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一亮。
这个身份，简直是完美的掩护。
“至于监控……”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我让安保部把过去三个月的所有监控备份都送到你那里，理由是……排查安全隐患。”
他放下电话，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许言，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如果你失败了，我们两个，都会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我点点头，没有说任何豪言壮语。
我只是平静地回答：“周总，我会找到证据的。”
走出办公室，外面的喷嚏声已经渐渐平息。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但我知道，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
我的对手，是公司里最有权势、最老奸巨猾的董事长。
而我的武器，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和一个悬崖边上的老板。
03
第二天，周启明动作很快。
一封由他亲自签发的任命通知，通过内部邮件发给了所有高层。
任命钱正雄为“星辰计划”海外的总负责人。
任命我，许言，为总裁特别助理，全权代表总裁，协助董事长工作。
邮件发出的那一刻，我看到钱正雄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这是胡椒粉事件后，我第一次和他正面相对。
他面带微笑，看起来和蔼可亲，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老伯。
他走到周启明的办公室门口，象征性地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启明啊，搞这么大阵仗，也不提前跟我这个老头子商量一下。”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我站在不远处，假装整理文件，耳朵却竖得笔直。
“钱叔，这是公司转型最重要的一步，非您出马不可。我也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周启明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没有一丝破绽。
“你呀。”钱正雄笑了笑，“行，这把老骨头，就再为你拼一次。那个许秘书是吧？让她过来一下，我有些事情要交代。”
我心里一紧，知道考验来了。
我走进办公室，对两人微微鞠躬。
“董事长，周总。”
“小许是吧？年轻人，有劲。”钱正雄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锐利得像鹰，“以后就跟着我，好好。”
“是，董事长。”我低着头，表现出应有的谦卑和紧张。
“我的办公室旁边，那个小的储藏室，让人清理一下，你以后就在那里办公。”他颐指气使地吩咐道，“我需要的文件，你随时要能递过来。”
我心中一动。
储藏室？那地方就在他办公室的隔壁，只有一墙之隔。
他这是想把我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
但这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好的，董事长，我马上去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成了一名“特别助理”。
每天的工作，就是帮钱正雄整理一些无关痛痒的资料，给他泡茶，安排一些会见。
他似乎对我没有任何防备，每天依然乐呵呵地处理着公务。
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他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
而我，则在暗中观察着他的一切。
他的每一个电话，每一次会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安保部送来的监控录像，堆满了我小小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