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被全家造谣我是学术妲己,我杀疯了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风月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张远王兰,《被全家造谣我是学术妲己,我杀疯了》这本小说推荐 小说目前完结,写了9355字!
被全家造谣我是学术妲己,我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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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动作一滞,连王梅也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剪刀偏了一寸,划破了我的耳垂。
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神情严肃的人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满脸怒容,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那是省教育厅的厅长,也是导师的生前好友。
他身后跟着十几名特警,荷枪实弹,迅速包围了现场。
厅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台,一脚踹开按着我的保安。
保安被踹得飞出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厅长看着衣衫不整、满脸是血的我,眼眶瞬间红了。
他脱下自己的大衣,颤抖着手披在我身上,将我紧紧裹住。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全场几千人,发出怒吼。
“谁给你们的狗胆?!”
“竟敢对国家重点引进的顶尖人才、百年名校的校长动私刑?!”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厅长的怒吼在礼堂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王兰被吓得一哆嗦,但还是梗着脖子叫唤。
“你谁啊?少在这吓唬人!这女人就是个骗子!我是来揭穿她的!”
“你这么护着她,是不是也跟她有一腿?我看你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连张远都吓得腿软,他虽然不认识厅长,但看这架势和特警,也知道踢到铁板了。
张远伸手想捂他妈的嘴,晚了。
厅长气极反笑,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
“好!既然你们要证据,我就给你们看证据!”
助理立刻作电脑,一份红头文件清晰地投影在屏幕上。
那是教育部的正式任命书,上面盖着鲜红的国徽印章。
照片上的我,穿着学士服,眼神坚定,旁边赫然写着:
“任命陈欣同志为西翻大学校长。”
紧接着,屏幕上又放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我的博士毕业典礼合影。
站在我身边的,正是那位被他们造谣成嫖客的老人。
厅长指着照片,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这位,是享誉国际的李院士!是林校长的博导,也是我的恩师!”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简直是畜生不如!”
张远僵在原地,他认出来了,那个老人确实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
那是国宝级的科学家。
而他,刚刚竟然指着这位老人的照片,骂自己的妻子。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她明明就是个只会做饭洗衣服的黄脸婆”
张远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王兰此时也傻眼了,她虽然不认识院士,但她认识那个红章。
“这也是P的!肯定是P的!她花钱买通了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王兰还在垂死挣扎,试图用嗓门掩盖心虚。
厅长懒得再跟她废话,大手一挥。
“把这些寻衅滋事、污蔑公职人员的暴徒,全部带走!”
特警们一拥而上。
冰冷的手铐瞬间锁住了王兰、王梅和王雅的手腕。
王雅还在尖叫:
“我是网红!你们不能抓我!我有几百万粉丝!”
一个警察冷冷地夺过她的手机,直接关掉了直播。
“你的直播涉嫌传播造谣诽谤,证据已经固定了,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副校长见势不妙,想要偷偷溜走。
却被两个特警直接按倒在地上,脸贴着地板摩擦。
“赵副校长,你涉嫌勾结校外人员,扰乱学校秩序,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场闹剧,终于迎来了清算。
我裹紧了厅长的大衣,虽然满脸血污,但我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我走到台边,看着那个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一样的张远。
他抬头看着我,眼里没有悔恨,只有恐惧和算计。
“欣欣我是被骗了!我是被我妈骗了!我不知道你是真校长啊!我要是知道,我怎么敢那么对你?”
“我们是夫妻啊,你不能让他们抓我!”
7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张远,你不是被骗了,你是坏,你是烂到了骨子里。”
“你巴不得我是假的,这样你才能踩着我的头,找回你那可怜的自尊。”
“可惜,让你失望了。”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
“把他也带走,作为同案犯处理。”
在张远绝望的嘶吼声中,我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上演讲台。
这一刻,我不仅是校长,更是审判者。
张远因为情节较轻,加上他妈把罪名都顶了,拘留了半个月就被放了出来。
但他出来的那一刻,才是噩梦的开始。
他在学校礼堂那句扒吧,让他彻底成了全网公敌。
公司直接开除,行业内封,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敢录用这种。
他引以为傲的正经本科学历,现在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在拘留所外守了整整一夜,深秋寒风刺骨,但他一步也没挪窝。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坐着厅长的专车经过。
他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拦在车前跪下。
“欣欣!求你见我一面!我有话要说!”
司机急刹车,我皱了皱眉,示意司机摇下车窗。
我降下一点车窗,眼神像是看路边一滩发臭的烂泥。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表演。
直到他伸手来抓车门时,我才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
“挡路。”
我面无表情地升起车窗,将那张扭曲、丑陋的脸彻底隔绝在视线之外。
“开车。”
车轮碾过水坑,溅了张远一身泥点,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下张远跪在原地,对着空气磕头。
那之后的消息,都是律师带给我的。
王兰和王梅因寻衅滋事罪、诽谤罪、侮辱罪、数罪并罚,被正式批捕。
那个不可一世的侄女王雅,因为网络造谣情节特别严重,不仅被学校开除,还面临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
而张远,因为婚内重大过错,被判净身出户。
那套房子被我收回,他变得一无所有,只能流落街头。
我忙着学校的工作,整顿校风,处理之前的烂摊子。
关于那场闹剧,没人敢在我面前提起。
但我知道,张远的才刚刚开始。
王兰在看守所里装病,说是心脏病发作,申请保外就医。
张远为了救他妈,四处借钱,甚至去卖血。
结果钱没凑够,却发现了一个更绝望的事实。
原来那套房子的房产证,早就被王兰偷偷拿去抵押了。
钱都给了王雅去整容和买奢侈品。
张远这下彻底崩溃了。
他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妈,众叛亲离,把老婆往死里整。
最后却发现自己只是个被亲妈和表妹吸血的工具人。
那天晚上,我在电视上接受采访。
主持人问起我的感情状况。
我对着镜头,淡淡一笑:
“目前单身,以前眼瞎,在垃圾堆里找男人,现在只想搞事业。”
张远在路边的小卖部看到了这段采访。
据说他当场痛哭失声,把头磕在水泥地上。
8
王兰保外就医出来后,不仅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害的,如果没有我报警,她们一家人早就拿着我的钱逍遥快活了。
她拖着病体,跑到我父母家门口撒泼打滚,挂横幅骂我是白眼狼。
我爸妈都是老实巴交的退休教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我爸气得心脏病发作,当场进了ICU。
我动用了所有的法律手段,申请对她们进行顶格判罚。
并且申请了人身保护令,禁止她们靠近我家人半步。
张远赶到医院时,被我请的保镖拦在外面。
他看着病房里昏迷的老人,转身给了王兰一巴掌。
“妈!你还要作到什么时候?”
“你非要把我也死你才甘心吗?!”
王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你打我?为了那个破鞋你打我?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母子俩在医院门口扭打成一团,王兰抓破了张远的脸,张远推倒了他妈。
这一幕被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成了全城的笑柄。
而那个一直躲在背后的王雅,看到姑姑和表哥这副惨状。
她在被封号前的最后一刻,在暗网上发布了我的家庭住址。
并且配文:“谁能弄死这个女人,我给他十万。”
三年后,我刚刚结束一天的会议,疲惫地回到公寓。
这几年,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学校在我的带领下,重回巅峰,我也成了教育界的传奇人物。
暴雨夜,我刚打开房门,一股刺鼻的油漆味扑面而来。
玄关、客厅、墙壁上,被泼满了红色的油漆。
到处都写着血淋淋的“去死”、“婊子”、“还我前途”。
我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去。
就在这时,衣柜门被撞开。
一个披头散发、形容枯槁的女人冲了出来。
正是消失了许久的王雅。
她手里握着一把剔骨刀,眼神癫狂:
“陈欣!你去死吧!都是你害了我!我要拉你一起下!”
她尖叫着向我扑来,刀锋直我的口。
我慌乱中用包去挡,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救命!”
我一边大喊,一边往门口退。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保安冲了上来,手里拿着防暴叉。
“住手!放下武器!”
王雅见势不妙,胡乱挥舞着刀子,想要跟我同归于尽。
保安们一拥而上,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刀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王雅还在疯狂地嘶吼:
“陈欣!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捂着受伤的手臂,惊魂未定。
这时,我在楼道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张远,他穿着一身破烂的保安制服,手里拿着防暴叉,正瑟瑟发抖地躲在最后面。
原来,他现在只能在我的小区当保安,着最底层的活。
刚才听到动静,他跟着冲上来,却在看到刀子的那一刻,吓得躲到了同事身后。
他看着我流血的手臂,眼神里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怕被牵连,怕丢了这份糊口的工作。
警察很快赶到,带走了发疯的王雅。
张远低着头,不敢看我,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缩在墙角。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什么英雄救美,也没有什么挡刀赎罪。
烂人永远是烂人,指望他良心发现,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
9
王雅因为故意人未遂,加上之前的累累罪行,被判处。
王兰得知侄女被判无期,儿子在当保安。
受不了这个打击,当天就中风瘫痪了。
因为没钱请护工,张远只能辞了工作,把她接回那个阴暗湿的出租屋。
每天给她擦屎端尿,听着她含糊不清的咒骂。
子过得生不如死。
几个月后,学校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校庆活动。
我作为校长,站在主席台上发表讲话。
台下掌声雷动,鲜花簇拥。
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自信、优雅,光芒万丈。
而在校门口的垃圾桶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弯腰捡着空瓶子。
那是张远。
他现在的样子,比乞丐强不了多少。
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背也驼了。
他听到了礼堂里传来的掌声,听到了我通过广播传出的声音。
他直起腰,透过铁栅栏,远远地看着主席台上的那个身影。
那是他曾经的老婆,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女人。
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贪婪,没有那么自卑。
现在坐在台下接受众人羡慕目光的,本来应该是他。
他本可以和我一起分享这份荣耀,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可是现在,他只能在垃圾堆里,为了一个五分钱的瓶子跟流浪狗抢食。
他疯了似地用头撞着铁栅栏,鲜血直流。
“我真该死啊!我真该死啊!”
周围的学生吓得纷纷避让,保安冲过来,像赶狗一样把他赶走。
“滚滚滚!哪来的疯子!别脏了学校的地方!”
张远被推倒在泥水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空瓶子。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我,眼泪混着泥水流进嘴里。
苦涩,绝望。
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张远。
听说他疯了,每天就在学校附近游荡。
嘴里念叨着:“我是校长老公!我是校长老公!”
被人打了也不还手,饿了就翻垃圾桶。
成了这一带出了名的疯子。
有一天,我在办公室整理文件。
保安队长送来一个脏兮兮的信封。
“校长,那个疯子刚才扔在门口的,说是给你的。”
我打开信封,里面没有信。
只有一张被透明胶带粘得歪歪扭扭的纸片。
那是当年被撕碎的博士学位证书的一角。
上面还沾着黑乎乎的指纹和涸的血迹。
大概是他疯了之后,在垃圾堆里一点点找回来,拼凑起来的。
他以为把这个拼好了,我就能原谅他,一切就能回到过去。
我看着这张脏兮兮的纸片,只觉得恶心。
我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燃了它。
火苗吞噬了纸片,也吞噬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看着灰烬落在垃圾桶里,我心里无比畅快。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走出办公室。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前方,是我的学校,是我的学生,是我光芒万丈的未来。
而身后那个阴暗的角落里,烂人自有烂人的。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