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薇转向陈峰。
眼神里全是求救。
陈峰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
“各位，实在抱歉，可能是网络原因，我们……”
“陈总监，”客户打断他，“我没时间听解释。三个亿的单子，你们给我看这个？”
陈峰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我坐在后排。
看着这一切。
心里很平静。
这就是我想看到的。
周薇薇急得快哭了。
她扭头看向我。
“林姐！林姐你帮帮我！这个系统你懂的！”
我笑了笑。
“周经理，这是你的，我怎么能手呢？”
她愣住了。
“可是……可是底层框架是你搭的……”
“是我搭的，”我说，“但代码是你写的啊。提交记录上都有你的名字。”
她的脸白了。
我继续说：
“署名是周薇薇，PPT上写的负责人是周薇薇，刚才你也说让我别嘴——你是技术经理，你来解决吧。”
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客户冷冷地说：“周经理，到底能不能修？”
周薇薇的嘴唇在发抖。
“我……我……”
“不能修是吧？”客户站起来，“那今天就到这里，这个，我们再考虑考虑。”
他带着人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薇薇的腿软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
陈峰冲过来。
“你怎么搞的！”
周薇薇哭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哦对了，”我说，“陈总监，明天公司高管会议，记得去哦。”
他的脸色变了。
“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有些事情，我觉得应该让大家都知道。”
我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是周薇薇的哭声。
和陈峰的咆哮。
我没回头。
7.
当天晚上，陈峰回家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
“知微，”他说，“今天的事……”
“什么事？”
“演示会的事。”他盯着我，“是不是你故意的？”
我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个系统，”他说，“你是不是故意没告诉周薇薇什么……”
“没告诉她什么？”我笑了，“陈峰，那个系统的代码是谁写的？”
他不说话。
“署名写的是周薇薇，”我说，“那就是她写的啊。她自己写的代码，她自己不懂，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