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刘思思秦载霄的连载种田小说《流放前,我带着国公府独苗跑路了》是由作者“网名难取啊”创作编写,喜欢看种田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目前这本书已更新90211字。
流放前,我带着国公府独苗跑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刘思思到镖局时,陈正阳正与一中年汉子说话。她在一旁寻了张椅子坐下等候。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便谈完了。陈正阳笑着走过来:“让小兄弟久等了。商队管事已答应让你们随行,只是吃住需得自理。”
刘思思点头应下:“理当如此。陈镖头,我还想单雇两位镖师,只负责我兄妹二人的安危,您看可成?”
“自然可以。”陈正阳爽快应承。
“既是头一回走这般远路,该预备些什么,还请陈镖头指点。”刘思思虚心求教。她对这时代的远行毫无经验,心里着实有些没底。
陈正阳略一思忖,道:“你们得备辆车。商队多是马车,若无车驾,只怕跟不上。骡车、驴车皆可,总强过步行。此外,要多备些耐存放的粮与御寒衣物,途中若错过宿头,也好在野地将就一夜。若能备些常用药物,更是稳妥。”
刘思思一一记下,又道了谢:“便听您的,我去置办辆骡车。只是还得劳烦镖头,替我寻位会赶车的镖师。却不知后几时?”
“辰时,南城门。小兄弟放心,包管安排妥当。我‘正义镖局’的招牌是祖辈传下来的,断不会误事。”陈正阳拍着膛保证。
刘思思辞别陈正阳,便去市集采买。她执意要雇镖师,图的是路上有人照应、引路。跟着大队商队,更是为求个安稳——这些常年走货的行商,沿途的关隘、匪窝多半已打点过,且人多势众,等闲土匪也不敢轻易招惹,至多收些“买路钱”了事。
她自家其实备得颇周全。电击棒、防狼喷雾、辣椒水……近身之物不少。只怕遇上弓箭远程,或是大队匪徒,那便凶险了。故此,多雇几人,心里踏实。
何况她如今并不缺银钱——老夫人先前赏的,加上从库房里收罗的,已是身家颇丰。
第三,差一刻辰时,刘思思自己牵着骡车到了南城门。昨虽跟着学了一阵赶车,到底生疏,只得先牵着走。
官道旁已排开一列车队。刘思思正欲找人询问,便见陈正阳迎了过来。
“小兄弟,这边!”他招手唤道。
刘思思牵车走近:“陈镖头,您这是?”
“这趟镖,我也跟着走。”陈正阳一笑,侧身让出身后两名精壮汉子,“这便是替你寻的镖师,赵吉与张平。他俩都善驾车,功夫也扎实。”
又转向那二人道:“这位便是你们此番的雇主,秦斯兄弟,车里还有他妹妹。路上务必尽心。”
刘思思朝二人颔首致意。雇镖的定金已付与镖局,尾款待到衡州再结。
车队整顿完毕,缓缓启程。
刘思思钻进车厢。她早将一床棉被叠了三叠垫在底下,上头再铺了张竹席,如此减震,坐起来舒服许多。车厢三面开窗,挂着布帘,闷了便可掀开瞧瞧外头景致,稍解烦闷。
赵吉与张平坐在车辕上,一个驾车,一个警戒。
商队货重,行得颇慢。头半,刘思思尚觉新鲜,久了便有些乏味。秦载霄倒安静,握着个魔方兀自玩得入神。
走了一,不过三十里。刘思思中途下车走了一段,估摸着这速度,心下焦急——这般下去,怕难以赶在流放队伍前抵达衡州。
她寻到陈正阳问道:“陈镖头,商队素来都是这个速度?”
“正是。”陈正阳点头,却话锋一转,“不过小兄弟莫急。从陵州到鄂州,咱们知晓一条近道,能比官道快上三。待到了鄂州,商队卸部分货,往后速度便能提些。”
刘思思心下稍安,转回骡车。
晚间用饭,按约定无需管两位镖师的饭食——饭钱已含在镖银里。但刘思思仍掏出两个水煮蛋递去。二人推辞,她只说天热存不住,他们才道谢接过。
是夜,宿于野外。好在车厢布置得宜,刘思思并无不适。
翌天蒙蒙亮,车队便再度出发。
刘思思想学驾车,便与赵吉换了位置。赵吉细细讲解要领:如何持缰、如何口令、如何控速。刘思思听得认真,自觉领会了几分,便接过缰绳试手。
正此时,车队后方忽然传来急促马蹄声,伴着一声高喝:
“官府办事!闲杂人等速避!”
刘思思心头一紧,忙欲将骡子引向道旁。那骡子却一时不听使唤,在原地踢踏。她急出一层薄汗,幸而赵吉眼疾手快,接过缰绳轻喝两声,利落地将车驾驱至路边。
八骑快马如风掠过,卷起一阵尘土。
刘思思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半晌才缓过来。如今她真如惊弓之鸟,见着官府的人便禁不住心慌。
这出发早,比前多赶了十里,寻了处开阔地歇脚。
张平割来鲜草喂骡子。赵吉则进了附近林子,想看看能否猎些野味,给晚饭添个荤腥。
刘思思与张平闲聊:“你似乎很喜爱照料牲畜?”
张平二十出头,笑起来透着一股憨实。他挠挠头:“我爷爷常说,既买了牲口来帮着做活,便是一家人。待它,也得像待家人一般。畜牲有灵性哩,你待它好,它便知晓。”
刘思思点头:“老人家说得在理,话里藏着智慧。”
张平有些腼腆:“我爷爷没念过书,可懂得不少。我家从前养的牛,就比别家的通人性。小时候我弟弟放牛走丢了,还是那牛自个儿把他寻回来的。”他说着,眼里闪着光。
正说着,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快!快过来!二狗子被蛇咬了!”
“咋回事?”
“嗐!他急着解手,没打草惊蛇,脱了裤子就往草丛蹲,叫蛇给咬了屁股蛋!老李,你快给瞧瞧!”
老李是镖队里略懂医术的。他忙道:“先把他裤子扒了!”
早有手快的把人裤子扒下半截。
“嗬!这屁股都没擦……味儿真冲……”
二狗子又羞又怕,带着哭腔喊:“李叔!您先别管不净了!快看看那蛇有毒没?我还不想死啊……呜呜……”
老李举着火把凑近细看,片刻后,没好气地啐道:“嚎什么!没毒的蛇!算你小子命大!下回再这般毛躁,真遇上毒蛇,看你怎么哭!”
“我、我那不是憋不住了嘛……”二狗子劫后余生,委屈巴巴,“哪知道就能碰上蛇……”
“行了行了,都没事了,散了吧!”老李挥挥手,又捏着鼻子对二狗子道,“赶紧收拾利索!这味儿能把人熏个跟头!”
一场虚惊,众人各自散去。
刘思思也松了口气。她空间里可没有解毒血清,若真遇上毒蛇,她也束手无策。经此一事,她暗自记下:往后进城,定要多备些驱蛇虫的药。这前路漫漫,意外不知凡几,需得更谨慎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