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乔云清先看着我，自己出去接电话。
等沈思辰离开视线，乔云清原本温柔的面具立刻撕裂。
目光上下打量我，嗤笑着。
“哥哥为了让我在这住得舒心，把你最爱的格桑花都铲了，难道还不明白现在的处境吗？”
“而你脸上挨刀，也是因为我不想你再借相似的容貌迷惑他。”
“贺沐瑶，你争不赢我的。”
她步步近，怨毒的眼神紧盯我后退的动作。
等我的背靠上冰冷的墙壁，地下室的空调没开，寒气顺着脊背传到全身。
“哪怕我不是亲妹妹，二十年的感情也比你这十年稳固多了。”
我的手明明在颤抖，拳头只狠狠攥紧。
乔云清最会栽赃，我好几次冲动，都被她冤枉。
“我会和沈思辰离婚，到时候你们可以国外注册结婚。”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坚定。
“我现在对他已经失望，不需要你再挑拨。”
沈思辰是这时候进来的，几乎是冲过来抓住我衣领。
“你在说什么胡话，把我妹妹好不容易怀上的试管婴儿弄流产，不知悔改还用离婚威胁？”
“我……”
原本的“没有”两个字到嘴边，我却默默咽下。
这话自从乔云清回国后，几乎成了面对他的口头禅。
“你是嫂子，却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样，动不动就说她陷害你，法律上她是我继妹，我们本不可能！”
3.
沈思辰义正言辞，仿佛我是那个思想肮脏的恶人。
“你管她围着一条浴巾跑进你的卧室，让你给她吹头发叫做陷害？”
“又或者，你陪着她去内衣店挑衣服是我陷害？”
“这些事情，是我按着你俩的头着你们做的吗！”
我一连三句话，成功点燃沈思辰的逆鳞。
在他冷笑着开口时，我几乎与他同时吐出相同的话。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看着他僵住的表情，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沈思辰承认吧，你这叫自欺欺人。”
我的眼睛里全是泪，赶紧用纸巾擦掉。
医生让我不能哭，免得伤口恢复不好，可现在真的好难忍。
随着我深呼吸三次，缓解口里愤怒的情绪。
“沈思辰，我们离婚吧。”
当年的诺言，我只当你放屁。
既然利益是永恒的，我拿回陪你这么多年应有的经济回报。
“这房子当初你做了公证，属于我的个人财产，现在立刻滚出去。”
他和乔云清都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结婚这六年，除了公司的股份，你都没有工作，哪里来的钱？”
沈思辰掏出打火机，点燃乔云清送到嘴边的烟。
深吸两口，眼神越发阴冷深邃。
“当年我们的婚礼有太多人见证，我和你之间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我身体有些发软，如果沈思辰真的动心，怎么办？
“你让云清失去了试管三年才成功的孩子，总得付出赔偿。”
我像是被人卡住喉咙，说不出话。
乔云清有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未婚夫，据说在国外。
她回国时，就曾说过对方要求乔云清怀孕生子后才能对外公布身份。
刚开始，我还为她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