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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修仙界靠得是气运最新章节,穿越:修仙界靠得是气运免费阅读

穿越:修仙界靠得是气运

作者:横刀一玉

字数:146094字

2026-02-18 06:00:24 连载

简介

喜欢东方仙侠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横刀一玉”的这本《穿越:修仙界靠得是气运》?本书以叶明玉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穿越:修仙界靠得是气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驱逐令至,恶客临门

天光,终于彻底撕破了夜幕。

叶明玉躺在污秽中,连指尖都无力动弹。窗外,那抹鱼肚白正在迅速扩散,染亮天际。杂役区远处,隐约传来了第一声鸡鸣,紧接着是木门开启的吱呀声和零星的脚步声。新的一天,开始了。也是驱逐令正式生效,他必须离开宗门的子。恶臭萦绕鼻尖,粘腻的污垢紧贴皮肤,但腔里,那丝新生的暖流仍在微弱而顽强地流淌。他必须起来,必须清洗,必须……面对屋外那个世界。时间,不多了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酸胀感弥漫开来。昨夜修炼带来的疲惫深入骨髓,但比起之前纯粹的虚弱和剧痛,此刻的酸痛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充实感”。仿佛涸的河床底部,终于渗出了一点湿润的泥土。

深吸一口气,叶明玉用尽全身力气,侧过身,双手撑住床板边缘。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一点点挪动身体,让双脚垂落地面。脚掌触碰到冰冷湿的地面时,一股寒意顺着脚心直窜上来,让他打了个哆嗦。身上那层灰黑色的物质已经半,

他扶着床沿,缓缓站起。双腿颤抖得厉害,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但他站住了。比起昨天连挪动都困难的状态,这已是天壤之别。

目光扫过屋内。角落里,那个破旧的木桶里,还剩下小半桶昨夜打回来的、已经变得浑浊的井水。他挪过去,用颤抖的手掬起冷水,开始清洗身体。

冰冷的水着皮肤,带走部分污垢,也带来清醒。他洗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灰黑色的杂质被搓下,露出下面略显苍白但似乎紧致了一点的皮肤。洗去污秽后,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丝气血之力的流动,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像一条刚刚破土而出的幼芽,在破损的经脉间艰难穿行,带来微弱的暖意和生机。

清洗完毕,他从床板下拖出一个破旧的藤条箱子。这是前身留下的,里面只有寥寥几件物品。他翻出一套相对净、补丁最少的灰色杂役服——这已经是最好的一件了。布料粗糙,浆洗得发硬,还带着淡淡的霉味。他慢慢穿上,系好布带。衣服有些宽大,套在他依旧瘦削的身体上,空荡荡的

做完这一切,他扶着墙,喘息了片刻。饥饿感再次袭来,胃部空空如也,发出轻微的鸣响。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里面只剩下最后小半块发霉的粗饼。他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霉味和粗糙的颗粒感充斥口腔,他强迫自己咽下去。食物落入胃袋,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

他需要更多食物,需要休息,需要时间消化那九枚洗髓丹,需要继续修炼《九转玄功》……但现实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屋外,杂役区彻底苏醒了。

脚步声变得密集,粗鲁的吆喝声、工具碰撞声、泼水声、还有低低的抱怨和咒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嘈杂而充满压迫感的清晨画卷。阳光透过门缝和墙上的破洞射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光斑里尘埃飞舞。

叶明玉走到屋内唯一一张歪腿的木桌旁,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

一条又薄又硬、打着好几个补丁的破旧被褥,被他卷了起来,用草绳勉强捆好。几块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已经发硬的糙饼——这是他仅存的口粮。一个粗陶水碗,边缘有个小缺口。还有……他伸手入怀,摸出那个贴身存放的小布包。布包很旧,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剩下的几块更小的糙饼碎屑,以及那枚温润的、刻着古朴“叶”字的青色玉佩。玉佩触手微凉,质地算不上极品,但在杂役弟子眼中,已是难得的物件。这是前身家族留下的唯一信物,前身一直贴身佩戴,视若性命。叶明玉摩挲着玉佩光滑的表面,感受着前身残留的一丝执念,然后重新包好,小心地塞回怀里最贴身的位置。

他把被褥卷背在背上,用草绳在前打了个结。手里拿着包着糙饼的油纸包和陶碗。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站在原地,环顾这间住了三年(前身两年,他一天)的破屋。蛛网挂在角落,墙皮剥落,地面坑洼,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排出的杂质带来的淡淡腥臭。这里从未给过他任何温暖或归属感,但此刻要离开,心中仍不免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留恋,而是一种……被彻底驱逐、连最后容身之处都要失去的冰冷现实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转身,面向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手刚搭上门闩——

砰!

一声巨响,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腐朽的门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整扇门板猛地向内弹开,重重撞在墙壁上,震落下簌簌灰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照亮了屋内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门口三个逆光而立的身影。

叶明玉眯起眼睛,后退了半步,避开扑面而来的尘土和阳光。

当先一人,身着浅灰色的执事弟子服饰,布料比杂役服稍好,袖口绣着简单的云纹。他身材瘦高,颧骨突出,一双三角眼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烦躁。正是负责杂役区常管理的外门执事弟子之一,姓周。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杂役服、但体格明显壮硕、一脸横肉的跟班,抱着胳膊,堵在门口,像两尊。

周执事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眉头紧皱,满脸嫌恶:“什么味儿?跟猪圈似的!”他的目光落在叶明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到他背上背着的破被褥卷和手里寒酸的行李,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讥诮

“叶明玉,”周执事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时辰到了。三宽限已满,驱逐令今正式生效。你是自己识相点,麻溜地滚出青云宗地界呢……”他顿了顿,三角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和残忍,“还是需要我们哥几个,‘亲自’请你出去?”

他特意加重了“请”字,身后的两个跟班配合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

屋外,一些早起的杂役弟子被动静吸引,渐渐围拢过来,站在不远处指指点点,交头接耳。他们的目光里有好奇,有麻木,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冷漠和一丝看热闹的兴奋。

“看,真要赶走了。”

“废人一个,早该走了,占着地方。”

“周扒皮亲自来,啧啧,这下有热闹看了。”

“他能自己走吗?看着风一吹就倒。”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传来。

叶明玉沉默着。阳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能看清他眼下的淡淡青黑和嘴唇因缺水而起的皮。他背脊挺得笔直,尽管瘦削,却莫名给人一种难以摧折的感觉。他抬眼,平静地看向周执事,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这平静的眼神让周执事莫名有些不舒服,仿佛自己咄咄人的气势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他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挥挥手:“还愣着什么?收拾你的破烂,赶紧滚!别耽误老子时间!”

叶明玉依旧没说话。他慢慢转过身,走回桌边,将手里的油纸包和陶碗放在桌上,然后开始解前捆着被褥卷的草绳。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清晰而稳定,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完全无视了门口三道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和屋外围观的嘈杂。

周执事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种无声的、缓慢的对抗,比直接顶撞更让他恼火。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蔑视。

“磨蹭什么!”周执事厉声喝道,“动作快点!还是说……”他朝身后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你们去帮帮他?”

两个跟班会意,咧嘴一笑,迈步就跨进了门槛。

屋内空间本就狭小,两人一进来,立刻显得拥挤不堪,一股汗味和体臭味扑面而来。他们一左一右,朝着叶明玉近。

左边那个满脸麻子的跟班,目光直接落在了叶明玉刚刚放在桌上的油纸包和陶碗上,伸手就去抓:“这些破烂还当宝贝?哥帮你扔了!”

右边那个塌鼻梁的跟班,则更直接,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往叶明玉怀里瞟。他早就注意到叶明玉之前小心翼翼塞回怀里的那个小布包了。在杂役区,有点值钱东西的弟子不多,叶明玉这枚玉佩虽然不算顶级,但也能换几块灵石。这可是顺手捞油水的好机会

“叶师弟,你这怀里鼓鼓囊囊的,藏了什么好东西?让师兄帮你看看,别是什么违禁品,带出去给宗门惹麻烦!”塌鼻梁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一只粗黑的手已经迅疾地朝着叶明玉的口抓来!五指张开,带着一股劲风,显然用了力气,打算直接扯开衣襟抢夺!

叶明玉正在解草绳的手顿住了。

他背对着塌鼻梁,却能清晰地听到身后近的脚步声,感受到那只手带起的风压。体内,那丝微弱的气血之力,似乎感应到了危机,自行加速流转起来,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流和力量感。

但他没有动。不是不能动,而是……他在计算。昨夜新生的一丝力量,太微弱了。正面冲突,对付一个身强力壮的杂役跟班,或许能勉强周旋,但门口还有周执事和另一个跟班,屋外还有众多围观者。一旦暴露这丝力量,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猜疑。系统警告过,要低调。

电光石火间,塌鼻梁的手已经触到了他后背的衣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哟,这么热闹?赶乞丐呢?”

一个嚣张跋扈、拖着长腔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塌鼻梁的动作,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声音的主人似乎很享受这种聚焦感,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拨开围观的杂役弟子,走到了门口。

周执事和两个跟班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门口光线一暗,一个身着青色外门弟子标准服饰的青年,带着四五个同样穿着杂役或外门服饰、但神态谄媚的跟班,大摇大摆地挤了进来,堵住了本就狭窄的门口。

这青年约莫二十出头,身材粗壮,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两条细缝,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芒。他嘴唇很厚,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撇着,带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感和欺压弱小的快意。他腰间挂着一把装饰多于实用的佩剑,剑鞘上镶着几颗劣质的宝石,在阳光下反射着俗气的光。

正是外门弟子中臭名昭著、专爱欺压弱小、搜刮油水的王一霸。据说他和内门某位赵姓长老有些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因此在杂役区和外门底层弟子中横行无忌,无人敢惹。

前身叶明玉还是外门天才时,王一霸曾试图巴结,被前身不假辞色地拒绝,因此怀恨在心。前身灵损毁沦为废人后,王霸没少落井下石,冷嘲热讽,只是之前碍于宗门规矩和叶明玉还未被正式驱逐,没有做得太过火。如今驱逐令生效,他显然是闻着味儿,特意赶来看“热闹”,并打算趁机再踩上一脚,最好还能捞点好处。

王一霸的目光先是扫过屋内,在周执事脸上停留一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周执事这种底层执事,他还不怎么放在眼里。然后,他的目光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精准地落在了叶明玉身上,以及……叶明玉怀里那微微鼓起的部位。

贪婪的光芒在他小眼睛里一闪而过。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渍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笑容油腻而充满恶意:“叶师弟,好久不见啊。听说你今天要‘下山’?师兄我特意来送送你。”

他特意加重了“送送”两个字,目光却像钩子一样,在叶明玉简陋的行李和他本人身上来回刮擦。

叶明玉缓缓转过身,正面朝向门口。阳光从王霸身后照进来,让他有些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目光中的贪婪、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掌心,那丝新生的气血之力,微微鼓荡。

屋内的空气,因为王一霸一行的到来,骤然变得更加凝滞和压抑。

周执事皱了皱眉,似乎对王一霸的突然介入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抱着胳膊退开半步,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两个跟班也收回了手,站到一边,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王一霸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贴到叶明玉面前。他比叶明玉高了半个头,身材也壮硕一圈,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低下头,凑近叶明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股浓重的口臭味,低声笑道:“怎么,哑巴了?以前不是挺傲的吗?现在成了废人,连话都不会说了?”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叶明玉的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听说……你还有块不错的玉佩?反正你都要滚蛋了,留着也是浪费。不如……送给师兄我当个念想?也算你没白在青云宗待过一场。”

说着,他伸出手,不是去抢,而是看似随意地,要去拍叶明玉的肩膀,动作却带着暗劲,显然想趁机试探或者施压。

叶明玉抬起眼,迎上王霸那充满恶意的细小眼睛。

四目相对。

王一霸看到了一双平静得近乎冰冷的眼睛。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深潭般的沉寂,以及……沉寂深处,一丝极淡、却让他莫名心悸的锐光。

那不像是一个灵尽毁、修为全无、即将被驱逐的废人该有的眼神。

王一霸拍向叶明玉肩膀的手,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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