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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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嫁妆清单发到家族群后,公婆连夜来道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嫁妆就那点东西。”
婆婆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听见。
周六的家庭聚餐,婆婆钱秀兰坐在主位,正给弟媳李芳夹菜。她头也不抬,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几床被子撑门面,还好意思摆在那儿。”
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对面的弟媳低头喝汤,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小叔子周明辉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公公周建国咳嗽一声,没说话。
我旁边的周明远,我的丈夫,他也没说话。
我等了三秒。
“妈,下周的家族聚会,念念就不去了吧。”周明远终于开口,却是这句。
“本来就没打算让她去。”婆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你说是吧,念念?”
我笑了笑。
“好。”
1.
那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回家的路上,周明远开着车,一句话不说。我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也不想开口。
结婚两年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
“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他终于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嗯。”
他似乎松了口气,打开了音乐。车里飘出舒缓的旋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想起第一次去周家吃饭的场景。那时候周明远还会替我说话,会在婆婆阴阳怪气的时候岔开话题。现在呢?现在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
到家后,我洗漱完躺在床上,他已经睡着了。
我盯着天花板,想起婚礼那天。
婆婆全程黑着脸。敬茶的时候,她接过茶杯,嘴里念叨着“彩礼给多了”。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想,结婚了就好了,进了门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去年春节,婆婆给弟媳李芳的红包是一万块,给我的是一千。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发的,“芳芳啊,拿着买点好看的衣服。”
轮到我的时候,她把红包往桌上一放,“念念的。”
就三个字。
周明远那时候也在场。他看了一眼红包的厚度,什么都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说。
今天吃饭的时候,大姑姐周敏坐在角落里。她从头到尾没说话,只是偶尔看我一眼。那目光有些复杂,我看不懂。
她和婆婆的关系一直不太好,嫁得远,一年也回不了几次。每次回来,婆婆总要念叨几句“嫁那么远,逢年过节都见不着”。
今天她难得回来,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想,也许她只是不想掺和。
谁会愿意掺和这种事呢?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2.
周一早上,我刚到公司,手机就响了。
是婆婆。
“念念啊,你那车最近用不用?”
我握着手机,站在电梯口。周围有同事进进出出,我往旁边让了让。
“怎么了,妈?”
“明辉不是要考驾照嘛,得练练手。你那车先借他用用,你又不是天天开。”
我沉默了两秒。
“妈,那是我上班的代步车——”
“坐地铁不也一样?年轻人多走走路有好处。”她打断我,语气理所当然,“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一辆车的事,分那么清嘛?”
我想说不方便。我想说那是我的嫁妆。我想说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