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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免费看密信谋权沈清辞萧惊寒大结局?

密信谋权

作者:碎片月球

字数:143547字

2026-02-16 06:01:08 完结

简介

主角是沈清辞萧惊寒的小说《密信谋权》是由作者“碎片月球”创作的古风世情著作,目前完结,更新了143547字。

密信谋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晨雾在竹林间缓缓流动,萧惊寒的人马围在四周,形成一道临时的安全屏障。沈清辞扶着林伯,指尖仍残留着方才听到张景年惨叫时的寒意。萧惊寒提及 “藏经阁” 的瞬间,她心中的疑虑又深了一层 —— 张景年明明说密钥已藏在藏经阁,且无需等靖王安排,萧惊寒却像是早已洞悉一切。

“沈姑娘,此地不宜久留。” 萧惊寒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李修远虽退,但必然在云台寺外布下了眼线,我们需尽快潜入藏经阁,拿到密钥后立刻撤离。” 他挥了挥手,身后一名护卫上前,递来两套灰色僧袍,“换上这个,装作寺中僧人,不易引人注意。”

沈清辞没有拒绝。眼下,她们确实需要靖王的势力掩护才能进入藏经阁。她扶着林伯到竹林深处换衣,僧袍宽大,恰好能遮住林伯渗血的衣襟。萧惊寒则命人留下部分人马在外接应,自己带着四名心腹护卫,与沈清辞、林伯一同朝着云台寺正门走去。

云台寺的朱红大门紧闭,门旁的石狮子威严矗立,两名僧人模样的守卫手持棍棒,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进出之人 —— 显然是李太师派来的人手。萧惊寒上前,亮出一块鎏金令牌,沉声道:“本王奉圣上旨意,前来云台寺为太后祈福,还不速速开门?”

守卫见了令牌,脸色微变,连忙躬身行礼:“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只是李太师有令,近寺中,任何人进出都需查验。” 他目光扫过沈清辞和林伯,“这两位是?”

“本王的随行僧人,负责诵经祈福。” 萧惊寒语气冷冽,“怎么?李太师的命令,比圣上的旨意还管用?”

守卫吓得连忙摇头:“不敢不敢,王爷请进。” 说罢,连忙推开大门。

进入寺中,只见香火缭绕,不少僧人正在庭院中清扫,却都眼神闪烁,透着一股异样的紧张。萧惊寒压低声音:“李太师的人已经控制了寺庙,我们行事需格外小心。藏经阁在西侧后院,由他的心腹统领把守,硬闯不可行,只能智取。”

众人沿着回廊前行,绕过大雄宝殿,西侧后院的轮廓渐渐清晰。藏经阁是一座三层阁楼,飞檐翘角,朱窗紧闭,阁楼四周站着八名黑衣守卫,腰间佩刀,目光如鹰,显然是李府的死士,而非寺中僧人。

“守卫严密,如何进去?” 沈清辞低声问道。

萧惊寒看向身旁的护卫统领:“按计划行事。” 统领点头,悄然退去。片刻后,寺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伴随着一名僧人的呼喊:“走水了!大雄宝殿走水了!”

庭院中的僧人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朝着大雄宝殿的方向跑去。藏经阁的守卫也有些动,纷纷转头望去。“就是现在!” 萧惊寒低喝一声,带着众人趁着混乱,绕到藏经阁后侧的僻静角落。

后侧有一扇小窗,虚掩着。萧惊寒示意一名护卫上前,护卫轻轻推开窗户,探头查看,随后回头点头:“里面无人看守。”

萧惊寒率先翻身进入,沈清辞扶着林伯紧随其后,其余护卫则留在外面警戒。阁楼内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一排排书架整齐排列,摆满了经书典籍,光线昏暗,只能透过窗缝透进少许微光。

“张先生说密钥藏在《佛说百喻经》中,我们分头寻找。” 萧惊寒说道,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分给沈清辞和林伯各一盏油灯。

三人分头在书架间查找。沈清辞握着油灯,指尖微微颤抖。父亲的冤案、张景年的牺牲、陈峰和云影的安危,都系于这一本经书之上。她沿着书架缓缓前行,目光扫过一本本经书的封面,心中默念着 “佛说百喻经”。

就在这时,林伯突然轻呼一声:“找到了!”

沈清辞和萧惊寒连忙围了过去。只见林伯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经书,封面上正是 “佛说百喻经” 四个大字,字迹古朴。沈清辞心中一喜,伸手想要接过,萧惊寒却先一步拿了过去。

“小心有诈。” 萧惊寒眉头微皱,仔细检查着经书。他轻轻翻开书页,一张张泛黄的纸页缓缓展开,直到翻到中间部分,一张折叠的油纸掉了出来。

沈清辞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一定就是密钥!

萧惊寒捡起油纸,展开一看,上面用墨笔写着一串奇怪的符号,既非文字,也非图案,像是随意画的线条。“这就是解密的密钥?” 他看向沈清辞。

沈清辞接过油纸,仔细端详。符号排列整齐,似乎蕴含着某种规律,与密信上的字迹隐隐呼应。“应该是。” 她将油纸小心收好,“有了这个,就能解开父亲留下的密信了。”

“既然拿到了密钥,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萧惊寒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就在这时,阁楼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群黑衣死士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李修远!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沈清辞,萧惊寒,你们果然在这里!这密钥,是本公子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大礼’!”

沈清辞脸色骤变:“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当然。” 李修远冷笑一声,“张先生虽然嘴硬,但终究没能熬过酷刑,把一切都招了。这藏经阁,就是我为你们设下的陷阱!” 他挥了挥手,“拿下他们!”

死士们立刻冲了上来。萧惊寒将沈清辞和林伯护在身后,拔出腰间的长剑:“今有本王在此,看你们谁敢放肆!” 他身后的护卫也立刻拔刀迎战,与死士们厮起来。

阁楼内空间狭小,刀剑碰撞的声音刺耳,木屑纷飞。沈清辞扶着林伯,躲在书架后面,看着眼前的厮,心中一片慌乱。她没想到,张景年竟然会招供,这一切都是李修远设下的陷阱!

“清辞侄女,别来无恙?”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沈清辞抬头望去,只见张景年竟然从死士们身后走了出来,身上没有丝毫伤痕,眼神冰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慈祥。

“张先生?你没死?” 沈清辞惊得目瞪口呆。

“死?我怎么会轻易死?” 张景年冷笑一声,“当年沈鸿那个蠢货,竟然想凭着一己之力扳倒李太师,简直是自不量力!我早就投靠了太师,当年沈家被满门抄斩,我可是立了大功的!”

沈清辞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痛难忍。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最信任的谋士,竟然是叛徒!“是你…… 是你出卖了父亲?”

“没错。” 张景年点头,语气得意,“沈鸿收集的那些证据,还有他独创的密码,我都一一告诉了太师。今这密钥,也是我故意留下的假密钥,就算你们拿到了,也解不开密信!”

“假的?” 沈清辞猛地掏出油纸,看着上面的符号,心中一片冰凉。

“当然是假的。” 李修远走上前来,“真正的密钥,早就被我父亲拿到了。不过,就算没有密钥,只要抓住了你,还怕得不到密信中的证据吗?”

萧惊寒一边与死士厮,一边喊道:“沈姑娘,别信他们的话!带着林伯从后门走!我来断后!”

沈清辞看着萧惊寒浴血奋战的身影,又看了看身边虚弱的林伯,心中做出了决定。她握紧手中的油纸,扶着林伯,朝着阁楼后侧的小门跑去。“萧殿下,多谢你!我们先走一步,后再想办法报答!”

“快走!” 萧惊寒大喊一声,手中的长剑更加凌厉,斩了两名冲上来的死士。

沈清辞和林伯冲出小门,外面是一片荒芜的菜园。她们不敢停留,拼命地往前跑。身后的厮声越来越远,却依旧像重锤一样敲在沈清辞的心上。张景年的背叛、假密钥的打击、李修远的穷追不舍,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阿清,别跑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林伯气喘吁吁地说道,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

沈清辞环顾四周,发现菜园尽头有一间破旧的柴房。她扶着林伯,快步走进柴房,反手关上房门,并用一木棍顶住。柴房内堆满了草,弥漫着一股霉味,却暂时是安全的。

两人坐在草堆上,大口喘着气。沈清辞掏出那张油纸,看着上面的假密钥,心中充满了绝望。“林伯,我们该怎么办?真正的密钥被李太师拿走了,我们就算解开了密信,也拿不到证据了。”

林伯接过油纸,仔细看了看,突然皱起眉头:“阿清,你看这符号,是不是有些眼熟?”

沈清辞一愣:“眼熟?我从来没见过。”

“你再想想,你父亲当年有没有教过你什么特殊的符号,或者说过什么关于《璇玑图》的话?” 林伯问道。

沈清辞陷入沉思。父亲当年确实教过她一些简单的密码知识,也提过《璇玑图》是上古奇图,蕴含着天地大道。她回想父亲的话,又看了看油纸上的符号,突然眼前一亮:“我想起来了!父亲说过,《璇玑图》以回文为骨,以方位为魂。这些符号,或许不是假的,而是需要结合《璇玑图》的方位才能解读!”

“你的意思是,张景年没有完全说谎?这密钥是真的,只是解读的方法不对?” 林伯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很有可能!” 沈清辞点头,“李太师拿到密钥,却未必知道解读的方法,所以才会设下陷阱,想从我们口中套出解密之法。张景年故意说是假密钥,就是为了让我们放弃,没想到反而提醒了我!”

就在这时,柴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清辞侄女,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张景年!

沈清辞和林伯脸色骤变。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开门吧,我不是来抓你的。” 张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我有话要对你说,关于你父亲的真相,关于真正的密钥。”

沈清辞握紧袖中的短刃,心中充满了犹豫。张景年是叛徒,他的话能信吗?可他提到了父亲的真相,又让她无法拒绝。

“阿清,别开门!他是叛徒,一定是想骗我们出去!” 林伯急切地说道。

“可他知道父亲的真相。” 沈清辞眼神坚定,“我要听听他说什么。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闯一闯!”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拿掉木棍,缓缓打开房门。

张景年站在门外,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得意,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和痛苦。“清辞侄女,对不起。当年我投靠李太师,是被无奈。我的家人被李太师挟持,我只能听从他的命令。”

“被无奈?” 沈清辞冷笑一声,“所以你就出卖我父亲,看着沈家满门抄斩?”

“我没有办法!” 张景年激动地说道,“我本想等机会救出家人,再为沈丞相报仇。可李太师一直对我严加看管,我本没有机会。直到今,我看到你为了给父亲翻案,不惜以身犯险,我才知道,我不能再错下去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沈清辞:“这是真正的密钥。当年沈丞相早就料到我可能会被胁迫,所以给了我两块密钥,一块是假的,就是你在藏经阁拿到的那块;另一块是真的,藏在这玉佩里面。他说,只有在生死关头,并且我真心悔改,才能把真密钥交给你。”

沈清辞接过玉佩,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她轻轻转动玉佩,玉佩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里面藏着一张极小的绢帛。展开绢帛,上面写着一串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符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秘钥藏于北斗,证据隐于天坛。”

“北斗?天坛?” 沈清辞心中一动。天坛,不就是三后举行祭天大典的地方?

“没错。” 张景年点头,“沈丞相当年将证据藏在了天坛的祈年殿内,只有用这串密钥,结合北斗七星的方位,才能找到具置。三后的祭天大典,就是你拿出证据,为沈丞相翻案的最佳时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沈清辞警惕地问道。

“因为我想赎罪。” 张景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沈丞相待我恩重如山,我却背叛了他。这些年,我夜受到良心的谴责。今,我把真密钥交给你,希望能弥补我的过错。” 他顿了顿,又说道,“李修远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们赶紧走。我会想办法拖延他们,为你们争取时间。”

说完,张景年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庭院的拐角处。

沈清辞握着手中的真密钥,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张景年的话是真的吗?这真的是父亲留下的密钥?

“阿清,我们不能再相信他了!这很可能又是一个陷阱!” 林伯急切地说道。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管是不是陷阱,我们都没有退路了。三后的祭天大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将真密钥小心收好,“我们现在就离开云台寺,找个地方隐藏起来,等待祭天大典的到来。”

两人不敢停留,趁着寺中的混乱,从后门悄悄离开了云台寺。寺外,萧惊寒的人马已经撤离,显然是为了不暴露他们的行踪。沈清辞扶着林伯,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们避开人多的地方,专挑偏僻的小巷行走。林伯的伤势越来越重,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沈清辞心中焦急,却只能咬牙坚持。

就在她们即将走出小巷,进入主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群身穿官服的人围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李太师的亲信,御史大夫王大人!

“沈清辞,林伯,你们果然在这里!” 王大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奉李太师之命,特来捉拿你们归案!”

沈清辞心中一沉。李太师的人怎么会这么快就追来?难道是张景年出卖了她们?

“阿清,快跑!” 林伯挣扎着想要推开沈清辞,却被沈清辞死死拉住。

“要走一起走!” 沈清辞握紧短刃,挡在林伯身前,“想要抓我们,就先过我这一关!”

王大人冷笑一声:“不自量力!给我上!”

官差们立刻冲了上来。沈清辞虽然会一些粗浅的武功,但本不是官差们的对手,很快就被到了小巷的尽头,退无可退。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冲出,马车夫大喊一声:“快上车!”

沈清辞抬头一看,马车夫竟然是陈峰!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将军!” 沈清辞心中一喜,扶着林伯,趁着官差们愣神的瞬间,快步冲到马车旁,钻进了车厢。

陈峰一甩马鞭,马车立刻疾驰起来,冲出了官差们的包围。

车厢内,云影正靠在角落,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一些。“沈姑娘,林伯,你们没事吧?”

“我们没事,多谢你们及时赶到。” 沈清辞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从秘道逃出来后,担心你们的安危,就一直暗中跟着。” 陈峰说道,“看到你们被官差追,就立刻赶来了。”

沈清辞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感激。她拿出那张真密钥,递给陈峰和云影:“这是真正的密钥,父亲把证据藏在了天坛的祈年殿内,三后的祭天大典,就是我们为父亲翻案的最佳时机。”

陈峰和云影看着密钥,眼中都闪过一丝激动。“太好了!终于有希望了!” 陈峰说道。

云影却皱起眉头:“祭天大典戒备森严,李太师一定会加强防范,我们想要进入祈年殿,找到证据,绝非易事。而且,萧殿下那边……”

“靖王殿下已经知道了密钥的事情,他会帮我们的。” 沈清辞说道。

“沈姑娘,你真的相信靖王殿下?” 陈峰担忧地说道,“他城府极深,未必会真心帮我们。万一他想利用我们,在祭天大典上夺取证据,趁机夺权,怎么办?”

沈清辞沉默了。她也不确定萧惊寒的真实意图,但现在,她们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不管他的意图是什么,我们都必须赌一把。” 她语气坚定,“三后的祭天大典,我们一定要拿到证据,让父亲的冤案昭雪!”

马车一路疾驰,朝着京城郊外的方向驶去。沈清辞靠在车厢壁上,看着手中的真密钥,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忐忑。三后的祭天大典,将会是一场生死较量。李太师的势力、靖王的野心、张景年的背叛与悔改,所有的一切,都将在那一天尘埃落定。

可她不知道,李太师早已在天坛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她自投罗网;而靖王萧惊寒,也有着自己的盘算,证据不仅能扳倒李太师,还能让他掌控更大的权力。

就在马车即将抵达郊外的藏身之处时,沈清辞突然发现,密钥绢帛上的 “北斗” 二字,似乎被人用特殊的墨水做了标记,在阳光下隐隐透出一行小字。她心中一惊,连忙将绢帛对着窗外的阳光仔细查看。

小字渐渐清晰,上面写着:“天坛有诈,信任之人,便是致命之敌。”

沈清辞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天坛有诈?信任之人是致命之敌?这是谁留下的字迹?是父亲,还是张景年?如果是真的,那么她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暴露了?而她信任的人,到底是谁?是萧惊寒,是陈峰,还是林伯?

她抬头看向车厢内的陈峰和云影,又想起了萧惊寒深邃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这行小字,像是一道惊雷,打破了她所有的计划和希望。三后的祭天大典,到底是通往真相的光明之路,还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死亡陷阱?而那个 “致命之敌”,又会在关键时刻,给她致命一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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