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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姜晚宁萧瑾后续大结局去哪看?

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

作者:筱筱云霄

字数:217501字

2026-02-15 07:10:09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古风世情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筱筱云霄创作,以姜晚宁萧瑾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17501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永昭十九年的腊月,是被一场接一场、永无止息般的大雪彻底封住的。

皇帝驾崩的噩耗,便是在这样一个呵气成冰、连呼吸都凝成白雾的清晨。

伴着那沉重得仿佛敲在每个人心口的哀钟声,传遍了长安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处角落。

消息来得太过猝然。虽说近两年来圣体违和、龙体欠安已是朝野上下心照不宣的事,可任谁也没能料到,竟会是在北疆大捷、太子即将奉旨还朝的当口,龙驭如此仓促地宾了天。

朝廷明发的邸报上语焉不详,只含糊写道“积劳成疾,骤发心疾”,可私底下,关于皇帝临终前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的揣测与流言,已如这漫天大雪般,在坊间悄然弥漫、隐秘流传。

姜晚宁听到消息时,正对着一面光可鉴人的菱花铜镜,执着一支螺子黛,细细勾勒着眉梢。

素云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比窗外堆积的雪还要白上三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姑、姑娘……宫里……丧钟……是丧钟啊!”

铜镜中映出的那张脸,清丽依旧,只是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倦怠之色,在听到“丧钟”二字时,似乎更深了一分。

执笔的手只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又稳稳落下,继续描绘着那弯需要精心维持的、细长而柔婉的眉型。

该来的,总会来。

原剧情里,先帝便是在萧瑾回京前夕病重,强撑着一口气等到儿子归来,交代完身后大事,才撒手人寰。

如今看来,不过是时间节点上略有偏差,最终结局并无不同。

也好。她冷静地想。萧瑾提前成了新帝,那些登基大典、庆功宴饮只会接踵而至,她完成那个“关键节点”的时机,或许也能更早一些。

只是心底那点自他归期确定后便萦绕不散的不安,此刻又莫名加深了一层。

那个将她抛入此间后便再无音讯的“系统”,像个彻底坏掉的程序,留下一个模糊的任务便消失无踪。

一切全凭她自己在记忆的故纸堆里翻找剧情,揣摩人设,步步为营。

如今终于到了最后关头,这种无人指引、全凭一本“书”的感觉,让她如同行走在万丈悬崖边缘的盲人,只能靠着对模糊文字的记忆,试探着下一步的落点,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知道了。”她放下手中的螺子黛,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听到的不过是今天气如何的消息,“吩咐下去,阖府上下即刻更换素服,撤去所有鲜艳装饰与喜庆物件。再去母亲院里问问,我们何时需入宫哭临。”

素云见她如此镇定,慌乱的心也略略定了定,忙应了声“是”,匆匆退下去安排。

接下来的子,整个长安城仿佛被浸泡在一种肃而哀戚的白色里。

命妇女眷们每按品级大妆,入宫哭灵,哀声昼夜不绝。

姜晚宁随着母亲跪在浩荡的命妇队列中,低垂着头,听着耳边压抑的啜泣、嗡嗡的诵经声,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香烛与焚纸气息,心思却飘得很远,很远。

她在等。等萧瑾回京。

然而,子一天天过去,从先帝小殓、大殓,到梓宫移奉陵寝,萧瑾的身影始终未曾出现。

只有接连不断的驿马从北疆方向驰来,带来“太子已接遗诏,正星夜兼程赶回”的消息,以及因暴雪封山、道路难行而行程受阻的奏报。

这一拖,便生生拖到了年关。

除夕宫宴自然是取消了,连上元灯节也一律从简。

京城笼罩在一片凄风苦雪与国丧的低沉气压中,往年这个时候早已张灯结彩、火树银花的街道,如今只剩下素白的幡旗在凛冽寒风中无力地飘摇,透着一股繁华落尽的寂寥。

姜晚宁倒是乐得如此清静。不必在公开场合露面,正好能避开任何可能提前与萧瑾碰面的风险。

她将自己关在栖梧院中,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推敲着“挡剑”的每一个细节。

甚至悄悄让素云找来一柄未开刃的短剑,在无人时对着铜镜比划角度。

“姑娘,您这是……”素云偶尔撞见,看得心惊胆战,欲言又止。

“没什么,”姜晚宁总是轻描淡写地收起短剑,神色平静无波,“不过是在心里排演一出戏罢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素云看着她沉静的侧脸,总觉得自家姑娘自从皇帝帝驾崩后,虽然依旧是那副安静少言、郁郁寡欢的模样,可眼神深处偶尔掠过的某种决绝与近乎灼热的期待,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巨大而未知的事情,正在悄无声息地近。

二月二,龙抬头。持续了近一整个冬天的酷寒,终于显露出一丝松动的迹象。

虽然积雪仍未融化,但晌午时分的阳光,已能透过云层,带来些许稀薄却真实的暖意。

也就是在这一天,紧闭许久的京城正阳门,在低沉肃穆的号角声中,被缓缓推开,发出沉重而悠长的轰鸣。

新帝萧瑾,一身缟素,风尘仆仆,率领着北疆归来的精锐铁骑,终于踏入了这座属于他的皇城。

没有万民夹道的欢呼,没有鲜花着锦的盛况。

只有沿途肃立如雕塑的官员与卫兵,以及漫天挥洒、如同另一场雪落的白色纸钱。

玄色的高头战马,素白刺目的孝服,黑与白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沉默而肃。

马蹄踏过尚未清扫净的积雪与冰凌,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在这条被清空的长街上回荡,更衬得四周寂寥空旷,唯有寒风卷着纸灰,呜咽而过。

萧瑾端坐于马上,背脊挺直如永不弯曲的青松。

三年的北疆风霜,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粗糙的痕迹,反而将那份少年时期便隐约存在的冷峻与棱角,淬炼得更加深刻入骨。眉如墨裁,眼若寒星,鼻梁高挺,紧抿的薄唇线条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与帝王初显的威仪。

宽大的孝服之下,依稀能窥见属于久经沙场者的悍利身形。

他目光平视前方,眸色沉沉,如同结了厚冰的深邃湖面,清晰地倒映着沿途一切肃景象,却不起丝毫波澜。

唯有在途径某条熟悉的、通往昔承恩公府方向的巷口时,那冰封的湖面之下,似乎有某种东西几不可察地、微微凝滞了那么一瞬。

但也仅此而已。马蹄声未停,玄色身影很快随着沉默而威严的队伍,消失在通往重重宫阙的御道尽头,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尘土与雪沫混合的气息。

消息传到承恩公府时,姜晚宁正临窗而坐,对着铺开的宣纸,提笔写着什么。

“回来了?”她笔下未停,只淡淡问了一句,仿佛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是,姑娘。”素云小心回禀,悄悄觑着她的脸色,“陛下已入宫了,听说先去奉先殿祭拜,随后便往慈宁宫向太后娘娘请安了。”

姜晚宁“嗯”了一声,腕间用力,写完最后一个字,这才搁下笔。她拿起那张墨迹尚未透的宣纸,轻轻吹了吹气。

纸上是一阕小词,字迹清秀,笔锋却隐隐透着一股力透纸背的决绝:

“冰雪襟怀,琉璃世界,夜气清如许……叹谪仙才,无双士,曾坠玉京仙境……”

素云识字不多,只觉这词句意境清冷孤高,与姑娘平偶尔翻看的那些伤春悲秋的诗词,似乎不太一样。

姜晚宁看着纸上墨迹,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随即,她将纸张对折,再对折,然后毫不迟疑地凑近一旁取暖用的炭盆。

橘红色的火苗倏地窜起,贪婪地舔舐着单薄的纸页,迅速将其吞噬、蜷曲,最终化作一小撮轻飘飘的、带着余温的灰烬。

“烧了净。”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似乎比方才轻松了些许,“去跟母亲说,我这两偶感风寒,头沉身乏,明慈宁宫那边若有召见或后续的哭临,怕是去不了了,请母亲代为告罪。”

素云一愣,有些迟疑:“姑娘,这……陛下刚回来,明慈宁宫定然……”

“正是因为他刚回来,我才更要避着。”姜晚宁打断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冷静,“眼下是什么时候?国丧期间,新帝初归,多少双眼睛明里暗里看着?我若不知避嫌,往前凑合,是嫌自己背上那‘薄情势利’的名声还不够响亮,还是嫌给家里招惹的是非不够多?”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且完全站在家族立场考虑,素云无法反驳。三年前姑娘“背弃”太子的名声本就不好,如今新帝荣耀归来,地位尊崇更胜往昔,若姑娘此时表现得稍显热络,确实极易惹人非议,落人口实,于姑娘自身、于承恩公府都绝非好事。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禀告夫人。”素云不再多言,行礼退下。

看着素云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姜晚宁轻轻舒了口气,一直挺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

避嫌,当然是重要且正当的理由。但更深层、更隐秘的原因,是她决不允许在计划好的“高”来临之前,横生任何不必要的枝节。

按照她记忆中的剧情走向,萧瑾登基后的首次大型宫宴,才是她为自己选定的、最完美无瑕的舞台。

届时万众瞩目,帝王威仪煌煌,刺客于最不可能的时刻骤然发难,她飞身扑救,血溅华堂……

场面足够震撼,情节足够凄美,足以在萧瑾心中刻下永生难忘的烙印,也足以让那个沉寂的系统,判定她的任务“圆满”完成。

在此之前,任何计划外的接触,都可能产生难以预料的变数。

她必须稳住。就像过去的三年一样,完美地扮演好那个“迫于形势无奈另嫁、内心苦楚却不得不避嫌”的悲情角色,安静地蛰伏,等待属于她的那个命运时刻,轰然降临。

窗外的天色,在她沉思间渐渐暗沉下来。

不知何时,又一场细雪悄然而至,细细密密的雪粒子敲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春蚕食叶,更添几分静谧下的孤寂。

姜晚宁拢了拢身上略显单薄的衣衫,一股寒意仿佛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浸入骨髓。

快了。她在心底无声地默念。

等过了国丧期,等新帝登基大典完成,等那场注定要载入她个人“剧情”史册的宫宴到来……

这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她忽然想起原剧情中,关于萧瑾归来时一段极其简略的侧面描写:“新帝归京,素服白马,神色冷峻如冰封之渊。然其目光所及之处,旧宫阙似有片刻凝滞,无人知其所思。”

他真的……仅仅只是如剧情所写,因母后早逝、被迫离京、归来后物是人非,而生出的冷冽与疏离吗?

姜晚宁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无谓的、可能扰乱心神的疑虑驱散。

无论如何,剧本早已写定,结局清晰明了。

她只需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既定的终点。

风雪交加的深宫之夜,刚刚结束一系列繁缛仪轨的新帝萧瑾,独自立在先帝昔寝宫——如今已空寂冰冷的殿宇阶前。

身上厚重的孝服已然换下,此刻只着一袭玄色暗纹常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也愈发透出一股孤峭之意。

他负手而立,望着廊外被狂风卷得纷乱狂舞的漫天飞雪,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比这浓黑的冬夜更沉,比那万年不化的冰雪更寒。

内侍总管王德全悄步上前,将一件厚实的玄色大氅恭敬披在他肩上,低声劝道:“陛下,夜寒露重,风雪袭人,还是回殿内歇息吧。明还有大朝会,千头万绪……另外,慈宁宫那边,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否要召见几位宗亲和老臣家的女眷……”

“名单。”萧瑾打断他,声音在风雪中听不出丝毫情绪,平静得令人心头发紧。

王德全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备好的名册,双手奉上。

萧瑾接过,并未立刻翻开。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滑的纸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感受其上的纹理,又似在无声地掂量着什么。

片刻,他才缓缓展开名册。目光自上而下,一行行扫过,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审阅紧急军报般的凝练与专注。

掠过某个熟悉的名字时,他的视线,似乎并未有任何停留,平滑得如同掠过任何一个无关紧要的字眼。

只是,在合上名册递还给王德全时,那薄削的唇角边,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浅淡得如同雪地上倏忽即逝的微风痕迹,快得让躬身候命的王德全以为是自己老眼昏花产生的错觉。

“明大朝会后,朕要去奉先殿独处片刻。其余诸事,按旧例即可。”萧瑾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是,老奴记下了。”王德全恭声应下,略一犹豫,还是压低了声音回禀道,“承恩公府那边……递了话过来,说是府上大姑娘不慎染了风寒,病体未愈,近期恐不便入宫请安……”

萧瑾已经转身,朝着殿内走去,闻言脚步未有丝毫停滞,只丢下两个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字,消散在呼啸的风雪声中:

“是么。”

殿门在王德全面前被无声地合拢,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老内侍独自站在空旷而寒冷刺骨的廊下,望着新帝那挺拔孤峭、渐渐融入殿内深沉黑暗的背影,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偌大的、刚刚失去旧主的宫殿,似乎因为这位新主人的入住,正在悄然散发出一种比窗外肆虐的风雪更为凛冽、也更令人心悸的无声气息。

而此刻,承恩公府栖梧院的暖阁内,姜晚宁对着一盏孤灯跳动的火焰,最后一次,在心中默念着她为自己精心拟定、反复锤炼过无数遍的、临终前的台词。

窗外,雪落无声,悄然覆盖着一切过往的痕迹。

也仿佛在默默预示着一场早已注定、却无人知晓全貌的更大风雪,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夜幕下,悄然酝酿,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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