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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游戏:我在人间当鬼差后续章节哪里更新?林夜免费无弹窗?

惊悚游戏:我在人间当鬼差

作者:爱吃甜食xxx

字数:147134字

2026-02-19 06:18:24 连载

简介

喜欢看悬疑灵异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爱吃甜食xxx写的一本连载小说《惊悚游戏:我在人间当鬼差》,目前这本书已更新147134字,这本书的主角是林夜。

惊悚游戏:我在人间当鬼差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暴怒凭证是一块燃烧的炭。

暗红色,拳头大小,表面布满金色的裂纹,像血管,像熔岩冷却后的纹路。握在手里,烫,但不是灼伤的烫,而是一种温吞的、持续的热,像握着一颗小心脏,在掌心跳动。

林夜摊开手掌,看着这块炭。炭的中心,火焰在缓慢燃烧,不是明火,是暗火,像地底深处涌动的岩浆,在黑色表面下流淌。光芒映亮他的掌纹,那些纹路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古老的文字。

车票在另一只手里,七个符号全部亮着,连成一圈,像七颗不同颜色的星辰,围绕中央的天平旋转。天平本身是纯黑色的,不发光,但七个符号的光芒投射上去,在盘面上映出斑斓的光晕。天平在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七个符号的亮度就变化一次,时而暴食最亮,时而贪婪最盛,时而嫉妒盖过一切。

它在“呼吸”。

或者说,在“进食”。

林夜能感觉到,炭块里的热量正通过手掌流进车票,被七个符号吸收。每吸收一分,车票就更烫一分,七个符号就更亮一分,天平就更稳一分。

而车厢,在燃烧。

不是明火,没有烟雾,没有高温。但车厢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表面,都在无声地“燃烧”。深红色的绒布座椅上,浮现出暗金色的火苗纹路,像刺绣,但那些纹路在流动,在蔓延,从座椅爬到地板,爬到墙壁,爬到天花板。金属扶手在熔化,但不是变成铁水,而是变成粘稠的、暗红色的胶状物,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又慢慢凝固,形成新的、扭曲的图案。车窗玻璃上,无数细小的裂纹在蔓延,裂纹里透出火光,像岩浆在玻璃内部流淌。

整个车厢,像一颗巨大的、正在燃烧的心脏。

而他们五个人,站在这颗心脏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苏小柔的声音在发抖。她手臂上的藤蔓痕迹又浮现了,这次不只是淡金色,还夹杂着暗红色,像烧红的铁丝嵌在皮肤里,一跳一跳地疼。

陈薇已经醒了,但脸色苍白得像纸。她靠着座椅,手按着额头,那里有一个清晰的苹果印记,边缘红肿,像刚被烙铁烫过。她看着车厢的变化,眼神警惕,但更多的是茫然——暴怒站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她的记忆有点混乱。

周明在检查自己的眼镜——镜片碎了,但他还是戴上了,透过裂缝观察周围。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击,像在记录什么,但节奏很乱,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李国富缩在角落,双手抱头,嘴里念念有词,但声音太小,听不清在念什么。他脖子上被车窗划破的伤口已经止血,但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痂,像蜈蚣爬在皮肤上。

林夜把炭块放进外套口袋——口袋立刻被烫出一个洞,炭块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他弯腰捡起来,发现炭块的热量似乎不会点燃布料,只会“烧”出概念性的洞。他把炭块握在手里,走到车窗边,看着外面。

窗外的黑暗已经褪去,但也没有恢复成灰雾。

而是一片火海。

真正的火海。

暗红色的火焰无边无际,像熔岩的海洋,在虚空中燃烧。火焰翻滚,升腾,凝结成各种形状:扭曲的人脸、挣扎的手臂、破碎的肢体。那些形状在火海中沉浮,无声地嘶吼,然后被新的火焰吞没,再凝结成新的形状。

列车在火海中行驶。

车轮碾过火焰,发出“嗤嗤”的声响,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车窗玻璃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蛛网,像冰花。透过裂纹,能看见外面的火舌舔舐玻璃,留下焦黑的痕迹,但玻璃没有碎,只是变暗,像被烟熏过。

“我们在往火海里开,”周明说,声音涩,“目的地是审判站。但审判站在哪儿?火海中心?”

没人回答。

因为答案很明显。

火海的中央,有一个黑色的点。

很远,很小,但在无边无际的红色中格外显眼。那是一个建筑的轮廓,像教堂,像城堡,又像监狱。尖顶高耸,墙壁厚重,窗户狭小。建筑本身是纯黑色的,不反光,像一块巨大的、切割整齐的煤炭,在火海中矗立,任凭火焰舔舐,纹丝不动。

那就是审判站。

列车在向它驶去。

速度不快,但很稳,像一艘驶向彼岸的渡船。

车厢里的燃烧在加剧。

座椅上的火苗纹路已经蔓延到地板,整个车厢地面像铺了一层暗金色的地毯,地毯上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跳跃。墙壁上的胶状物越积越多,开始往下淌,像融化的蜡烛,在地板上凝成一钟石状的柱体。天花板在剥落,不是墙皮,而是更本质的东西——金属的骨架在扭曲,像被高温炙烤的钢筋,发出“嘎吱”的呻吟。

温度在升高。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热,而是一种概念性的“燃烧感”。皮肤发烫,口舌燥,心跳加速,血液像在沸腾。不是火在烧你,是“燃烧”这个概念在侵蚀你,像慢性毒药,一点一点,从外到内。

林夜感到勾魂索印记在发烫,不是之前的灼烧,而是共鸣。印记在和车厢的燃烧共鸣,在和火海的火焰共鸣,在和掌心的炭块共鸣。暗红色的纹路从手腕蔓延到小臂,像血管,像藤蔓,像某种正在苏醒的东西。

他需要控制。

但现在,控制变得异常困难。

因为愤怒不再只是情绪,而是实体,是环境,是空气。每一次呼吸,吸进的都是燃烧的粒子,呼出的都是暗火的气息。理智在融化,像车厢里的金属扶手,变成粘稠的、不受控制的东西。

“不能待在这里,”陈薇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但很坚定,“再待下去,我们都会……烧起来。”

她指了指自己的手臂。

的小臂上,皮肤开始变红,不是晒伤的红,是更深层的、从内部透出来的红,像烧红的铁。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小的水泡,水泡破裂,流出透明的液体,液体在空气中蒸发,发出“嗤”的轻响。

“我也是,”苏小柔举起手臂。藤蔓痕迹周围的皮肤也开始变红,水泡像珍珠一样冒出来,密密麻麻。她疼得皱眉,但咬着牙没叫出声。

周明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镜片内侧在起雾,不是水汽,是某种油脂状的、粘稠的雾,擦不掉。他的眼球表面也浮现出血丝,像毛细血管在燃烧。

李国富最糟。他脖子上的伤口痂皮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肉,肉在蠕动,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皮下钻。他抓挠伤口,指甲抠进肉里,抠出血,但血一流出来就凝固,变成黑色的、焦炭状的碎屑。

“我们必须离开车厢,”林夜说,“去其他车厢,或者……去车顶。”

“车顶?”周明看向天花板,“怎么上去?”

林夜没说话,而是抬手,勾魂索印记亮起,锁链虚影在空气中凝聚。这一次,锁链不再是单纯的暗红或金色,而是混杂了车厢燃烧的暗金、火海的暗红、以及他自身的某种银白,像一条彩虹色的巨蟒,在空气中蜿蜒。

锁链射向天花板,尖端像钻头一样旋转,刺入正在剥落的金属骨架。

“嘎吱——咔嚓!”

天花板被撕开一个口子。

不是破洞,是撕裂。金属像纸一样被扯开,露出后面黑漆漆的、布满管线和电缆的空间。热浪从破口涌下来,更浓,更烈,带着机油和铁锈烧焦的味道。

“上去,”林夜说,锁链垂下,像绳梯,“一个一个来,我断后。”

陈薇第一个抓住锁链。她的手刚接触锁链,就发出一声闷哼——锁链在发烫,烫得她掌心立刻起泡。但她没松手,咬牙往上爬,动作敏捷得像猴子,几下就钻进了破口。

然后是苏小柔。她手臂上的藤蔓痕迹在接触锁链的瞬间亮了一下,像在呼应。她爬得比陈薇慢,但很稳,到破口时回头看了林夜一眼,眼神复杂,但没说话,钻了进去。

周明第三个。他爬得最艰难,手臂力量不够,中途滑了一下,差点掉下来。林夜用锁链卷住他的腰,把他送上去。

李国富在角落里发抖,不敢过来。

“大叔!”林夜喊,“快!没时间了!”

李国富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害怕……上面更危险……下面……下面至少……”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地板裂开了。

不是裂开一道缝,是整个地板像被巨力撕扯,从中间裂成两半。裂缝里涌出的不是火焰,而是粘稠的、暗红色的、像熔岩一样的液体。液体迅速蔓延,所到之处,一切都在融化。绒布座椅像糖一样化开,金属扶手像蜡烛一样软倒,地板本身像黄油一样消融。

李国富尖叫。

他所在的角落正好在裂缝边缘,地板塌陷,他整个人往下掉。林夜冲过去,锁链射出,缠住他的腰,在他掉进熔岩的前一秒把他拽了回来。但李国富的脚已经沾到了液体——靴子瞬间熔化,脚背的皮肤像被泼了浓硫酸,滋滋作响,冒起白烟。

李国富发出猪般的惨叫。

林夜没时间犹豫,锁链一甩,把李国富甩向上方的破口。陈薇在上面接住他,把他拖进黑暗的空间里。

现在,车厢里只剩下林夜一个人。

地板在迅速融化,熔岩像涨的海水,从裂缝里涌出,已经漫到脚踝。林夜感到脚下一烫,鞋底在熔化,粘稠的液体沾到皮肤,立刻起泡、溃烂。他咬牙,锁链收回,缠住自己的腰,然后猛地一拉,把自己拽向天花板。

就在他离开地面的瞬间,整个地板塌陷了。

熔岩像喷泉一样涌上来,吞没了座椅、行李架、一切。车厢变成了一个熔岩池,暗红色的液体翻滚、冒泡,散发出硫磺和焦肉混合的恶臭。天花板的破口在缩小,融化的金属像蜡一样滴落,封堵通道。

林夜加快速度,锁链像有生命般往上拉,把他拽进破口。

破口后面,不是他预想中的车顶,而是一个狭窄的、布满管道的夹层。管道很粗,表面布满锈迹,有些地方在漏气,发出“嘶嘶”的声响。温度比车厢里更高,空气稀薄,呼吸困难。陈薇、苏小柔、周明、李国富挤在一起,李国富抱着脚在呻吟,脚背上血肉模糊,能看见骨头。

“往上走,”林夜喘着气说,“这里不能待,温度太高,管道可能会炸。”

他带头,沿着管道往前走。夹层很矮,要弯腰才能前进。管道纵横交错,像迷宫,有些地方要爬过去,有些地方要跳过去。脚下是金属网格板,透过网格能看见下面翻腾的熔岩,热气蒸腾上来,烤得人皮肤发疼。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出现一个向上的梯子。

铁梯,锈迹斑斑,固定在墙壁上,通往一个圆形的舱盖。

林夜爬上去,用力推舱盖。舱盖很重,但没锁死,推了几下就松动了。他掀开一条缝,炽热的风灌进来,带着硫磺味和焦糊味。他从缝隙往外看——

是车顶。

但不是他想象中平坦的车顶。

车顶在燃烧。

暗红色的火焰像地毯一样铺满整个车顶,火焰不高,只到脚踝,但温度极高,隔着舱盖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火焰中,隐约有东西在移动——不是人影,是更扭曲的、像影子一样的东西,在火中游走,像鱼在水里。

林夜缩回来,把情况说了。

“必须上去,”陈薇说,她已经撕下袖口,简单包扎了李国富的脚,“下面熔岩在往上漫,夹层撑不了多久。”

“但火焰……”苏小柔看着舱盖缝隙里透进来的红光,声音发颤。

“火焰烧的是‘罪’,不是肉体,”周明突然说,他透过破碎的镜片看着那些火焰,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标本,“暴怒站的主人说过,愤怒是用来燃烧自己的。这些火焰,可能只烧有罪之人。”

“我们谁没罪?”陈薇冷笑,“暴食、贪婪、懒惰、嫉妒、傲慢、色欲——我们一关关过来,哪个没沾?”

“但我们‘通过’了,”林夜说,“我们抵抗了诱惑,做出了选择。也许火焰不会烧我们,或者……烧得不那么厉害。”

“赌吗?”苏小柔问。

“赌,”林夜点头,“没别的路了。”

他再次推开舱盖,这次完全推开,炽热的风扑面而来,像刀子刮在脸上。他爬上车顶,脚踩进火焰里。

疼。

但不是肉体的疼,是灵魂层面的灼烧感。像有无数针扎进脚底板,顺着血管往上爬,扎进心脏,扎进大脑。每一针都带着一种情绪——暴食的饕餮、贪婪的饥渴、懒惰的倦怠、嫉妒的酸涩、傲慢的轻蔑、色欲的灼热。

但疼归疼,火焰没有点燃他的衣服,没有烧伤他的皮肤。它们只是“烧”他,概念性地烧。

他站稳,回头看。

陈薇第二个爬上来。她踩进火焰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煞白,但咬着牙没出声。苏小柔第三个,她更敏感,疼得闷哼一声,眼眶立刻红了。周明第四个,他疼得弯下腰,手指抠进车顶的铁皮里,抠出五道血痕。李国富最后一个,陈薇把他拖上来,他踩进火焰的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起来,像虾米。

“他在燃烧,”周明说,声音在颤抖,“看。”

李国富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火苗。不是车顶的火焰附着在他身上,而是从他体内冒出来的,像自燃。火苗很微弱,但确实在烧,烧穿衣服,烧焦皮肤,烧出一个个黑色的、碳化的斑点。

“他的罪……比我们重,”陈薇低声说,“或者,他没通过考验。”

李国富在贪婪站差点被诱惑,在嫉妒站差点砸碎镜子,在傲慢站被控制,在暴怒站险些崩溃。他一路挣扎,一路苟活,但内心的罪孽从未真正洗清。

现在,火焰在审判他。

“帮……帮我……”李国富伸出手,手指已经碳化,一碰就碎成黑色的粉末,“好疼……好疼啊……”

林夜冲过去,想用锁链扑灭他身上的火。但锁链接触到火焰的瞬间,火焰反而更旺了,像浇了油。李国富的惨叫更凄厉,整个人在地上翻滚,但车顶的火焰像有生命,缠住他,把他固定住,让他动弹不得。

“没用的,”周明说,声音里带着绝望,“这是审判之火,只能自己承受。”

苏小柔捂住嘴,眼泪流下来。陈薇别过脸,不忍再看。

林夜看着李国富在火焰中挣扎,看着他的皮肤碳化、剥落,露出下面焦黑的肌肉,肌肉在火焰中收缩、扭曲,像烤熟的肉。李国富的惨叫渐渐微弱,最后变成嘶哑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他看向林夜,眼睛已经烧没了,只剩下两个黑洞。

“告诉……告诉我女儿……”他用尽最后力气说,“爸爸……爱她……”

然后,他不动了。

火焰吞没了他,把他烧成一具焦黑的骨架。骨架在火焰中保持了几秒,然后“哗啦”一声,碎成黑色的灰,被热风吹散,飘进火海里。

车顶的火焰恢复了平静,继续安静地燃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四个人沉默地站着。

热风卷着灰烬,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

“走吧,”陈薇最终说,声音沙哑,“别让他白死。”

她转身,沿着车顶往前走。苏小柔跟在她后面,脚步踉跄。周明推了推破碎的眼镜,深吸一口气,跟上。

林夜走在最后。

他回头看了一眼李国富消失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点黑色的痕迹,很快也被火焰覆盖。

然后他抬头,看向前方。

列车在火海中行驶,车顶是唯一安全的平台——如果“安全”这个词还能用的话。火焰在脚下燃烧,热浪在四周翻滚,远处的审判站越来越近,黑色的轮廓在火海中显得格外突兀,像一座墓碑。

车顶很长,望不到头。

他们走了大约五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凸起。

不是烟囱,不是天线,而是一个……祭坛。

由白骨堆成的祭坛。

白骨很新,有些还沾着血肉,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油脂燃烧的烟。祭坛呈圆形,直径约三米,中央着一把剑。

一把锈迹斑斑的、断了一半的剑。

剑身在白骨堆里,剑柄朝上,缠着破烂的布条。布条在热风中飘动,像招魂幡。

祭坛周围,跪着六个人。

六个穿着不同颜色长袍的人,背对着他们,面朝祭坛,低着头,像在祈祷。

林夜停下脚步。

陈薇、苏小柔、周明也停下。

六个人同时转过头。

是六张熟悉的脸。

暴食站的乘务员,黑洞洞的眼眶。

贪婪站的事务员,平淡无波的脸。

懒惰站的白衣女人,空洞的眼神。

嫉妒站的镜面人,映着他们容貌的脸。

傲慢站的白色制服乘务员,帽檐下的红光。

色欲站的莉莉丝,紫色的眼睛。

六个站点的“主人”,或者说,六个罪孽的化身,全部聚集在这里,跪在一个白骨祭坛前。

“欢迎,”莉莉丝开口,声音依然柔媚,但多了一丝疲惫,“最后的旅客。”

她站起身,白色连衣裙在火焰中飘动,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其他五人也站起来,转身面对林夜四人。

“你们通过了七宗罪的考验,”贪婪事务员说,声音平淡,“集齐了七个凭证。”

“有资格接受最后的审判,”傲慢乘务员接话,帽檐下的红光闪烁。

“审判什么?”林夜问,手按在口袋里的炭块上。炭块在发烫,七个凭证在共鸣,车票在燃烧。

“审判你们的罪,”懒惰的白衣女人说,声音像梦呓,“审判你们的罚。”

“审判你们的生,”嫉妒的镜面人说,脸上映出林夜的脸,“审判你们的死。”

“审判你们的选择,”暴食的乘务员说,黑洞洞的眼眶对着他们,“审判你们的结局。”

六个人同时抬手,指向祭坛中央那把断剑。

“拔起它,”莉莉丝说,“拔起审判之剑,你们就能进入审判站,见到列车长。”

“拔不起呢?”陈薇冷冷地问。

“那就留在这里,”贪婪事务员说,“和火焰为伴,和罪孽为伍,直到永远。”

林夜看向那把剑。

锈迹斑斑,断了一半,在白骨堆里,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他能感觉到,剑里蕴含着一股力量。

一股庞大的、混乱的、像这趟列车本身一样的力量。

七个凭证在口袋里发烫,车票在燃烧,勾魂索印记在跳动。

一切都在指向这把剑。

他迈步,走向祭坛。

“林夜!”苏小柔喊。

林夜没回头。

他踩上白骨。白骨在脚下碎裂,发出“咔嚓”的声响,像踩碎树枝。他走到祭坛中央,站在剑前。

剑柄缠着的布条在热风中飘动,像在招手。

他伸手,握住了剑柄。

冰冷的触感。

不是金属的冷,是更深层的、像死亡本身的冷。

然后,七个凭证的力量,从口袋里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进剑里。

暴食的饥饿。

贪婪的渴求。

懒惰的倦怠。

嫉妒的酸涩。

傲慢的轻蔑。

色欲的灼热。

暴怒的燃烧。

七种罪孽,七种力量,像七条毒蛇,钻入剑身。

断剑开始发光。

先是暗红,像血。

然后是金黄,像财富。

然后是苍白,像倦怠。

然后是银白,像嫉妒。

然后是暗金,像傲慢。

然后是粉红,像情欲。

最后是炽白,像愤怒。

七种颜色交织,缠绕,在剑身上流淌,像彩虹,像极光,像一切罪恶的。

剑在震动。

不是颤抖,是共鸣。

和车厢共鸣,和火海共鸣,和这趟列车共鸣。

林夜用力。

剑身缓缓拔出。

白骨祭坛在碎裂,在崩塌,在化作粉末。

六个罪孽化身在后退,在消散,像被风吹散的沙。

车顶的火焰在熄灭,像退的海水。

列车在减速,在停止。

火海在分开,像摩西分海,露出一条通往黑色建筑的路。

剑,彻底了。

林夜握着它,感到七种力量在体内冲撞,像要把他的灵魂撕碎。

他抬起头,看向那座黑色的建筑。

审判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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