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棒。”顾晏洲靠在栏杆上,眼里带着笑意。
我站在他身后,手里牵着他的那匹黑马。
太阳很晒,我感觉有些头晕。
“南乔姐,你也来试试?”林以可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不会。”我摇摇头。
“我教你啊。”她说着,朝顾晏洲看了一眼。
顾晏洲点头:“去吧。”
我被扶上马背。
这是一匹很高大的马,我有些害怕。
林以可在我旁边,低声说:“沈南乔,你以为你签了合同,就能留在他身边吗?我告诉你,他玩腻了,就会把你像垃圾一样扔掉!”
我没说话。
她突然在我骑的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马受了惊,嘶鸣着狂奔起来。
我吓得尖叫,死死抓住缰绳。
马在马场里横冲直撞。
我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甩下去。
“救命!”我喊道。
顾晏洲和顾行止同时朝我冲过来。
顾行止离我更近。
他飞身一跃,抓住了我的马的缰绳,用力一拉。
马渐渐停了下来。
我惊魂未定,浑身发软。
顾行止把我从马上抱下来。
“没事了。”他安抚地拍着我的背。
我抬头,看到顾晏洲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
林以可跑到他身边,一脸无辜:“晏洲,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跟南乔姐开个玩笑。”
顾晏洲走过来,一把将我从顾行止怀里拽了出来。
“哥,我说过,别碰我的东西。”他声音里带着警告。
“她不是东西,她是人。”顾行止皱眉。
“在我这里,她就是。”顾晏洲说完,拖着我离开。
他面无表情地把我塞进车里,一路狂飙。
回到别墅,他把我扔在地上。
“沈南乔,你是不是觉得我哥比我好?想换个主人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没有。”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疼。
“没有?”他冷笑,一脚踩在我的小腿上:“你当着我的面,跟他搂搂抱抱,还说没有?”
剧痛传来,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说话!”他加重了力道。
“我没有……”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我警告你,沈南乔,你是我的!就算我不要了,玩烂了,也轮不到我哥来捡!”
他看我的眼神像要人。
那天晚上,他折磨了我一夜。
第二天,我发了高烧。
躺在床上,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我听到顾晏洲在打电话。
“以可,我今天不过去了……嗯,有点事……好,你乖乖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
挂了电话,他走到我床边,探了探我的额头。
很烫。
他皱了皱眉,叫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给我打了退烧针。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顾晏洲坐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你弟弟的病危通知书。”他把文件递给我。
我挣扎着坐起来,抢过文件。
上面写着,沈南言突发心力衰竭,需要立刻进行手术。
手术费用,八百万。
“顾晏洲……”我看着他,声音沙哑。
“钱,我可以给。”他说:“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