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步一顿,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沧溯脸上,
嗓音因为刚才的挣扎哀求变得嘶哑至极。
“沧溯,你既然这么喜欢洛瑶,就去做她的兽夫好了。”
“我恨你!”
一巴掌下去,沧溯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反倒是我的手心因为这一巴掌,迅速变得通红,泛起针扎般的疼痛。
可沧溯却依旧愣了一下,毕竟我从未这样对他过。
以至于他居然忘了拦住我,只是沉了脸色,继续威胁。
“阮棠,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心口一寒,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的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自从沧溯找了洛瑶来调教我,我便再没回过这里。
但所幸,里面的东西还在。
我从角落里找出一个蛇形的木雕。
这是我刚到这个世界不久时,一个蛇族少年给我的。
那时他缠了我好几天,我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全然不顾沧溯不善的目光。
可我本就怕蛇,只要一看到他那双属于蛇类的金色竖瞳,就几乎要害怕得哭出来,本不敢与他接触。
他看到我脸上不似作假的恐惧,神色黯然几分,之后便再没有来纠缠过我。
只是在走之前,他将这个蛇形木雕送给了我。
说倘若后我有需要,只要折断这个木雕,三天之内他就会过来找我。
当时我鬼使神差的接过,瞒着沧溯将其留了下来。
却没想到,竟然真有用到它的时候。
如今相比之前恐惧的蛇类,我更加不想看到沧溯。
我摩挲着手中的木雕,毫不犹豫将其折成了两段。
看着断裂的木雕,我心中涌出一股解脱的释然感,开始收拾起可以带走的东西。
但并不多。
零零散散放在一块,也不过几件破旧的衣物,一些不起眼的小装饰。
毕竟自从洛瑶来到领地,沧溯便再未送过我什么东西。
连他打到的猎物,我最爱吃的小红果,也悉数被他送给了洛瑶。
比起我,如今的他更像是洛瑶的兽夫。
但好在,还有最后三天,我就能离开了。
沧溯,再见。
不,再也不见。
我这样想着,还未来得及松口气,洛瑶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眼底泛起讥笑。
旋即说出了一句让我始料不及的话。
“同为穿越者,你还真是个废物啊。”
我漠然的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早在她来到领地的第一天,我便隐隐约约猜到她与我或许是同类。
只是没想到,她今天会找到我主动承认这件事。
洛瑶走到我面前,鄙夷的开口。
“沧溯是领地里最强大的兽夫,你配不上他。”
“我也是看在同是穿越者的份上,才好心来调教你,你可别不识抬举。”
我平静的开口。
“你喜欢沧溯,那就让给你好了,我不稀罕。”
话音刚落,房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我抬眼看去,沧溯冰冷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洛瑶眼珠一转,换上平那副不拘小节的模样,对着门口的沧溯无奈道。
“我怕她不开心,特意带了治伤的药过来,没想到却被她这般误会。”
她满口无奈,仿佛刚才主动挑衅的人是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