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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妈妈自己弄伤自己,还打了念昔阿姨。她说她是贺太太,念昔阿姨这种人不配跟她抢。”
贺晓越稚嫩的童音带着一丝残忍。
顾舒然指着他的手都有些抖,“你为什么要撒谎?”
贺景修不耐烦的打断。
“他才几岁,他能编出这些谎话吗?舒然,你太让我失望了,不受到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
他小心的扶起林念昔,“把她关进祠堂三天,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顾舒然被几名保镖按在地上,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贺景修的背影。
“贺景修,我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喜欢你。”
他的脚步一顿,回头跟顾舒然对视。
她的话让贺景修心里闪出一丝不忍。
怀里的林念昔还在颤抖,他只能硬下心肠,“只是让你学乖,不会真伤了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
几名保镖直接将顾舒然拖进了贺家祠堂。
这几天贺总对林念昔的宠爱,下面的人早就看在眼里,面对这位贺太太也没了当初的尊重。
保镖踩在她的手上,用力碾压,“贺总对你不错了,你现在无依无靠的还是顺着他一点,这样林小姐也会让你的子好过点。”
另一个保镖不耐烦的推搡了一下,“废话什么?林小姐说了,好好让她长长记性,贺总不会说什么的。”
顾舒然艰难的抬起头,觉得讽刺无比。
就连这些保镖都看得出谁才是真正的贺夫人。
“你不是学过擒拿术吗?敢伤了林小姐,我们也就只能让你再也没法用那些三脚猫功夫了。”
顾舒然嘴唇都有些发抖,“不……不!”
一个人将她的胳膊架了起来。
另一人拿起榔头就敲击在她的手臂上。
“啊!!”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
剧痛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身边的二人又将她按进了冷水桶里。
刺骨的井水被呛进了气管,她不断挣扎却只是徒劳。
沉入捞起反复多次。
整整三天,顾舒然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发炎溃烂,嗓子嘶哑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祠堂里空无一人,手机的铃声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离婚生效】
顾舒然望着那几个字笑着笑着就掉下眼泪。
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的女儿还在等着自己。
强忍着疼痛回到卧室,顾舒然拿出纱布简单给自己的手臂包扎。
随即朝着后门走去。
她知道,贺景修不会在这里。
毕竟今天是贺家父母的六十大寿,也是自己离开的子。
顾舒然看着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卡宴,缓缓打开门,里面穿着西服的男人推了推眼镜。
“好久不见,舒然。”
……
贺景修招呼着宾客,可他心头那种莫名的刺痛感更强了。
已经三天,顾舒然也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今天大喜的子,不该让她自己留在祠堂。
贺景修抬腿就要朝着那边走去,被林念昔一把拉住。
“一会你爸妈来,你会不会承认我们的关系?毕竟晓越也是我生的,他们不会那么古板不同意的。”
贺景修皱着眉头,厉声拒绝:“我说过,贺太太的位置,只有顾舒然一人。”
他环顾了四周,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要立刻见到顾舒然。
可下一秒,贺景修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便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医生严肃的表情让贺景修心头的慌乱更严重。
“目前看来贺总您的罕见遗传吧复发了,现在需要至亲捐献骨髓。可我看了你儿子的档案,虽然你们都是A型,但你是熊猫血,他无法为你捐献。”
贺景修想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孩子。
自己跟顾舒然都是熊猫血,那个孩子必定可以救自己。
他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想要亲自去把女儿接回来。
下一秒,自己的助理便冲进了病房。
“不好了贺总,刚才夫人突然冲进村子把孩子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