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跟男人鬼混,你连这种药都敢吃?”
我跪在地上,拼命摇头。
“不是……妈,那真的不是避孕药……”
那是我的命,没它,我会疼死。
“还敢狡辩!”她揪起我的头发,拖向马桶。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那就去吃屎吧!”
她把药片、脏水和头发扫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水流卷走了我的药。
“不要!妈!求求你!别冲!”
我把手伸进马桶,指甲抠着内壁。
“那真的是治病的……我疼……我好疼啊……”
她抬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那个位置,正是十五岁那年,被她用钢丝球刷掉一层皮的地方。
新长的疤痕被她用高跟鞋跟碾住。
“啊——!!”
“疼?疼就对了。”
“只有疼,你才能记住,女人的身子要有多净。”
“为了帮你断了这念想,这点疼算什么?”
她收回脚,在地板上蹭了蹭。
“从今天起,你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学校那边我会去退学,省得你去丢人现眼。”
“你就烂在家里吧,直到把你这身骨头洗净为止。”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落锁。
我蜷缩在瓷砖上,抱着手。
药效一过,小腹剧痛袭来。
第2章
我疼得打滚,冷汗浸透床单。
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一旦出声,就会被她羞辱。
“嗯……”
我把被角塞进嘴里咬住。
被子上的消毒液味熏得我反胃。
砸门声响起。
“大半夜的在床上扭什么扭?”
“床板都被你晃散架了!你是痒得受不了吗?”
“发也给我看个时间!不想睡就去洗衣服!”
我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进耳朵里。
原来在她听来,一个人痛极了的挣扎,是在“发”。
我痛晕过去,被一盆冰水泼醒。
“几点了还睡?猪都没你这么懒。”
她掀开被子,床单上一块污渍是昨晚的血迹。
“脏死了!”她尖叫着后退。
“陈小安,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明知道这是新换的床单!你居然把它弄脏了!”
“这是什么脏东西?你是烂了吗?”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不不净,得了脏病!”
那是我身体烂掉的组织混着血流出来了。
我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就别怪我帮你管。”
她带着剪刀和胶带,拽我头发拖到客厅。
客厅里坐着大姨、三姑和邻居王婶。
“大家给我评评理。”
“我辛辛苦苦把她养这么大。”
“结果呢?她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染了一身脏病回来!”
“看看这黑血,正常人哪有这种血?”
王婶捂着鼻子往后躲。
“哎哟,桂芳啊,这可不得了。”
“这血看着是不对劲,味儿也冲。”
“这孩子怕是在外面乱搞,把身子搞坏了吧?”
“小安啊,你也太不懂事了。”
“你妈为了你要死要活的,你能不能让她省点心?”
“依我看,这种事必须得查清楚。”
大姨对我妈说:“桂芳,带她去医院查查吧。”
“现在的年轻人乱得很,别真是在外面怀了孕,或者是梅毒菜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