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上交抗战系统,国家让我带队杀敌》是一本引人入胜的抗战谍战小说,作者“小小一只马”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李辰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
上交抗战系统,国家让我带队杀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十点二十七分,苏州河南岸。
黑压压的人群如水般涌向河堤,租界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男人、女人、老人、孩童,甚至还有坐着黄包车赶来的病弱老者,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北岸那片燃烧的土地。
“枪声停了…”一个穿长衫的老先生喃喃道,手里紧紧攥着一串佛珠。
“谁赢了?到底谁赢了?”年轻的学生踮起脚尖,脖子伸得老长。
黑暗中,只能看到远处零星的火焰,听到风吹过废墟的呜咽。没有喊声,没有冲锋号,什么都没有。这种寂静比枪炮齐鸣更让人心慌。
“肯定是鬼子打退咱们的人了。”一个商贾模样的人叹气,“咱们在上海的部队早就撤得差不多了,留守的能有几个人?拿什么跟鬼子一个联队打?”
这句话像冷水泼进滚油,人群中响起一片哀叹。有人开始抹眼泪,有人低声咒骂,更多人则沉默地看着河对岸,眼中最后的光一点点熄灭。
“看!飞机!”突然有人指着夜空喊道。
六架军轰炸机出现在天际,机翼下的红色膏药标记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它们在原本是军大营的上空盘旋,投下几颗照明弹。
惨白的光芒照亮了那片废墟。
租界这边,数百架望远镜同时举起。人们屏住呼吸,试图看清那片被白光笼罩的区域。
但距离太远了,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成片的焦黑,倒塌的帐篷,燃烧的残骸。
飞机盘旋了几圈,没有投弹,拉起机头向东飞去。
“鬼子飞机走了…”一个女学生声音发颤,“他们没轰炸…说明下面已经没人了。咱们的人…咱们的人是不是…”
她说不下去了。周围响起压抑的哭声。
这个夜晚,上海租界的数百万大夏同胞,心沉到了谷底。
—
就在绝望情绪即将蔓延开来时,几辆汽车疯狂地冲过租界的街道,一路鸣笛,最后在电报局门口急刹停下。
车门打开,几个满身灰尘、西装破烂的人跳下车,怀里紧紧抱着相机和公文包。他们是《申报》、《大公报》的记者,还有两个外国通讯社的特派员。
“让开!紧急新闻!”一个戴眼镜的记者分开人群冲进电报局,声音因激动而嘶哑,“鬼子大营被端了!全歼!至少两千鬼子!”
大厅里瞬间安静。
然后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
“真的假的?!”
“照片!我拍到照片了!”另一个记者高高举起胶卷筒,“鬼子大营成了停尸场!满地都是鬼子尸体!他们的重武器全成了废铁!”
电报局主管冲过来,一把夺过胶卷:“快!马上冲洗!通知所有报馆,准备出号外!”
暗房里,红灯亮起。当第一张照片在显影液中缓缓浮现时,连冲洗师傅的手都在颤抖。
照片上,军的九二式步兵炮扭曲如麻花,旁边是堆叠成小山的尸体。钢盔散落一地,其中一顶被打穿,边缘还沾着脑浆。
第二张照片:燃烧的指挥帐篷前,一个军大佐的尸体仰面倒地,前满是弹孔。他手中的军刀断成两截。
第三张照片:整个营地的全景。焦土、残骸、尸体…以及营地中央那面被烧得只剩旗杆的军军旗。
“我的老天爷…”主管喃喃道,“这是谁的…”
“不知道!”记者激动得语无伦次,“我们赶到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就看到一支队伍在撤离,穿着咱们的军装,但装备很特别…对了!四行仓库!他们撤回四行仓库了!”
消息如野火燎原。
一小时内,号外传遍租界大街小巷。报童声嘶力竭地喊着:
“号外!号外!我军夜袭军指挥部,全歼两千余敌!”
“号外!鬼子大佐被斩首!头颅悬挂四行仓库!”
“看报看报!上海大捷!上海大捷!”
人们疯了似的抢购报纸,识字的大声念给不识字的听。照片被传阅,每一双手都在颤抖,每一双眼睛都在流泪。
“赢了…我们赢了…”
“天不亡我大夏!天不亡我大夏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倒在地,对着北岸磕了三个响头,老泪纵横:“列祖列宗在上,子孙后代没有给你们丢脸!没有啊!”
突然,有人举起望远镜看向四行仓库,声音尖得变了调:“旗!看楼顶的旗!”
数百架望远镜齐刷刷转向。
四行仓库楼顶,一面崭新的青天白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而在旗杆旁,一竹竿斜斜伸出,上面挂着一颗黑乎乎的东西。
“是…是人头!”一个曾经当过兵的人颤声说,“鬼子军官的人头!挂旗杆边上了!”
欢呼声如火山爆发,震得苏州河水面都起了涟漪。人们挥舞着报纸,挥舞着帽子,挥舞着一切能挥舞的东西。
学生唱起了《义勇军进行曲》,起初只有几个人,很快变成千人、万人大合唱: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歌声如雷,滚滚过江,传到北岸,传进四行仓库每一扇破损的窗户。
—
仓库内,三楼临时手术区,此刻距离他们撤回这里已经过了六个小时了。
周浩满手是血,额头上汗水不断滴落。他刚刚取出一个士兵肩胛骨里的碎片,此刻正在缝合伤口。
没有无影灯,只有几盏汽灯悬在头顶;没有无菌手术室,只有几张桌子拼成的手术台铺着消毒过的床单。
但他的手很稳。纳米止血剂已经止住了大出血,抗生素防止了感染,局部让伤员在手术过程中保持清醒。
“兄弟,忍着点,马上好。”周浩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伤员脸色苍白,但咬着毛巾点点头。他亲眼看到这个年轻“军医”如何救回了好几个被宣判“没救”的战友,此刻对周浩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李辰在一旁充当助手,递器械,擦汗,固定伤员。陈岩等人则负责维持秩序,将轻重伤员分开,优先处理危重者。
六个小时,三十七个手术。周浩没停过手。
当最后一个重伤员的伤口被缝合包扎完毕,周浩双腿一软,差点摔倒。李辰眼疾手快扶住他。
“歇会儿。”李辰递过水壶。
周浩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都救回来了。只要不感染,都能活。”
这句话让周围帮忙的守军士兵肃然起敬。军医老张走过来,深深鞠了一躬:“先生医术高明,老张我佩服。这些药…这些手法,我闻所未闻。”
“都是跟德国医生学的。”周浩还是那套说辞,但已经没人深究了——能救命的医术,谁在乎从哪学的?
李辰安顿好周浩,走向仓库另一侧。谢晋元正在那里与几个军官开会,墙上挂着一张手绘的防御图。
谢晋元这边,杨瑞符汇报,“牺牲的二十五个兄弟已经安葬好了,重伤十八个也都已经处理过,按周先生的判断,应该都能挺过来。轻伤二十四个不影响战斗。现在还有战斗力的,三百一十二人。”
谢晋元点头,手指在地图上移动:“鬼子天亮前肯定会报复。他们的援军从哪来?吴淞口?还是虹桥?”
“都有可能。”一个参谋说,“问题是,他们会来多少。”
李辰走到桌边。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个带着神秘小队、拥有神奇装备和医术的年轻人,已经在守军中建立起特殊的威信。
“谢团长,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窗边。窗外,河对岸的歌声隐约可闻,无数火把和灯笼在岸边晃动,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百姓在庆祝。”谢晋元轻声道,“他们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但他们不知道,这场胜利有多脆弱。”李辰直视着他,“中校,我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死守?”
谢晋元沉默了几秒:“奉命死守四行仓库,拖住军,掩护主力西撤。这是军令。”
“主力已经安全撤离了。”李辰说,“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上峰没有新的命令。”
“等命令来的时候,鬼子的大部队已经到了。”李辰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谢晋元心上,“今晚我们端了鬼子一个联队指挥部,歼灭两千多人。
这个消息现在应该已经传到鬼子司令部了。你猜,他们会派多少人来报复?一个旅团?一个师团?”
谢晋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敲击。
“天一亮,鬼子的侦察机就会来。然后是大炮,是坦克,是数倍于你们的兵力。”李辰继续说,“到时候这栋仓库会成为坟墓。三百一十二个人,能守多久?一小时?两小时?”
“守到最后一兵一卒,是我们的职责。”谢晋元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然后呢?”李辰追问,“三百多条命换鬼子多少条?五百?一千?值吗?”
“军人不问值不值,只问该不该。”
“那什么该,什么不该?”李辰转身,指向仓库内那些或坐或卧的士兵,“那些兵,大多二十出头,家里有父母,有些人可能还有妻儿。
他们愿意死在这里,是因为相信自己的死有价值——拖住鬼子,让大部队撤走,让国家还有希望。”
他转回来,盯着谢晋元:“但现在大部队已经撤了!你们的死,除了给鬼子增加几个战果数字,除了让对岸百姓多哭几天,还有什么意义?”
谢晋元的拳头握紧了。李辰看到他的太阳在跳动,牙关紧咬。
“你让我当逃兵?”
“我让你保存有生力量。”李辰一字一句,“让这三百多个经验丰富的老兵活下去,撤到后方,重新整编,将来在真正的决战中发挥作用。而不是死在这里,死在一场已经完成任务的战役里。”
远处传来鸡鸣声。凌晨四点,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谢晋元望着窗外,久久不语。河对岸的歌声还在继续,那首《义勇军进行曲》反反复复,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我没有权力…”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擅自撤离阵地,是死罪。”
“行吧,”李辰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一旦有机会,立刻带人撤。往西,往南,往任何能活命的地方。”
他顿了顿:“我们会帮你们。”
谢晋元转过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辰没有回答。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系统界面的倒计时在意识中跳动:
【剩余停留时间:13小时02分钟】
十三小时。天亮之后,就是鬼子疯狂的报复。
而他们要在这十三小时里,决定三百一十二个人的命运。
决定一段历史的走向。
仓库外,东方天际线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在鲜血与火焰中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