得长菜花,流脓水,最后烂得只剩个坑!”
苏婉故意把症状说得恶心至极。
王大军听得脸都绿了,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裤,生怕沾上一星半点。
“滚!滚远点!别挨着老子!”
王大军嫌弃地挥手,像赶瘟神一样。
“这几天你别进这屋!滚去柴房睡!把你的铺盖卷都拿走!真他娘的晦气!”
苏婉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抱着被子出了门。
这一关,算是用恶心法给混过去了。
只要王大军嫌她脏,她和孩子就是安全的。
回到柴房,苏婉靠在草堆上,长出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前院突然传来了张桂花猪般的嚎叫声。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哪个千刀的偷了俺家的鸡啊!”
苏婉心里一惊,赶紧跑出去看。
只见张桂花站在鸡窝前,手里拿着个空鸡笼,正拍着大腿哭嚎。
“俺那只芦花鸡啊!正是下蛋的时候啊!咋就不见了呢!”
张桂花哭着哭着,那双恶毒的眼睛就瞪向了苏婉。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个馋嘴的货偷吃了?俺就说你最近咋胖了,原来是偷鸡吃!”
苏婉站在院子里,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娘,我一直在屋里,鸡窝在院角,我怎么偷?”
“那就是你勾结外人偷的!不然这鸡咋没叫唤?”
张桂花本不讲理,抄起扫帚就要往苏婉身上打。
“够了!”
王大军从屋里出来,一脸不耐烦。
“一只鸡至于吗?刚才我在屋里听见动静了,像是黄鼠狼叼走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婉的“花柳病”,心烦意乱,本不想管这破事。
张桂花见儿子不帮腔,只能恨恨地把扫帚扔了。
“黄鼠狼?我看是家里出了家贼!苏婉,今晚你不许吃饭,给我在院子里看着猪圈!要是猪再丢了,俺扒了你的皮!”
苏婉没吭声,默默地走到后院猪圈旁。
夜深了,风更冷了。
苏婉裹紧了破棉袄,缩在墙角。
突然,墙头上探出一个黑乎乎的脑袋。
“嘘。”
雷得水趴在墙头,嘴里叼着草棍,冲苏婉挤了挤眼。
“雷大哥?”
苏婉惊喜地站起来,小跑到墙下。
“那老虔婆又欺负你了?”
雷得水的声音里带着冰碴子。
刚才张桂花骂人的动静,他在后山听得一清二楚。
敢骂他的女人是家贼?还敢不给饭吃?
“没事,习惯了。”苏婉摇摇头,只要孩子没事就行。
“你习惯,老子不习惯。”
雷得水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那几头正在呼呼大睡的小猪崽身上。
那是张桂花的心头肉,指望着过年卖钱呢。
“婉儿,你去屋里歇着,把门关好,不管听见啥动静都别出来。”
雷得水从墙头跳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今晚,老子给这老虔婆上一课。”
这一夜,雷家屯的狗叫得格外欢实。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那是张桂花的声音,听着比死了亲爹还惨。
“猪!俺的猪啊!”
王家大院瞬间炸了锅。
王大军连鞋都没提好,披着棉袄就冲到了后院。
只见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猪圈门,此刻大敞四开。
里面那五头养得肥头大耳、准备年底卖个好价钱的小猪崽,早就跑得无影无踪,连猪毛都没剩下。
地上只有杂乱的猪蹄印,一直延伸到后院那扇没锁严实的小门外,消失在茫茫的荒野里。
“这……这是咋回事啊?”
王大军傻眼了。
这五头猪,可是家里一年的指望,那是好几百块钱啊!
张桂花一屁股坐在满是猪粪的地上,拍着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遭了瘟了!遭了瘟了啊!昨晚是谁看的门?苏婉!你个死人!你死哪去了!”
张桂花像疯狗一样四处寻找苏婉的身影。
苏婉此时正从柴房里慢吞吞地走出来,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的“茫然”。
“娘,咋了?大清早的喊啥呢?”
“你还敢问咋了?猪呢!俺让你看着猪,猪跑哪去了?!”
张桂花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挠苏婉的脸。
苏婉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无辜。
“娘,昨晚太冷了,我就回屋眯了一会儿……谁知道这猪这么不听话,自己就把门拱开了?”
“放屁!那门栓是铁的,猪能拱开?”
张桂花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