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数据会全部错乱。
如果她不懂底层逻辑，她修不好。
如果她修不好，在三个亿的客户面前……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忽然觉得很期待。
周五很快到了。
演示会下午三点。
我两点半到的。
会议室已经坐了不少人。
我看到了陈峰。
他坐在第一排。
技术总监的位置。
他看到我进来，脸色有点僵。
我冲他笑了笑。
走到后排坐下。
周薇薇还没到。
我听见前排有人在议论。
“这个是周薇薇做的吧？听说她是技术天才。”
“是啊，三年升到技术经理，厉害。”
“关键是系统做得好，智能风控，很牛的。”
我听着。
没说话。
两点五十，周薇薇来了。
她穿着新买的名牌套装。
妆容精致。
高跟鞋踩得很响。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走过来。
“林姐？你也来了？”
“嗯。”我说，“来学习一下。”
她的笑容有点僵。
“那……那个，林姐，待会儿演示的时候，你别嘴啊，我怕……我怕影响客户的感受。”
“放心。”我说，“我就是来看看。”
她点点头。
转身走向讲台。
三点整。
客户到了。
是个大公司的技术副总。
带着三个手下。
表情很严肃。
周薇薇开始演示。
PPT做得很漂亮。
她讲得也很流畅。
我听着，觉得很熟悉。
因为PPT是我做的。
讲稿也是我写的。
她只是在背。
半小时后，到了实演示环节。
客户说：“能不能现场跑一下数据？”
周薇薇笑着说：“当然可以。”
她打开系统。
输入参数。
点击运行。
系统开始跑。
我看着屏幕。
数据在滚动。
很正常。
周薇薇松了一口气。
她转向客户，开始讲解结果。
“你们看，这个风险评估的准确率达到了97.3%……”
客户点点头。
然后说：“能不能换一组参数试试？我们自己的数据。”
周薇薇愣了一下。
“这……”
“没问题吧？”客户说。
周薇薇看了陈峰一眼。
陈峰点点头。
周薇薇说：“当然没问题。”
她接过客户的U盘。
导入数据。
修改参数。
点击运行。
我看着她的作。
她改了三个参数。
其中一个，是我留下的那个。
系统开始跑。
五秒后。
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警告框。
“数据校验失败，请检查输入参数。”
周薇薇的脸白了。
6.
“什么情况？”客户皱眉。
周薇薇慌了。
“我……我看一下……”
她开始点，开始改，开始折腾。
但越改越乱。
警告框越来越多。
五分钟后，整个系统崩了。
屏幕上一片红色的报错信息。
会议室安静了。
客户的脸色很难看。
“周经理，你们这个系统……”
“我……我……”周薇薇满头大汗，“这个……应该是服务器的问题……”
“服务器？”客户冷笑，“你这是核心系统，客户演示的时候崩了，你跟我说服务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