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小说推荐小说,黑化后,我把全家极品嘎嘎乱杀,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说说”创作,以赵红林悦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黑化后,我把全家极品嘎嘎乱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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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疯了一样冲回疗养院。
加护病房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病人突发急性呼吸衰竭,我们正在抢救!”
医生隔着门,对我喊。
玻璃窗内,姑姑瘦小的身体上满了管子,心电图的线条疯狂跳动,然后骤然拉平。
“除颤!准备!”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顾伟。
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悦悦,赵红在警车上一直在笑,说给你姑姑用的是慢性毒药,只有她知道是什么。”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我马上过去!”
赵红靠在椅子上,看到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林悦,你姑姑快死了吧?那滋味不好受吧?”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你想怎么样?”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不想怎么样。”
她摊开手,“撤诉,再给我五百万。我就告诉你解药是什么。不然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你做梦!”
“那就看看谁耗得起。”
她笑得更开心了,“忘了告诉你,那药发作起来很快的。”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是医院。
“病人情况很危急,心跳已经停了两次!我们找不到毒物源,没办法对症下药!”
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顾伟在电话那头吼:
“我把全城的专家都叫过去了!悦悦,撑住!”
撑住?
我怎么撑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是未知。
赵红从哪里搞来的毒药?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
那个藏污纳垢的地方,什么东西没有?
我立刻给顾伟打电话:
“查赵红的手机!她肯定有加密的聊天软件,毒药肯定是从她的赌友圈里买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等待。
姑姑的心跳又停了一次。
就在我快要绝望时,顾伟的电话来了。
“问出来了!是过量的强效镇定剂,混合了一种叫‘百草枯’的农药!没有解药,但可以做血液灌流透析,快!告诉医生!”
我立刻把信息转达给医生。
“有方向了!快!准备血液灌流!”
抢救室的门再次关上。
我瘫坐在重症监护室门口,手脚冰凉。
她是想让姑姑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枯萎,慢慢死去。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她死。
这时,警察打来电话,语气复杂:
“林小姐,赵红在审讯室里彻底疯了,说要了你全家。”
我冷笑一声。
她没有机会了。
刚挂断电话,疗养院的保安又打来电话:
“林小姐,门口来了一大群人,好像是您的亲戚说要您出来给个说法。”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向电梯。
大伯站在最前面,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悦悦!你怎么能把你嫂子送到警察局!家丑不可外扬啊!”
“就是!赵红要是坐了牢,她的孩子怎么办?你忍心让孩子没妈吗?”
“快去销案!签谅解书!都是一家人,别做得这么绝!”
他们七嘴八舌,唾沫横飞。
媒体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视频。
那是我装在地下室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赵红狰狞着脸,将姑姑的常用药换掉,嘴里还不停地咒骂。
“死老太婆,怎么还不死。”
“喝了我的‘特调’,不出三天就去见阎王。”
“八百万,都是我的!”
她一边喂药,一边掐着姑姑的脖子,欣赏她窒息挣扎的样子。
他们看着视频里那个如同恶鬼的女人,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羞愧。
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最后,他们灰溜溜地分开了人群,仓皇逃窜。
我收起平板,走到媒体的镜头前。
“我不接受任何调解,我要她把牢底坐穿。”
06
法律的审判来得很快。
赵红因故意人未遂、虐待罪、保险诈骗罪数罪并罚,律师告诉我,她面临的将是极其沉重的刑罚。
消息传开的第二天,我的亲哥哥主动联系了警方。
他交出了赵红藏起来的几十万赃款,并且立刻提交了离婚申请。
“警察同志,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她一个人的!我跟她早就没感情了!”
他在警局里哭得涕泗横流,急于撇清关系。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赵红在看守所得知丈夫不仅要跟她离婚,还把她最后的钱也上交了,据说当场就崩溃了。
她在铁窗内嚎啕大哭,咒骂我哥没良心,咒骂全世界都对不起她。
可这只是开始。
的债主找不到赵红,自然把目标转向了我哥。
那天,一群人冲进他家,把他家里砸了个稀巴烂。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
我哥被打得鼻青脸肿,跑来我的公司楼下堵我。
“悦悦,你得帮帮我!他们要我的命啊!”
他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你借我点钱,先让我把这关过去!我们是亲兄妹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也有脸说亲兄妹?”
我叫来保安直接把他架了起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马路对面。
“再敢靠近我一步就不是这么客气了。”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处理完这些垃圾,我开始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正式向法院提讼,要求拿回父母留下的两套拆迁房的继承权。
我的律师在法庭上,出示了赵红伪造我父母遗嘱的铁证。
那份假遗嘱上的签名,笔迹鉴定结果和赵红的字迹有高达98%的相似度。
事情还没完。
赵红的父母,另一对极品,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公司的地址,带着几个亲戚跑到我公司楼下拉横幅。
“黑心小姑子死嫂子!还我女儿!”
“林悦蛇蝎心肠,不得好死!”
他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引来无数人围观。
我没有报警。
我只是让助理把一沓文件复印了几十份,发给了围观的群众和赵红的父母。
那是赵红在各个平台借的合同,以及她在地下赌场欠下巨额赌债的欠条。
总金额超过三百万。
我对她那对目瞪口呆的父母说:
“阿姨,叔叔,虽然法律上没有‘父债子偿’的说法,但这些债主可不讲道理。”
“他们找不到赵红,找不到我哥,你猜他们会去找谁?”
赵红的父母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看着手里那一张张触目惊心的欠条,手开始发抖。
前一秒还躺在地上哭天抢地的赵红妈,下一秒就爬了起来,卷起横幅,拉着她老头就跑。
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生怕沾上一点麻烦。
一场闹剧就这么滑稽地收场了。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人群散去,心中毫无波澜。
手机响了是顾伟。
“悦悦,姑姑醒了。”
我愣住了。
“她醒了?”
“是。刚刚醒的,生命体征平稳了。”
我冲出公司,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姑姑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她看到我,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瞬间亮起了光。
那不再是恐惧和迟滞,而是满满的依恋。
我冲过去,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姑姑,我来了。”
我把她的手贴在我的脸上,
“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07
赵红的判决书下来了。
,。
我拿着判决书的复印件,去监狱探视。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了她。
她剃了光头,穿着蓝白相间的囚服,眼神呆滞地坐在那里,完全没了往的嚣张和恶毒。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的阎王。
她猛地扑到玻璃上,疯狂地拍打着。
“林悦!你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不放过我!”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
我举起手里的判决书,对着她晃了晃。
“狠?”
我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陪你玩到底。”
她疯狂地笑起来,“为了一个傻子,你毁了我一辈子!你会有的!”
“我有没有不知道。”
我平静地说,“但我知道,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我顿了顿,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哥让我告诉你,他从来没爱过你。”
“他拿着你剩下的一点钱跑走了,你的爸妈也不想管你。”
赵红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不……不可能……”
她嘴里反复念叨着。
“我的钱……我的八百万保单……我的钱……”
她开始傻笑,眼神彻底涣散。
她疯了。
我放下电话,转身离开。
走出监狱大门,正午的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没有了地下室的霉味,没有了医院的消毒水味。
是自由的,是甜的。
08
我哥到底还是在外地混不下去了。
他沾染了赌博,输光了所有钱,还欠了一屁股。
他偷偷跑了回来。
像一只过街老鼠,在我公司楼下蹲守。
我下班时,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穿着一件又脏又破的夹克,头发油腻地粘在一起,胡子拉碴像个乞丐。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
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悦悦!”
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小腿,痛哭流涕。
“哥错了!哥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开始打感情牌。
“长兄如父啊!悦悦,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啊!你就看在爸妈的份上,拉我一把!”
我冷笑出声。
“赵红霸占爸妈的房子,把姑姑关进地下室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一字一句地问。
“你在隔壁房间,戴着耳机,通宵打游戏!”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是主犯,你就是共犯!你享受着她虐待姑姑换来的一切,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亲情?”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恼羞成怒之下,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打死你!”
他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两个冲上来的保安死死架住。
他像条疯狗一样挣扎,嘴里不不净地骂着。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如果你再来扰我或者姑姑,我会立刻你,当年你伙同赵红,非法挪用父母遗产的事。”
“虽然钱追不回来了,但足够让你进去陪赵红。”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恐惧。
保安松开手,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最后,他什么话也没说,灰溜溜地转身,消失在人海中。
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出现了。
回到办公室,我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唯一剩下的全家福。
照片上,父母笑得僵硬,哥哥一脸不耐烦,年幼的我躲在姑姑身后,只有姑姑笑得温柔。
我看着那张照片,然后把它放进了碎纸机。
过去的,都该粉碎了。
手机亮起,是顾伟发来的视频。
蔚蓝的大海边,金色的沙滩上,姑姑脱了鞋,正在追着浪花跑。
视频的最后,她捡起一个漂亮的贝壳,对着镜头,口齿不清地说:“给……给悦悦……”
我的眼角瞬间湿润了。
这才是我的家。
我关掉视频,打开购物网站,找到了那款赵红以前霸占着,却从来不让姑姑碰一下的进口按摩椅。
我一次性买了两个。
一个放在新家,一个寄到三亚的疗养院。
从今以后,我亏欠姑姑的,要加倍补回来。
属于姑姑的,谁也别想再抢走。
09
网上关于“毒嫂子”案件的热度,随着赵红的入狱,渐渐平息。
我的生活,终于回归了久违的平静。
平静没多久,大伯因为突发脑溢血住院了,据说情况很不好。
堂姐辗转联系到我,在电话里哭哭啼啼,想找我借钱。
“悦悦,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但大伯他快不行了,你就帮帮我们吧!”
“没钱。”
我直接拒绝,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打开微信,找到了那个死寂了很久的家族群,点了退出。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就开始被各种亲戚的电话和信息轰炸。
无一例外,都在骂我冷血、无情、六亲不认。
我一个都没看,全部拉黑。
我的世界,终于清净了。
在三亚疗养院的专业治疗和精心照料下,姑姑的幽闭恐惧症有了明显的好转。
医生说,可以尝试带她进行脱敏治疗。
比如,坐电梯。
我飞到三亚,陪着姑姑站在电梯门口。
她很紧张,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微微发抖。
“姑姑,不怕,我陪你。”
我握紧她的手,带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立刻蹲下身,让她看着我的眼睛,开始大声数数。
“一,二,三……”
我数得很慢,很清晰。
姑姑看着我,眼神从慌乱慢慢变得安定。
“十!”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外面是明亮开阔的大厅。
姑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没有发病。
她转过头,看着我,突然笑了,还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头。
“悦悦……勇敢。”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小时候,每次我害怕,姑姑都这么对我说。
现在,换她来安慰我了。
我们在治愈彼此。
半年后,我把姑姑接回了家。
那两套拆迁房,我已经请人重新设计装修过,所有赵红留下的痕迹,都被抹得一二净。
我特意带着姑姑,走进了那间曾经的地下室。
这里不再是阴暗湿的牢笼。
它被改造成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家庭影音室,墙上挂着巨大的屏幕,柔软的地毯,舒适的沙发,还有一整面墙的暖色调灯光。
姑姑走进去,好奇地东看看,西摸摸。
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她走到那面灯墙前,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
灯光洒在她脸上,温暖而柔和。
我走到她身边,指着这个明亮的房间,轻声对她说:
“姑姑,以后再也没有黑屋子了。”
姑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毛绒玩偶,紧紧抱在怀里。
那是我们来新家时,我送给她的礼物。
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
顾伟系着围裙,正在为我们准备晚餐。
这人间烟火气,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本章字数:1052)
—
10
我和顾伟的婚礼,定在秋天。
我们没有通知任何林家的亲戚。
我的娘家人,只有姑姑一个。
婚礼那天,姑姑穿着我为她定制的淡紫色小礼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最前排的主位上。
她很安静,也很体面。
当司仪请我的家人上台时,姑姑在我的搀扶下,缓缓走上了舞台。
她有些紧张,但还是努力地,把我冰凉的手,放进了顾伟温暖宽厚的手掌里。
这个交接的仪式,她做得有些笨拙,却无比庄重。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全场都动容的举动。
她从礼服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把用手帕包着的糖。
那些糖果已经有些被体温融化,皱巴巴的。
我知道,那是疗养院每周发给她,她最宝贝,最舍不得吃的东西。
她把那把糖,郑重地塞到了顾伟手里。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对……对悦悦……好……”
顾伟的眼眶红了。
他郑重地接过那把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剥开一颗,放进了嘴里。
然后他对着姑姑,深深地鞠了一躬。
“妈,您放心。”
他没有叫“姑姑”,他叫的是“妈”。
“这是我收到的,最甜的嫁妆。”
台下的宾客,许多人都红了眼眶,掌声雷动。
没有一个人因为姑姑的病而投来异样的眼光,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善意和祝福。
我看着这一幕,恍惚间想起了赵红。
想起了她曾经指着姑姑的鼻子,尖酸刻薄地骂她“丢人现眼的傻子”。
而现在,我最珍视的家人,正在我的婚礼上,被所有人尊重和祝福。
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包裹。
是从监狱寄来的,一封信。
寄信人是赵红。
信封没有封口,我抽出来看了一眼。
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全是恶毒的诅咒和疯言疯语。
“林悦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等着,我很快就出去了,我要了你,了那个老不死的……”
她的精神,大概已经彻底失常了。
我连信都没读完,直接把它连同信封一起,扔进了客厅的垃圾桶。
顾伟走过来,看到垃圾桶里的信,问我:“谁寄来的?”
“垃圾广告。”我淡淡地说。
对于一个已经彻底失败的垃圾,我连恨意都懒得再施舍。
她已经无法再伤害到我分毫。
那天晚上,我没有和顾伟睡。
我抱着姑姑睡在她的房间,就像小时候,她抱着我一样。
半夜,我听到她在睡梦中,轻轻呢喃了一句。
“悦悦,不怕。”
我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么多年,原来她一直都在用她的方式,守护着我。
(本章字数: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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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三年后。
我的事业蒸蒸上,和顾伟联合成立了一家新的安防科技公司。
公司的第一个,是一款专门针对独居老人和弱势群体的智能监护系统。
这个系统可以通过生命体征监测、异常行为预警和一键呼救功能,最大程度地保障使用者的安全。
我们决定,将这套系统免费提供给所有登记在册的、有精神障碍患者的贫困家庭使用。
一家电视台对我进行了专访。
主持人问我,做这件事的初衷是什么。
我第一次在镜头前,坦然地讲述了姑姑的故事。
没有隐瞒,没有美化。
我告诉所有人,我的姑姑是一个英雄,她用自己的人生,换了我的人生。
而我所做的,只是想帮助更多像她一样善良,却被困在黑暗里的人。
节目播出后,公司的邮箱收到了上千封邮件。
许多有相似经历的家庭给我们写信,感谢我们,也分享他们的故事。
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善意,是可以传递的。
姑姑的身体越来越好。
她现在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还交了几个一起跳广场舞的老太太朋友。
邻居们都知道姑姑的情况,但没有一个人歧视她。
大家反而都很照顾她,谁家做了好吃的,都会送一份过来,喊一声“林大姐”。
姑姑成了我们小区的团宠。
那天下午,我去超市买东西,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我哥。
他穿着环卫工的橙色马甲,拿着一把大扫帚,正在清扫路边的落叶。
他比三年前更老了,背驼了,头发也白了大半。
一阵风吹过,吹起了他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他几乎全秃的头顶。
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开的豪车。
他浑身一僵,眼神里充满了自卑和窘迫,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
我看到了他。
但我的眼神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从他身边驶过,就像路过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后视镜里,他追着我的车跑了两步,最终还是停下了,羞愧地低下了头,用手捂住了脸。
不是不恨了。
而是彻底的无视。
这才是最高级的报复。
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一幅温馨的画面。
姑姑正坐在沙发上,耐心地教顾伟折纸。
顾伟一个一米八几的,笨手笨脚地捏着一张小小的彩纸,满脸无奈。
姑姑“咯咯”地笑个不停。
家里的温暖,与外面的凄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突然就想通了。
血缘,从来不是家人的唯一标准。
爱才是。
12
又是一年春节。
家里张灯结彩,充满了喜庆和温暖。
我怀孕了,已经五个月。
姑姑最高兴,每天都要趴在我的肚子上听半天动静,然后笑得合不拢嘴。
吃年夜饭的时候,她把一个剥好的虾仁小心翼翼地放进我碗里。
然后,看着我的肚子,突然无比清晰地说了一句话。
“我……要保护……宝宝,像……保护悦悦一样。”
一瞬间,整个餐厅都安静了。
顾伟和我都愣住了。
这是这几年来,姑姑说得最完整、最清晰的一句话。
我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我放下筷子,紧紧抱住姑姑。
“姑姑,这次换我们保护你。”
顾伟拿出手机给我们拍了一张全家福。
照片里,有我,有顾伟,有姑姑,还有我肚子里未出生的宝宝。
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据悉,罪犯赵某因在狱中多次打架斗殴,情节恶劣,被依法加刑五年……”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然后给姑姑剥了一个她最爱吃的橘子,塞进她嘴里。
那些肮脏的人和事不配出现在我们家的年夜饭上。
窗外,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璀璨的光芒,照亮了姑姑布满皱纹却无比幸福的笑脸。
我从书房拿出一本相册。
里面记录了这几年我们所有的美好瞬间。
去海边,搬新家,过生……
没有一张与过去的苦难有关。
人要学会选择性记忆。
记住美好的才能让未来更美好。
“老婆,许个新年愿望吧。”顾伟从身后抱住我。
我看着身边的姑姑,感受着肚子里宝宝轻轻的胎动,笑了。
“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