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心情欣赏。
两个孩子看到我,立刻扑了过来。
“妈妈!”
“妈妈你终于来了!”
我抱着他们,感受着他们小小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心里才算有了一点慰藉。
陆景深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母子三人,眼神复杂。
“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里。”他开口,语气生硬。
“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育儿师和营养师,你们缺什么,随时可以提。”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我可以住下,但有三个条件。”
他挑了挑眉,示意我说下去。
“第一,我和孩子们住二楼,你住一楼,我们分房睡。”
“第二,除了孩子的事情,我们互不涉彼此的私生活。”
“第三,两个月后,我必须带孩子离开。”
我的条件,等于是在他的地盘上,划清了我们的界限。
我不是他的妻子,我们只是因为孩子而被捆绑在一起的搭伙伙伴。
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以为他会暴怒,会拒绝。
没想到,他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点头同意了。
“可以。”
他的爽快,反倒让我有些意外。
但我没多想。
能暂时换来和平,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子,我和陆景深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同居模式。
他似乎真的在努力学习做一个父亲。
早上,他会笨拙地给孩子们穿衣服,结果把星辰的裤子穿反了。
吃饭时,他会耐心地给月亮喂饭,结果弄得自己和月亮身上都是饭粒。
他甚至会试着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结果他自己先睡着了。
看着这个在商场上伐果断的男人,被两个孩子折磨得手忙脚乱,我的心里没有快意。
只有无尽的嘲讽。
这些,本该是五年前,他就应该做的事情。
现在才来弥补,晚了。
我的心,早就死了。
我每天的生活,除了照顾孩子,就是待在房间里画我的设计图。
我需要尽快找到工作,尽快实现经济独立。
只有这样,我才有底气和陆景深抗衡,把我的孩子带走。
我将自己封闭起来,对陆景深的一切示好都视而不见。
他给我买的名牌包包、高定礼服,被我原封不动地扔在衣帽间。
他让厨师做的我爱吃的菜,我一口都没动。
他试图和我聊天,我总是用“嗯”、“哦”、“好”来终结话题。
我们就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唯一能让我们产生交集的,只有孩子。
我以为这样的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两个月期满。
但一个意外,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
3
那是一个深夜。
我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
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孩子们的房间。
月亮躺在床上,小脸烧得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
“妈妈……我难受……”她哭着对我说,声音微弱。
我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我的心瞬间揪紧了,大脑一片空白。
慌乱中,我只记得要送她去医院。
我抱起月亮,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
刚下楼梯,就撞上了一个坚实的膛。
是陆景深。
他显然也是被吵醒了,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袍,头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