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臂被沧溯一把抓住。
力气之大,瞬间就把我的手腕攥得通红,泛起钻心的痛。
可沧溯却浑然不觉,只是恼怒的看着我。
“阮棠,看来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这三年我让阿瑶彻夜调教你,就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能辅佐兽夫的合格雌性,我这般为你着想,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识好歹!”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洛瑶适时开口。
“沧溯,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不希望看她这样忤逆你,要不我还是离开吧。”
她顿了顿,又一幅无奈的模样。
“但我没想到她竟这般娇气,毕竟我们外出狩猎时受的伤可比这个严重多了,似乎也没人像她这般……她这样,可成不了一个合格的雌性。”
沧溯冷哼道。
“她就是被我宠坏了,不仅没有半点能力,如今居然还敢这样说话,确实应该教训一番!”
他说着,一把将我按在旁边的石床上。
我惊慌失措,不停的挣扎着。
“沧溯,你要嘛!你放开我,求求你了……”
可没有丝毫用处,沧溯没有半分手软,禁锢住我的手臂越发强硬。
见我再动弹不得,洛瑶笑着走上前。
而她手中的藤条,这次竟对准了我的双腿间!
“的确如此!阮棠,你如今的言行举止简直是我们雌性的羞耻!”
“我必须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啪的一下。
洛瑶一鞭子抽了下来。
“这一鞭教训你不可以对自己的兽夫行为无礼。”
我眼前一黑,只觉瞬间又痛又麻,让我呜咽着哭出了声。
可沧溯不仅没有阻拦,反而将我的手脚绑缚在石床上。
随后,他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泪眼涟涟的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继续。”
我还未从疼痛中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说话,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洛瑶一鞭子抽在我的嘴巴上,笑意吟吟的看着我。
“阮棠,再忍忍。”
“沧溯是你的兽夫,既然他亲口拜托了我,我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这一鞭子教训你,不可随意言语羞辱自己的兽夫。”
说完,藤条再次狠狠抽了下来。
这一鞭,抽在我的。
我惨叫一声,只觉被藤条抽过的地方已没有了半分知觉。
“这一鞭子教训你矫揉造作,拖累兽夫为你寻找遮身皮毛。”
可紧接着便是第二鞭、第三鞭,
我的腰肢和后臀上。
各有各的说辞。
我身体发抖,哭着看向沧溯,忍着疼痛开口。
“好痛,沧溯,我好痛,求你放开我……”
可沧溯眼神冰冷,毫无动摇之意。
我心如死灰,只觉心脏里像装了一块巨石,缓缓沉入无边的黑暗。
洛瑶再次举起手。
这一次,藤条落在了我白皙的大腿。
“这一鞭子教训你….”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冷沉的声音。
“够了!”
我满身冷汗,恍惚睁开眼。
才发现是沧溯终于出声制止。
他紧盯着我,解开了束缚,沉声开口。
“阮棠,你知错了吗?”
我没有说话,忍着身上的疼痛艰难的站起来,沉默的向外面走去。
擦肩而过时,沧溯压着怒火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说话?是还想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