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撒泼的样子,成功吸引了午休时间进进出出的白领们的注意。
真是把脸都丢尽了。
换做以前的我,可能会气得浑身发抖,觉得颜面尽失。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一个跳梁小丑,在上演着她人生中最后一场拙劣的戏码。
我没有下去,甚至没有让李薇去帮我理论。
对付这种人,你越是理她,她就越来劲。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那部备用机里的一段录音,发给了我的律师。
“把这个,发给周明恺的代理律师。”
“告诉他,如果他不想他的当事人,和他当事人的母亲,成为全城的笑柄,就立刻让她消失。”
那段录音,是周明恺和陈露的一次调情。
录音里,陈露娇滴滴地问,未来的婆婆会不会不好相处。
周明恺用一种极其轻佻的语气回答。
“放心吧宝贝,我妈那个人虽然俗气了点,但特别好用。”
“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吵架撒泼的地方,让她去就行了,保证一闹一个准。”
“她就是我们家的‘终极武器’。”
他把他亲爱的母亲,形容成一件“武器”。
一件用来撒泼耍赖的工具。
我不知道,当刘玉珍听到这段录音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我只知道,不到十分钟。
楼下的闹剧,就戛然而止了。
刘玉珍接了一个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慌乱地收起横幅和小马扎,在一众鄙夷的目光中,灰溜溜地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逃之夭夭。
我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
周明恺,你的棋子,已经不多了。
而你的末路,才刚刚开始。
09
刘玉珍的溃败,让周家彻底消停了。
我知道,他们是被我手里的证据,打怕了。
法律的途径走不通,撒泼耍赖又自取其辱。
周明恺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除了无能狂怒,再也伤不到我分毫。
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在平静中一天天过去。
我以为,事情就会这样,以一种近乎平淡的方式收场。
直到冷静期的第二十九天。
周明恺发动了最后的反击。
这一次,他选择了舆论。
他大概是觉得,既然硬的软的都不行,那就用唾沫星子淹死我。
一夜之间,我的微信和微博,都被铺天盖地的信息淹没了。
许多 давно不联系的共同好友,纷纷发来链接。
周明恺在他的朋友圈和微博,发了一篇声情并茂的小作文。
标题是:《八年婚姻,换来一场精心算计的背叛》。
文章里,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家庭,远赴重洋,辛苦打拼的深情好男人。
而我,则成了一个在他背后捅刀子,心思歹毒,卷走全部家产,他净身出户的蛇蝎女人。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如何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冷酷地拉黑他。
如何用我父母留下的钱,来羞辱他的家人。
如何在他为我们的未来奋斗时,决绝地提出离婚。
他写得文采斐然,字字泣血。
配图,是他一张在加拿大公寓里,看起来憔ें悴又落寞的自拍。
不得不说,他很会演。
他的文章,成功骗取了许多不知情的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