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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秘密基地的气氛,彻底陷入了恐慌与猜忌之中。苏筱晓的亲信们分成若小队,全面搜查基地的每一个角落,检查监控设备,寻找内鬼的线索,而基地的每一处出口,都被重兵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出,严防内鬼趁机逃离,也严防影阁的人潜入。

尹峙晔没有休息,尽管伤势未愈,尽管体内的力量依旧有些躁动,他还是跟着苏筱晓,来到了基地的监控室。监控室里,几名技术人员正围着电脑,焦急地排查着被破坏的监控录像,脸上满是凝重——监控设备被人恶意破坏,大部分录像都被删除,只剩下一小部分残缺的片段,本无法看清内鬼的模样。

“苏总监,尹先生,我们已经排查完了所有的监控设备,大部分监控都被人用病毒破坏,录像被彻底删除,只剩下这一小部分残缺的片段,而且,内鬼很狡猾,他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死角,脸上也戴着面具,本无法看清他的容貌,也无法确定他的身份。”一名技术人员看到苏筱晓和尹峙晔进来,立刻起身,恭敬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愧疚。

苏筱晓点了点头,走到电脑前,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残缺片段。片段里,一道黑影快速穿梭在走廊里,动作敏捷,身形消瘦,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设备,快速破坏着走廊里的监控探头,随后,快步走向基地的机密资料室,动作熟练,显然,他对基地的布局,非常熟悉,绝对是昆仑组织内部的人。

“他对基地的布局,非常熟悉,甚至比一些老亲信还要清楚,而且,他能轻易避开所有的监控死角,还能熟练地破坏监控设备,拷贝机密资料,显然,他在基地里,隐藏了很久,而且,职位不低。”苏筱晓语气凝重,眼底满是忌惮,“看来,这个内鬼,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暗中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收集我们的机密,等待时机,给我们致命一击。”

尹峙晔站在苏筱晓身边,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的黑影,仔细观察着他的动作和身形,脑海里快速回想着基地里所有亲信的模样和身形,试图找到一丝线索。他发现,这个黑影的身形,有些熟悉,和他白天在技术部看到的一名技术人员,有些相似,可他又不敢确定——毕竟,黑影戴着面具,身形也可能被刻意伪装,而且,技术人员大多身形消瘦,动作敏捷,很多人都符合这个特征。

“有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尹峙晔转过头,看向技术人员,语气凝重,“比如,内鬼留下的指纹、毛发,或者是他拷贝资料时,留下的痕迹?还有,被死的那名手下,身上有没有留下其他的线索?”

技术人员点了点头,语气急促:“尹先生,我们在被破坏的监控设备上,找到了一枚模糊的指纹,因为被人刻意擦拭过,所以指纹很模糊,我们正在全力修复,争取尽快比对出指纹的主人;另外,被死的那名手下,身上除了影阁的十字弹壳,还有一枚小巧的金属徽章,徽章上刻着一个细微的‘林’字,我们不知道这枚徽章,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它和内鬼,还有影阁,有什么关系。”

“金属徽章?刻着‘林’字?”苏筱晓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陷入了沉思,“基地里,姓林的手下,一共有三个人,一个是技术部的林薇,一个是守卫队的林浩,还有一个是后勤部的林强。这三个人,都在基地里待了很久,都熟悉基地的布局,而且,都有机会接触到监控设备和机密资料,难道,内鬼,就在这三个人之中?”

尹峙晔的身体微微一震,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林薇的模样——那个白天在技术部,温柔善良,认真负责的女技术人员,他白天趁林薇不注意,悄悄拿走了信号扰器,当时,林薇正专注于工作,并没有发现。他怎么也没想到,内鬼,竟然可能是林薇,那个看起来毫无伤力,温柔善良的女人。

“林薇?”尹峙晔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她是技术部的核心技术人员,负责基地的监控设备和机密资料的加密工作,她确实有机会破坏监控,拷贝机密资料,而且,她的身形,和监控里的黑影,也有些相似。可她看起来,温柔善良,不像是会背叛昆仑组织,勾结影阁的人。”

“人心隔肚皮。”苏筱晓冷冷开口,语气凝重,“在这个乱世之中,没有绝对的善良,也没有绝对的忠诚。很多人,看似温柔善良,内心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和野心;很多人,看似忠诚可靠,却会因为利益,因为威胁,背叛自己的组织,背叛自己的同伴。林薇虽然看起来温柔善良,但她毕竟是技术部的核心人员,接触到的机密最多,而且,我们无法确定,她是否也被影阁威胁,就像陈默和鬼面一样。”

尹峙晔点了点头,苏筱晓说得对,人心隔肚皮,在这个充满阴谋和背叛的乱世之中,没有绝对的善良和忠诚,林薇虽然看起来温柔善良,但她也有可能是内鬼,是影阁安在昆仑组织内部的棋子。

“立刻把林薇、林浩、林强三个人,全部带到这里来,我要亲自审问他们。”苏筱晓语气坚定,眼底满是决绝,“另外,加快修复指纹的速度,尽快比对出指纹的主人,确认内鬼的身份;同时,派人去调查这三个人的背景,看看他们有没有和影阁,有过任何联系,看看他们的家人,是否被影阁威胁。”

“是,苏总监!”技术人员和身边的亲信,纷纷应声,快速走出了监控室,去安排相关事宜。

监控室里,再次只剩下苏筱晓和尹峙晔两个人。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沉默,两人都在沉思着,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凉薇、林浩、林强三个人的模样和一举一动,试图找到一丝内鬼的线索。

“你觉得,内鬼最有可能是谁?”苏筱晓率先开口,转过头,看向尹峙晔,语气凝重。

尹峙晔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觉得,最有可能是林薇。第一,她是技术部的核心人员,有机会接触到监控设备和机密资料,而且,她熟悉监控设备的弱点,能够轻易破坏监控,拷贝机密资料;第二,她的身形,和监控里的黑影,最为相似;第三,我白天在技术部,看到她的时候,她虽然看起来专注于工作,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躲闪,当时,我并没有在意,现在想来,或许,她当时,就在密谋着破坏监控,拷贝机密资料。”

苏筱晓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我也觉得,林薇的嫌疑最大。不过,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内鬼就是她,我们需要找到足够的证据,需要比对指纹,需要调查她的背景,需要亲自审问她,才能确认她的身份。在没有找到足够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否则,只会冤枉好人,也会让真正的内鬼,趁机逃脱。”

就在这时,尹峙晔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阵剧烈的心悸,眼前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温柔地抱着一个年幼的小男孩,小男孩看起来只有三四岁,脸色苍白,眼神懵懂,那个女人,眉眼间,竟然和林薇,有几分相似。画面一闪而逝,尹峙晔的头痛剧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捂住了脑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苏筱晓看到尹峙晔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快步上前,想要扶住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尹峙晔摇了摇头,缓缓松开手,语气沉重,眼底满是疑惑和震惊:“我没事,只是,刚才,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抱着一个年幼的小男孩,那个女人,眉眼间,和林薇,有几分相似。我不知道,这个画面,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小男孩,是不是我。”

苏筱晓的身体微微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凝重:“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或许,和你的身世,有很大的关系。你小时候,被遗弃在昆仑的秘密实验室门口,被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发现,成为了‘觉醒计划’的实验体,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或许,就是当时负责照顾你的研究人员,甚至,可能是你的亲人。”

“亲人?”尹峙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期待,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你是说,那个女人,可能是我的亲人?她和林薇,有什么关系?林薇,会不会,就是那个女人?或者,林薇,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知道我的身世之谜?”

“我不确定。”苏筱晓摇了摇头,语气凝重,“那个画面,太模糊了,我们无法确定,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也无法确定,她和林薇,有什么关系。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林薇,一定知道一些秘密,不管她是不是内鬼,不管她是不是那个女人,她都一定知道一些关于你身世,关于‘觉醒计划’的秘密。”

尹峙晔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没错,林薇,一定知道一些秘密。等我们找到林薇,审问她的时候,我一定要问清楚,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是谁,问清楚我的身世之谜,问清楚她和影阁,到底有没有关系,问清楚她是不是内鬼。”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大门被打开,几名亲信,带着林薇、林浩、林强三个人,快步走了进来。林薇穿着一身白色的技术服,脸上满是疑惑和慌乱,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苏筱晓和尹峙晔;林浩穿着一身黑色的守卫服,身材高大,神色平静,眼神坚定,看起来毫无波澜;林强穿着一身灰色的后勤服,身材微胖,脸上满是恐惧和紧张,双手微微颤抖。

“苏总监,尹先生,我们已经把林薇、林浩、林强三个人,全部带来了。”一名亲信恭敬地说道,随后,朝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亲信们立刻上前,将三个人,分别按在椅子上,严加看管。

苏筱晓走到三个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压迫感:“我问你们,今天晚上,基地的监控被破坏,机密资料被拷贝,还有一名手下被死,这件事,是不是你们三个人之中,有人做的?你们之中,谁是影阁安在昆仑组织内部的内鬼?”

林浩率先开口,语气坚定,眼神平静:“苏总监,我没有,我不是内鬼。今天晚上,我一直带领着守卫队,在基地的外围巡逻,从来没有离开过岗位,我的手下,都可以为我作证,我不可能破坏监控,拷贝机密资料,更不可能死自己的同伴。”

林强也立刻开口,语气颤抖,脸上满是恐惧:“苏总监,我也没有,我不是内鬼。今天晚上,我一直在后勤部,整理物资,从来没有去过监控室,也没有去过机密资料室,我怎么可能破坏监控,拷贝机密资料,死自己的同伴?求你,苏总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没有背叛昆仑组织。”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林薇的身上。林薇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语气沙哑,带着一丝慌乱:“苏总监,我……我没有,我不是内鬼,我没有破坏监控,没有拷贝机密资料,也没有死自己的同伴,求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尹峙晔紧紧盯着林薇,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和动作,他发现,林薇的慌乱,不仅仅是被怀疑的恐惧,还有一丝被揭穿的紧张,而且,她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躲闪,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让他更加确定,林薇,一定有问题,她很可能,就是内鬼,而且,她一定知道一些关于他身世的秘密。

“林薇,你看着我。”尹峙晔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穿透力,“我问你,你是不是认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她曾经在昆仑的秘密实验室工作,负责照顾一个年幼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就是我。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之谜?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尹峙晔,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

看到林薇的反应,苏筱晓和尹峙晔,心中都有了答案——林薇,一定认识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一定知道尹峙晔的身世之谜,而且,她的反应,也更加印证了,她就是内鬼,就是影阁安在昆仑组织内部的棋子。

“你果然认识她,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世之谜。”尹峙晔语气沉重,眼底满是期待和痛苦,“林薇,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她是我的妈妈吗?她现在,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你为什么要背叛昆仑组织,为什么要勾结影阁,为什么要破坏监控,拷贝机密资料?”

林薇看着尹峙晔痛苦而期待的眼神,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语气沙哑,带着一丝悲凉和愧疚:“峙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不能……我也是被的,影阁抓住了我的家人,威胁我,若是我不帮他们,若是我不告诉你的身世之谜,他们就会死我的家人,我也是没办法,才会背叛昆仑组织,才会勾结影阁,才会做这些事情的……”

“被的?”苏筱晓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又是被的?陈默是被的,鬼面是被的,你也是被的?林薇,你以为,一句被的,就能抵消所有的罪行吗?你破坏监控,拷贝机密资料,泄露昆仑的秘密,害死了我们的同伴,你以为,一句被的,就能得到我们的原谅吗?”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林薇哭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悲凉,“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家人,被影阁的人死,我只能选择背叛,只能选择帮他们做事。峙晔,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你的身世之谜,一旦告诉你,不仅我的家人会被死,你也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我只能瞒着你,只能对不起你……”

尹峙晔看着林薇哭着忏悔的模样,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疑惑。他能感觉到,林薇的愧疚,是真的,她的被无奈,也是真的,可她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的身世之谜?为什么说,一旦告诉自己,自己就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和影阁,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一名技术人员快步跑了进来,神色激动,语气急促:“苏总监,尹先生,我们修复了那枚模糊的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那枚指纹,就是林薇的!而且,我们还发现,林薇的电脑里,有拷贝机密资料的痕迹,还有她和影阁联系的加密信息,内鬼,真的是林薇!”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瘫坐在椅子上,再也无法支撑,眼泪掉得更凶了,语气里满是绝望:“没错,是我,内鬼就是我,监控是我破坏的,机密资料是我拷贝的,也是我,死了那个同伴……对不起,峙晔,对不起,苏总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筱晓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她死死盯着林薇,语气冰冷而决绝:“林薇,你可知罪?你背叛昆仑组织,泄露机密,害死同伴,勾结影阁,罪该万死!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影阁的据点,说出影阁首领的身份,说出尹峙晔的身世之谜,说出你和影阁联系的所有细节,只要你说了,我可以饶你一命,还可以帮你救出你的家人。”

林薇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尹峙晔,眼底满是愧疚和不舍,她缓缓开口,语气沙哑而沉重:“峙晔,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就是你的妈妈,她的名字,叫苏晚晴,她曾经是昆仑组织‘觉醒计划’的核心研究人员,也是你的亲生妈妈。当年,她因为不忍心看着你被当成实验体,就偷偷带着你,逃离了昆仑的秘密实验室,可没想到,还是被影阁的人发现了……”

尹峙晔的身体,猛地一震,眼底满是震惊和激动,眼泪,瞬间涌上了眼眶,他颤抖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你说什么?她是我的妈妈?她叫苏晚晴?她……她现在,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

林薇看着尹峙晔激动而期待的眼神,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摇了摇头,语气悲凉:“对不起,峙晔,你的妈妈,已经死了。当年,影阁的人发现了你们母子,想要把你抢走,当成实验体,你的妈妈,为了保护你,和影阁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最终,被影阁的人,死了。而我,是你妈妈的妹妹,是你的小姨,我之所以留在昆仑组织,之所以帮影阁做事,就是为了找到你,保护你,同时,也是为了查清,你妈妈当年死亡的真相,找到死你妈妈的凶手。”

真相,像一道惊雷,在尹峙晔的脑海里炸开。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妈妈,叫苏晚晴,是昆仑组织的核心研究人员,是为了保护他,才被影阁的人死的;而林薇,竟然是他的小姨,是为了保护他,为了查清妈妈死亡的真相,才被迫背叛昆仑组织,勾结影阁。

巨大的悲痛和激动,在他心底蔓延开来,那股潜藏在身体里的力量,再次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监控室里的电脑,瞬间被震得粉碎,碎片四溅。尹峙晔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怒火和决绝:“影阁,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我一定要查清,我妈妈当年死亡的真相,一定要找到死我妈妈的凶手,一定要为我妈妈,为院长妈妈,为所有被死的人,报仇雪恨!”

苏筱晓站在一旁,看着尹峙晔激动而痛苦的模样,又看了看哭着忏悔的林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想到,林薇竟然是尹峙晔的小姨,没想到,尹峙晔的妈妈,竟然是当年昆仑组织“觉醒计划”的核心研究人员苏晚晴,更没想到,苏晚晴,竟然是被影阁的人死的。

一场新的真相,悄然浮现,而更多的谜团,也随之而来。苏晚晴当年死亡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影阁的首领,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死苏晚晴,为什么要抢走尹峙晔?林薇和影阁联系的细节,到底是什么?影阁的据点,到底在哪里?一切,都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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