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工，把咱们的专利清单调出来。”
孙工打开了一个表格。
我扫了一眼。
星悦科技名下的专利。一共四项。
全部是外围专利。改进型的。边角料。
核心的那六项不在里面。
因为核心的那六项从来都不是星悦的。
“只有四项？”我问。
赵嘉铭看了孙工一眼。
“我们的技术优势主要体现在产品层面，专利只是一部分。”
“你们的核心算法有专利保护吗？”
他又看了孙工一眼。
孙工低了低头。
“核心算法……目前没有对应的专利。我们做过专利检索，发现核心技术相关的专利已经被……”
他没说下去。
赵嘉铭皱了皱眉。
“被谁？”
孙工看了我一眼。
“被外部个人持有。”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赵嘉铭没有听懂。或者说，他听懂了那几个字，但没有把这几个字和我联系起来。
“外部个人？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孙工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我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刻。
赵嘉铭亲口确认了三件事：
第一，星悦科技的全部核心产品使用了那六项专利技术。
第二，星悦科技名下没有这些核心专利。
第三，他不知道这些专利在谁手里。
我需要的确认，全部拿到了。
“今天先看到这里。”我站起来。
“怎么了？还有什么需要看的吗？”
“回去整理一下。”我说。“下次聊方案的时候，我会把尽调报告一起带过来。”
他点头。
“好。岚岚，辛苦了。”
我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经过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小办公室。
门牌上写着：市场总监 钱莹。
门半开着。
钱莹坐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