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洗手间里,用水冲着流血的手指。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呆呆地看着。
只觉得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没过多久,顾晏洲走了进来。
他锁上门,把我抵在墙上。
“长本事了,敢当着我的面勾引我哥?”他掐着我的脖子,眼神狠厉。
我呼吸困难,却笑了出声。
“顾晏洲,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除了勾引男人,就不会做别的了?”
“难道不是吗?”他冷笑:“当初你就能为了钱背叛我,现在为了找个新靠山,勾引我哥,不奇怪。”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是啊,我就是这么贱。”
我放弃了挣扎:“你满意了吗?”
顾晏洲看到我眼里的死寂,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我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下一秒,顾晏洲突然扯开我的裙子拉链。
“在这里,现在!”他命令道。
冰冷的墙壁贴着我的后背。
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像一块破布,被他随意地撕扯。
结束的时候,他扔给我一张卡。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你今天取悦我的奖励。”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瘫在地上,很久都站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催款电话。
我猛地惊醒,抓起地上的卡,冲了出去。
我跑到酒店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圣玛丽医院,快!”
我冲到缴费窗口,交了钱。
病房里,弟弟躺在病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生命体征还平稳。
我松了一口气。
剩下的窟窿,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快亮了。
顾晏洲不在。
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陪以可去巴黎,一周后回,安分点。”
字迹潦草,透着不耐烦。
也好。
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我睡了一天一夜。
顾晏洲不在的一周,我过得很平静,找了一份在餐厅洗盘子的工作。
虽然累,但至少能赚点钱。
我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去医院看望弟弟。
他还在昏迷。
医生说,他需要一大笔钱做后续治疗。
我看着存折上微薄的数字,心里一片茫然。
一周后,顾晏洲回来了。
他带回来很多奢侈品,都是给林以可的。
他把我叫到书房,“钱花光了?”
我点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签了它。”
我打开一看,是一份情妇合同。
上面详细列明了我的义务。
随叫随到,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不能违背他的任何命令。
合同期限,五年。
作为回报,他会负责我弟弟所有的医疗费用。
我看着那份合同,像是在看一份卖身契。
“怎么,不愿意?”顾晏洲挑眉。
“我签。”我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今以后,我沈南乔,就是顾晏洲养的一条狗。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顾晏洲带我去了马场。
林以可也在。
她穿着一身帅气的骑马装,英姿飒爽。
而我穿着女仆装,负责给他们牵马。
“晏洲,你看我骑得怎么样?”林以可骑着一匹白马,在草地上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