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等他出院给他个惊喜。
结果他出院那天，我因为连续熬夜晕倒在公司，孩子没保住。
医生说我受损，以后很难再怀了。
我怕他有心理负担，没告诉他。
现在想想，我真傻。
凌晨五点，周叙白回来了。
带着一身酒气和香水味。
看见客厅里的行李箱，他愣了下：“你嘛？”
“搬家。”
他扯了扯领带，“协议还没签呢。”
“早晚的事。”
我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
他忽然拉住我手腕：“温晚，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些钱。”
我回头看他。
这张脸我爱了十三年，如今却陌生得可怕。
“周叙白，我不要钱。”
“我要你身败名裂。”
他笑了，松开手：“就凭你？”
“对，就凭我。”
4
我搬出去的第三天，手机被各种陌生号码打爆。
有记者，有关心我的朋友，更多的是周叙白的说客。
他高中死党打电话劝我：“温晚，见好就收吧。叙白现在什么身份，你真把他惹急了，最后吃亏的是你。”
我笑了：“那就让他来。”
律师上门那天，“温小姐，周总托我带话，只要您签了协议，五百万立刻到账。”
我把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页，笑出了声。
“周叙白当我是傻子？”
“周总名下的财产都是婚前……”
我打断他，“他在瑞士银行的账户，去年存入的两千万美金，也是婚前财产？”
律师脸色变了。
我慢悠悠打开手机，找出一份银行截图。
“他在新加坡买的滨海湾豪宅，登记在他妈名下，实际出资人是他。”
律师额头冒汗：“这……这些您怎么……”
我笑了，“因为七年来，他所有密码都是我生。邮箱自动转发，银行短信通知，甚至连他办公室的监控，我都能远程看到。”
周叙白太自信了。
自信到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他说什么都信的傻姑娘。
律师落荒而逃。
半小时后，周叙白亲自来了。
他脸色铁青，进门第一句话是：“你监视我？”
在沙发上，“夫妻共同财产，我有知情权。”
“倒是你，转移财产，伪造债务，周叙白，你准备得挺周全啊。”
他深吸一口气：“温晚，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一边睡我闺蜜，一边让小三怀孕？”
周叙白整个人僵住了。
我打开手机相册，一张张滑给他看。
他搂着我最好的闺蜜林薇，在马尔代夫的海滩接吻。
“林薇去年流产的孩子，是你的吧？”
周叙白脸色惨白：“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关掉手机，“半年前。”
“但我没说，因为我还爱你，傻一样相信你会回头。”
现在想想，我真该扇自己两巴掌。
周叙白沉默了。
很久，他低声说：“对不起。”
我起身倒水，“省省吧，你的对不起值几个钱？能换回我掉的孩子吗？”
他猛地抬头：“什么孩子？”
我从行李箱里拿出B超单扔给他。
“五年前，可怜没保住”
周叙白盯着那张单子，手在抖。
“啊？”
我语气平静，“你胃出血出院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