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苏亦欣顾北辰的完结小说推荐小说《为讨婆婆欢心,我逼妈妈吃狗剩下的骨头》是由作者“无聊宅宅家”创作编写,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0843字。
为讨婆婆欢心,我逼妈妈吃狗剩下的骨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苏亦辰!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这怪物到底是不是咱妈!”
苏亦辰抱着我妈,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恨意。
“你还想狡辩?”
“妈!妈您没事吧!”
苏亦辰跪在地上,扶起妈妈。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盯着我:
“苏亦欣,你丧尽天良!”
“妈身上的烧伤痕迹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亦辰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妈脖颈处的疤痕:
“这增生组织,这纹路,就是当年救火留下的!你还想狡辩?”
保镖上前按住我的肩膀。
我被压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抬起头,冷笑出声:“烧伤是真的,但人是假的!”
“她本不是妈,她是顾家的保姆王桂芬!”
顾北辰站在台阶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王桂芬半年前就辞职回老家了。”
他转头对围观的人群说:
“苏亦欣,你为了脱罪,连精神病都装上了?”
地上的我妈捂着腰,眼泪顺着烧伤的脸颊流下来。
“妮儿,妈知道你嫌妈丑,不想认妈。”
她的声音哽咽:“但你不能说妈是保姆啊……我是怀胎十月生你的娘啊!”
苏亦辰扶着她站起来。
我妈擦了擦眼泪,开口说:“你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每次都能吃三碗饭。”
“你弟弟屁股上有个胎记,形状像朵云。”
“你七岁那年偷吃了邻居家的桃子,回来肚子疼了一整夜。”
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苏亦辰听完,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些事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苏亦欣,你太让我恶心了。”
“送警局吧,遗弃罪、故意伤害罪,我要你把牢底坐穿。”
人群中有人喊:“报警!”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两个警察走进别墅,从腰间取出手铐。
冰冷的金属扣在我手腕上。
我看着苏亦辰扶着那个假妈的样子,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弟,你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
我的声音发抖:“如果她是妈,那地下室狗笼里关的是谁?”
6.
地下室狗笼这五个字一出口,整个别墅门口瞬间安静了。
顾北辰猛地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苏亦欣,你疯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威胁。
“地下室只有杂物,你再胡说八道,我现在就让律师告你诽谤!”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正义弟举着手机,眼睛都在发光。
他最喜欢这种反转剧情,流量密码啊。
“既然她说了,那就去看看呗!”
他煽风点火地说:“让犯死个明白,也让我们这些正义网友看看,豪门到底有多黑暗!”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刷屏:“去看!必须去看!”
“我就说这女人不对劲,肯定还有隐情!”
“楼上的,你刚才不是骂得最狠的那个吗?”
苏亦辰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把手术刀。
他看着顾北辰慌乱的神色,又看看我决绝的眼神。
“去地下室。”
他的声音很冷。
顾北辰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立刻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
“亦辰,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想拖延时间……”
话还没说完,婆婆突然从别墅里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旗袍,脸上的粉底都快掉了。
“不能去!”
她尖声叫道:“地下室养了名贵的藏獒,会咬人的!”
“上次物业的人下去,差点被咬死!”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藏獒?
他们可真会编。
“那就更要去看看了。”
苏亦辰推开婆婆,大步朝别墅走去。
我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猛地一挣,手铐在警察手里滑脱。
怀孕六个月的身体让我行动不便,但我还是拼尽全力朝别墅内部冲去。
“站住!”
警察在后面追。
顾北辰想拦我,被苏亦辰一把推开。
我冲进别墅,直奔书房。
在这个豪宅里生活了三年,我知道通往地下室的暗道在哪里。
书房的书架后面,有一扇隐蔽的门。
我用力推开,一股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楼梯很窄,很陡,没有灯。
我摸着墙壁往下走,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苏亦辰、警察、正义弟、甚至那些看热闹的网红,全都跟了下来。
手机的闪光灯在黑暗中晃动,像一群萤火虫。
越往下走,气味越重。
那是一种混合了排泄物、血腥和霉味的恶臭。
有人开始呕。
正义弟捂着鼻子,但手机举得更高了。
“兄弟们,这豪门地下室也太恐怖了吧!”
他的声音在直播间回荡。
终于,我们到了地下室的尽头。
阴暗湿的空间里,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赫然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笼子里没有藏獒。
只有一个蜷缩着的、浑身、被铁链锁着的人形生物。
那个生物听到动静,抬起头。
发出一声类似于狗叫的呜咽声。
当她看到顾北辰的时候,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像一只被主人虐待惯了的狗。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画面震住了。
我跪在笼子前,伸出手。
“妈。”
“我来接你回家了。”
7.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照在笼子里那张脸上,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张比外面假妈更加狰狞的烧伤脸。
皮肤像融化的蜡烛,凝固在骨骼上,眼窝深陷,嘴唇翻卷。
她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
正义弟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尖叫道:“!这豪门是什么变态癖好?收藏烧伤老太太?”
直播间瞬间炸了。
弹幕疯狂刷屏:“报警!这是虐待!”
“苏亦欣果然是个变态!”
“顾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北辰脸色铁青,但他反应极快。
他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笼子里的人说:“这是苏亦欣三年前捡回来的疯婆子!”
“我当时劝过她,让她送去福利院,可她不听!”
“她说要留着这个疯婆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折磨一顿!”
“我有罪,我太纵容她了!”
他说着,还抹了把眼泪。
婆婆也立刻配合,捂着口哭诉:“我就说这个儿媳妇心狠手辣!她连自己亲妈都能虐待,这个疯婆子算什么?”
正义弟的镜头对准我,恨不得把我钉在耻辱柱上。
苏亦辰站在笼子前,浑身僵硬。
他盯着笼子里的人,眼神复杂到极点。
那双眼睛,那个轮廓,甚至那种瑟缩的姿态,都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
可他转头看看身边的假妈,那个能说会道、记得所有往事的妈。
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摆。
假妈王桂芬见状,立刻冲进来,指着笼子里的人破口大骂。
“这就是个疯子!妮儿心情不好,就拿她撒气!”
“我劝过妮儿好多次,可她不听啊!”
“妮儿说,看到这个疯婆子的丑样子,就觉得自己美得像仙女!”
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直播间的人更加确信我是个恶魔。
我被保镖按在地上,手铐冰冷刺骨。
可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笼子里那个瑟缩的身影。
然后,我慢慢爬过去。
保镖想拦我,被苏亦辰挥手制止。
他想看看,我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趴在笼子边,伸出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为我要做什么残忍的事。
可笼子里的怪物没有躲。
她颤抖着,把那张毁容的脸,轻轻贴在我的手心里。
温热的泪水,滴在我的掌心。
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弟弟。”
我回头看着苏亦辰,声音嘶哑。
“妈不识字,但她会哼歌。”
“你小时候发烧,烧了三天三夜,妈抱着你哼了一晚上的调子。”
“你忘了吗?”
苏亦辰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首歌,那个调子,是他记忆深处最温暖的片段。
假妈王桂芬脸色一变,立刻抢话:“妮儿,妈当然记得!那首歌是……”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她。
然后,我轻轻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乡下童谣。
调子很简单,没有歌词,只有哼哼的旋律。
可就是这个旋律,让苏亦辰的眼眶瞬间红了。
笼子里的怪物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声音。
那不是人声,更像是风吹过破旧风箱的呜咽。
可那个调子,和我哼的一模一样。
那一刻,苏亦辰的身体僵住了。
他听着笼子里传来的嘶哑哼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那个调子,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
可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扎进他的心脏。
那不是模仿。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无数个发烧的夜晚,妈妈守在床边哼出的声音。
“不……不可能……”
苏亦辰的声音在颤抖。
他猛地转身,死死盯着那个站在身后、能说会道的妈。
“你……你也哼一遍。”
王桂芬的脸色彻底白了。
因为她本不知道那首歌的调子。
8.
我趁机站起来,指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她之所以知道我们的秘密,是因为她是顾家保姆王桂芬!”
“她假意和妈交好,套出了妈所有的过去,然后给妈下了药,割了妈的舌头!”
假妈脸色一白,立刻摇头:
“妮儿你别胡说!我是你妈啊!”
苏亦辰没说话。
他的眼神变得凌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
下一秒,他突然转身,一把抓住假妈的下巴。
“你什么!放开我!”
假妈惊恐地挣扎,可苏亦辰的手稳得像钳子。
他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游走,摸过颧骨,摸过下颌线。
作为顶尖整形医生,他对人体骨骼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不对。”
苏亦辰的声音冷得像冰。
“妈当年烧伤后,左侧颧骨因为增生组织压迫,有轻微的凹陷。”
“可你的骨骼,完美得像教科书。”
假妈的脸彻底白了。
她想后退,可苏亦辰已经扣住了她的耳后。
“你的烧伤疤痕做得太完美了!”
苏亦辰怒吼一声,手指猛地扣进假妈耳后的皮肤。
“完美到没有一丝岁月的增生变化!”
他用力一撕!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一张仿真人皮面具被整个撕了下来。
露出的,是保姆王桂芬那张惊恐、完好无损的脸。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正义弟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人皮面具?!”
“这他妈是恐怖片吧!”
“我刚才还骂女主,我有罪!”
“这不是伦理剧,这是惊悚犯罪片啊!”
直播间的人气值疯狂飙升,服务器直接瘫痪。
王桂芬捂着脸,瘫在地上。
她知道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指着顾北辰大喊:
“是大少爷指使我的!”
“他说这个老太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让我把她舌头割了关起来当狗养!”
“还让我顶替她的身份,模仿她给少经常送滋补的汤水,防止外人起疑心!”
“等她顺利产子后,再悄悄把她们母女一起解决掉!”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想辩解,可王桂芬已经彻底疯了:
“你答应给我五百万!说事成之后让我出国享福!”
“现在你想撇清关系?做梦!”
我擦眼泪,走到顾北辰面前。
他还想装出无辜的样子,张嘴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机会。
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
“忍辱负重这半年,我每一天都在等弟弟回来。”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脏。
“顾北辰,你的到了。”
9.
警笛声刺破了别墅的宁静。
顾北辰被按在地上,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是被王桂芬蛊惑的!”
他扭头看向那个被撕下面具的保姆,眼神恶毒得像条毒蛇。
“都是这个贱人!她说老太婆偷听到了什么,我才不得已……”
王桂芬当场炸了。
“顾北辰你个畜生!”
她尖叫着,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是你亲口说要把老太婆的舌头割了!是你让我戴着面具装她妈!你还说等孩子生下来,就把苏亦欣也一起处理掉!”
“你放屁!”
顾北辰脸都扭曲了。
“我只是想要孩子的骨髓救我和玥玥的孩子!”
玥玥是顾北辰的初恋,三年前难产而死,只留下一个患了白血病的孩子。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顾北辰这么着急让我怀孕,原来是为了救他的私生子!
在冰冷的墙上,看着这场闹剧,心力交瘁。
直播间已经彻底爆炸了。
弹幕刷得本看不清字。
有人在骂顾北辰禽兽不如。
有人在问那个私生子的事。
还有人开始扒顾家的黑料,什么走私、洗钱、贩毒,一条条往外爆。
我闭上眼睛。
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
很疼。
但比起这半年的煎熬,这点疼算什么。
“姐!”
苏亦辰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睁开眼,看到他跪在笼子前,手里拿着液压钳。
咔嚓。
铁链断了。
妈妈蜷缩的身体终于能舒展开。
苏亦辰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出来,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妈……妈……”
他哭得撕心裂肺。
“对不起,对不起……”
妈妈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手颤抖着,想摸他的脸。
但那手指已经变形了,像枯树枝一样。
苏亦辰握住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差点就信了那个假货……”
他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我差点就对姐姐动手了……”
我走过去,蹲在他们身边。
“你没有。”
我的声音很轻。
“你回来了,这就够了。”
苏亦辰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姐,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笑了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发现妈被掉包了?”
“顾家的人24小时监视我,我的手机被监听,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我只能演戏。”
“演得越像,他们越放松警惕。”
我看向那个笼子。
“我每天晚上都会偷偷下来,给妈送吃的。”
“但我不敢让她发出声音,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我只能等你回来。”
“等你这个国际名医,等你这个有能力、有影响力的弟弟回来。”
苏亦辰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所以你故意在直播间虐待假妈……”
“让舆论发酵,让我看到……”
我点点头。
“只有这样,你才会不顾一切地赶回来。”
“只有你回来了,我才有机会揭穿这一切。”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从骂我变成了道歉。
“对不起苏亦欣!”
“我们错怪你了!”
“这才是真正的演技啊!”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还有人开始刷礼物。
什么火箭、游艇,刷得屏幕都卡了。
正义弟那个网红站在一旁,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刚才可是全程在骂我。
现在风向变了,他的直播间估计要被冲烂。
我没理他。
我只是看着妈妈。
她的嘴巴张了张,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音节。
像是在叫我的名字。
我握住她的手。
“妈,我在。”
她的眼泪流下来,滴在我手背上。
很烫。
警察把顾北辰和王桂芬带走了。
临走前,顾北辰还在喊。
“苏亦欣!你会后悔的!”
“我妈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妈?”
“你是说那个带着钱跑了的婆婆吗?”
顾北辰脸色一变。
我笑了。
“你以为我这半年都在什么?”
“我早就查到她的账户了。”
“警方会找到她的。”
“你们一家人,谁也跑不掉。”
顾北辰被拖走了。
他的叫骂声渐渐远去。
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
苏亦辰抱着妈妈,站起来。
“姐,我们回家。”
我点点头。
“回家。”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抬手挡了挡。
肚子里的孩子又踢了我一脚。
这次不疼了。
反而有点暖。
直播间的人还在刷屏。
“守护最美忍辱负重姐姐!”
“苏亦欣我们永远支持你!”
我看了一眼镜头。
“谢谢你们。”
“但我不需要支持。”
“我只需要我的家人平安。”
说完,我关掉了直播。
屏幕黑了。
但我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因为就在刚才,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
“苏亦欣,你毁了顾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婆婆。
我删掉短信,把手机揣进口袋。
苏亦辰看着我。
“姐,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事。”
“我们先带妈去医院。”
他点点头,抱着妈妈上了车。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婆婆跑了。
但她不会善罢甘休。
这场战争,还没结束。
10.
三年后。
妈妈经过了四十七次手术。
每一次,苏亦辰都亲自主刀。
我坐在手术室外,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孩子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却不敢闭眼。
直到最后一次手术结束,苏亦辰摘下口罩,眼眶通红。
“姐,妈的脸……尽力了。”
我知道他的意思。
妈的脸虽然不能恢复如初,但至少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她能发出简单的音节,能笑,能哭。
这就够了。
离婚那天,我没哭。
顾北辰被判了无期,他的家产全部充公,我分得了一笔巨额赔偿金。
律师递给我离婚协议时,我签得很快。
“苏小姐,您不再看看吗?”
“不用,”我把笔一扔,“这婚姻本来就是个笑话。”
孩子归我,顾家的一切与我再无关系。
我抱着孩子走出法院,阳光刺眼。
苏亦辰在门口等我,他接过孩子,笑了。
“姐,以后我养你们。”
“你养得起吗?”我挑眉。
“我现在可是国际名医,”他得意地扬起下巴,“诊所生意火爆,预约都排到明年了。”
我笑了,第一次笑得那么轻松。
子就这样平静了两年。
直到那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苏亦欣,你毁了顾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婆婆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立刻挂断电话。
苏亦辰察觉到我的异样,皱眉问:“怎么了?”
“她回来了。”
他脸色一沉,“我去报警。”
“没用,”我摇头,“她既然敢打电话,就说明她有把握不被抓。”
果然,第二天,幼儿园老师打来电话。
“苏女士,您孩子被一个自称是的人接走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苏亦辰立刻开车冲到幼儿园,调出监控。
画面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牵着我的孩子走了。
那张脸,我认不出来。
但那眼神,我永远忘不了。
“她整容了,”苏亦辰咬牙切齿,“用的是最新技术。”
我冷静下来,拿出手机。
婆婆发来一条短信:“想要孩子,就来郊区废弃工厂,一个人来。”
苏亦辰要跟我一起去,我拒绝了。
“她要的是我,你去了只会她。”
“姐!”
“听话,”我按住他的肩膀,“你在外面接应,我有分寸。”
我开车到了废弃工厂。
婆婆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怀里抱着我的孩子。
她的脸年轻得像二十岁,精致得像瓷娃娃。
“苏亦欣,你看我现在美吗?”她笑得阴森。
“美,”我点头,“美得像个怪物。”
她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你以为整张脸就能洗白过去?”我冷笑,“你骨子里的恶毒,再美的皮囊也遮不住。”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掐住孩子的脖子:“你少在这里瞎扯!给我两千万,否则我掐死他!”
看着儿子因为恐惧瑟瑟发抖的样子,我心疼如刀绞,但是面上不得不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动手啊?”我一步步近,“了他,我刚好没有拖累了,可以再嫁!”
“快动手啊!”
她尖叫一声:“疯子!”
说完,她拿出一瓶药水。
“那我就毁了你的脸!让你也尝尝毁容的滋味!”
就在她要把药水泼到我脸上时,苏亦辰突然从后面冲进来,把她踢倒在地。
我赶紧把孩子抢过来。
苏亦辰一边护住我们母子,一边捡起药水,“你不是爱美吗?那就让你美个够。”
他把药水泼在了婆婆的脸上。
惨叫声响彻整个工厂。
婆婆捂着脸倒在地上,那张精致的脸瞬间腐烂。
我抱起孩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警察赶到时,婆婆已经疯了。
她对着镜子尖叫,不停地抓自己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
苏亦辰看着她,眼神冰冷。
“这就是你的。”
又过了一年。
阳光下,草坪上。
我抱着孩子,苏亦辰扶着妈妈。
妈妈脸上还有疤痕,但她笑得很灿烂。
她指着远处的秋千,发出含糊的音节。
“去……玩……”
孩子欢快地跑过去,妈妈跟在后面。
苏亦辰坐在我旁边,递给我一杯茶。
“姐,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嫁给顾北辰。”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头。
“不后悔,如果不是他,我不会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坚强。”
苏亦辰笑了,“你一直都很坚强。”
这时,一个记者跑过来,要采访苏亦辰。
“苏医生,您现在是国际知名的整形专家,能谈谈您对美的看法吗?”
苏亦辰看了我一眼,对着镜头说:
“美丑不在皮囊,而在人心。”
“我姐姐曾是全网最”丑”的女儿,但在我心里,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记者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苏亦辰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
“妈,该吃饭了。”
我端来一碗鸡汤,递给妈妈。
这次没有泼掉,而是温柔地喂给她喝。
“妈,这次的汤,不烫,很香。”
妈妈喝了一口,眼眶湿润。
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
“好……孩子……”
我握住她的手,笑了。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孩子在秋千上荡得很高,笑声清脆。
苏亦辰站在一旁,双手兜,嘴角上扬。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一家人,终于团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