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传统玄幻小说,古神帝尊,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灰灰老丈人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传统玄幻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古神帝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走出黑风谷时,慕辰锋回头看了一眼。
谷中黑雾翻涌,煞气弥漫,这个让他痛苦煎熬了一个月的地方,如今再看,竟有几分亲切。
“该回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朝白虎镇方向走去。
筑基之后,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原本需要一天的路程,现在只用了两个时辰。脚步轻点地面,人就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在林中留下道道残影。
煞气在经脉中奔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感。慕辰锋试着催动煞气,掌心浮现出一团灰色火焰,随手一抛,火焰落在前方一棵大树上。
“嗤——”
火焰没有温度,却带着恐怖的腐蚀性。碗口粗的树瞬间被烧穿一个大洞,断口处光滑如镜,没有半点焦痕。
“煞火……”慕辰锋若有所思。
这火焰似乎对生灵有特殊的克制作用,若是落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收起火焰,继续赶路。
快到白虎镇时,他忽然停下脚步。
神识扫过,前方三里处,有埋伏。
五个人,三个凝气后期,两个筑基初期。隐藏得很好,若不是他神识大增,本发现不了。
“二长老的人?还是黑虎帮?”慕辰锋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绕路,反而加快速度,径直朝埋伏点走去。
既然要回家,就得把这些尾巴清理净。
三里路,眨眼就到。
前方是一片乱石滩,石林林立,是理想的伏击地点。
慕辰锋刚踏入石滩,五道身影就从不同方向扑了出来!
“动手!”
为首的是个疤脸汉子,筑基初期修为,手持一把鬼头大刀,刀光如匹练,当头劈下!
另外四人配合默契,封死了慕辰锋所有退路。
显然,他们演练过很多次。
若是筑基前的慕辰锋,这一下就要重伤。
但现在的他,不同了。
“太慢。”
慕辰锋侧身,刀锋擦着衣角划过。同时右手一抬,煞火凝聚成剑,横扫而出。
“噗!”
一个凝气后期的黑衣人头颅飞起,脸上还带着狞笑。
秒!
剩下四人脸色大变。
“筑基期!情报有误!”疤脸汉子惊怒交加,“撤!”
但已经晚了。
慕辰锋如虎入羊群,煞火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第二个凝气后期被一剑穿心。
第三个凝气后期想逃,被煞火追上,瞬间烧成灰烬。
两个筑基初期背靠背,惊惧地看着慕辰锋。
“阁下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为何下此手?”疤脸汉子色厉内荏。
“无冤无仇?”慕辰锋笑了,“你们埋伏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我吗?”
“你……”疤脸汉子瞳孔骤缩,“你是慕辰锋?不可能!情报说你最多凝气期……”
“情报过时了。”慕辰锋打断他,“谁派你们来的?二长老,还是赵虎?”
疤脸汉子咬牙:“你了我吧,我不会说的。”
“有骨气。”慕辰锋点头,“那我就成全你。”
煞火剑刺出。
疤脸汉子举刀格挡,但煞火剑直接熔断了刀身,刺入他的膛。
“你……”疤脸汉子瞪大眼睛,低头看着口的大洞,缓缓倒下。
最后那个筑基初期见状,转身就逃。
慕辰锋没有追,只是抬手,煞火凝聚成箭,一箭射出。
“咻!”
箭矢洞穿那人后心,从前透出。
五个人,全灭。
慕辰锋收起煞火,面无表情地搜尸。
除了些灵石、丹药,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是在疤脸汉子身上找到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影”字。
影阁。
果然是他们。
慕辰锋握紧令牌,眼神冰冷。
影阁,三番五次对他出手。这个仇,他记下了。
将尸体处理净,他继续赶路。
回到白虎镇时,已是傍晚。
镇子依旧喧闹,佣兵们在酒馆里吹牛打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慕辰锋径直来到凌霜住过的院子。
院子空无一人,石桌上放着一封信。
他拆开信,是凌霜留的。
“慕小友:宗门有急事,不得不返。潜龙大会之事,暂且作罢。你体内混沌锁灵印,月华宗会继续追查。若有线索,会再联系你。另,青州城传来消息,你父伤势恶化,恐有不测。速归。凌霜留。”
父亲伤势恶化?
慕辰锋心中一紧。
他立刻收拾东西,准备连夜赶回青州城。
但刚出院门,就被人拦住了。
是赵虎,带着十几个黑虎帮的帮众。
“小子,终于等到你了。”赵虎独眼里闪着凶光,“了我黑虎帮的人,拍拍屁股就想走?”
慕辰锋停下脚步:“你想怎样?”
“怎样?”赵虎狞笑,“当然是血债血偿!”
他身后,十几个帮众拔出刀剑,围了上来。
这些帮众大多是凝气期,只有两个筑基初期,在慕辰锋眼中,不值一提。
但他不想节外生枝。
“我赶时间。”慕辰锋说,“让开。”
“让开?”赵虎大笑,“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赵虎的厉害!在黑虎帮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今天不把你扒皮抽筋,我赵虎——”
话音未落,慕辰锋动了。
他不想废话。
煞火凝聚成剑,一剑斩出。
灰色剑光如匹练,瞬间掠过赵虎脖颈。
赵虎的笑容僵在脸上,独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
头颅滚落,鲜血喷溅。
黑虎帮帮众吓傻了。
他们眼中无敌的帮主,竟然被一剑秒?
“滚。”慕辰锋冷冷吐出一个字。
帮众们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逃了。
慕辰锋收起煞火剑,看都没看赵虎的尸体一眼,转身出镇。
这一夜,白虎镇流传起一个传说:一个灰衣少年,一剑斩了黑虎帮帮主赵虎,飘然而去。
无人知其姓名,只知其剑出如灰火,触之即死。
而此刻的慕辰锋,已经踏上归途。
筑基之后,速度大增。原本三天的路程,他一天一夜就赶完了。
第二天黄昏,青州城遥遥在望。
但城门处,气氛不对。
守卫比平时多了一倍,而且都是生面孔。进出城的人排成长队,挨个检查。
慕辰锋眉头微皱,排到队尾。
轮到他的时候,一个守卫拦住他:“姓名,住址,进城什么?”
“慕辰锋,住内院慕府,回家。”他平静地说。
“慕辰锋?”守卫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古怪,“你等等。”
他跑到旁边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那军官看了慕辰锋一眼,点点头。
守卫跑回来:“你可以进去了。”
这么顺利?
慕辰锋心中警惕,但面上不动声色,走进城门。
一进城,他就感觉不对。
街道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关门。偶尔有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不敢停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的气氛。
他加快脚步,朝慕府走去。
越靠近慕府,气氛越凝重。走到慕府所在的街道时,他停下了。
整条街被清空了。
街口站着两排护卫,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口绣着一个“慕”字,但不是慕家的护卫——那是二长老一系的私兵。
慕府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四个黑袍人,气息阴冷,赫然都是筑基期!
影阁!
慕辰锋心中一沉。
二长老竟然勾结影阁,直接堵门了?
他藏身在街角的阴影里,神识探出,覆盖整个慕府。
府内,一片死寂。
下人们被集中关押在偏院,护卫们被打伤扔在柴房。正厅里,父亲慕云山躺在床上,气息微弱。母亲叶清婉坐在床边,泪流满面。
而二长老慕天德,正坐在主位上,慢条斯理地喝茶。
“云山啊,不是二叔我说你。”慕天德放下茶杯,“你儿子了黑虎帮的人,又得罪了影阁,现在人家找上门来,要我们给个说法。你说,我能怎么办?”
慕云山艰难地睁开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怎么能是欲加之罪呢?”慕天德笑了,“黑虎帮的赵虎,是不是你儿子的?影阁的五个人,是不是你儿子的?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锋儿他……不会滥无辜……”
“那你的意思是,黑虎帮和影阁的人都是坏人了?”慕天德脸色一冷,“慕云山,我告诉你,今天要么交出你儿子,要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你这个刑堂长老,就别当了!”
慕云山气得浑身发抖,牵动伤势,咳出一口血。
叶清婉连忙给他顺气,转头怒视慕天德:“二长老,你不要欺人太甚!云山为家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么做,不怕寒了族人的心吗?”
“寒心?”慕天德嗤笑,“我这是在维护家族利益!你儿子得罪了黑虎帮和影阁,人家已经放话,三天内不交人,就踏平慕家!为了一个废物儿子,要拖累整个家族,这就是你们的道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慕云山:“慕云山,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还交不出人,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说完,拂袖而去。
四个黑袍人没走,依旧守在门口。
慕辰锋藏在暗处,握紧了拳头。
二长老这是要死父亲!
交出他?不可能。
不交?父亲的长老之位不保,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怎么办?
硬闯?四个筑基期,加上二长老一系的护卫,他一个人闯不进去。
智取?怎么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二长老的目的是什么?真的是为了家族利益吗?
不,他是想借机除掉父亲,掌控刑堂。
影阁的目的是什么?他?还是另有图谋?
黑虎帮呢?赵虎已死,群龙无首,不足为虑。
所以,关键在影阁。
只要解决了影阁,二长老就没了倚仗。
但影阁四个筑基期,怎么解决?
一个一个引出来?
慕辰锋眼中闪过寒光。
对,引出来!
他悄悄退走,来到慕府后院的围墙外。
这里是下人居住的区域,守卫相对薄弱。他用神识探查,确定无人后,翻墙而入。
落地无声,像一片叶子。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来到柴房。
柴房里关着十几个护卫,都被打断了手脚,躺在地上呻吟。
看到慕辰锋,他们眼睛一亮:“七少爷!”
“嘘——”慕辰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爹怎么样了?”
一个年长的护卫挣扎着坐起来:“老爷伤势恶化了,二长老又不让请大夫,夫人只能用丹药吊着……”
慕辰锋心中一痛。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疗伤丹药,分给护卫们:“你们先疗伤,我去看看我爹。”
“七少爷小心,正厅有影阁的人守着……”
“我知道。”
离开柴房,慕辰锋潜伏到正厅附近。
正厅门口,四个黑袍人分成两组,轮流值守。两人在门口,两人在院内巡逻。
他观察了一会儿,找到了规律:每半个时辰,巡逻的两人会换班,换班时有十息左右的空隙。
就是这十息!
他耐心等待。
半个时辰后,换班时间到。
两个黑袍人从门口走到院内,与巡逻的两人交接。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慕辰锋动了!
他如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煞火剑直取离他最近的那个黑袍人后心!
“噗!”
剑刃入肉,黑袍人闷哼一声,倒地身亡。
另外三人反应过来,同时出手!
但慕辰锋更快。
煞火剑回旋,划过第二个黑袍人的咽喉。同时左手一抬,煞火凝聚成盾,挡住第三人的攻击。
第四人一掌拍来,掌风凛冽。
慕辰锋不闪不避,硬接一掌,同时煞火剑刺出。
“砰!”
掌力拍在煞火盾上,盾牌碎裂,但剑也刺入了第四人的心脏。
电光石火间,四人全灭。
从出手到结束,不到三息。
慕辰锋喘了口气,擦掉嘴角的血——硬接筑基初期一掌,他也受了内伤,但不重。
他迅速将四具尸体拖到角落,扒下其中一人的黑袍穿上,戴上兜帽,然后推开正厅的门。
“谁?”屋内传来慕天德的喝问。
慕辰锋压低声音:“二长老,有情况。”
慕天德从内室走出来,看到黑袍人,皱眉:“什么事?”
“外面有动静,请二长老移步查看。”慕辰锋低着头说。
慕天德不疑有他,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走到慕辰锋身边时,异变突生!
慕辰锋猛地抬头,煞火剑刺出!
“你——”慕天德大惊,但他毕竟是筑基中期,反应极快,侧身避开要害。
剑刃划过他的左臂,带起一蓬血花。
“是你!”慕天德看清兜帽下的脸,又惊又怒,“你怎么进来的?影阁的人呢?”
“死了。”慕辰锋摘下兜帽,冷冷看着他。
“不可能!他们四个都是筑基初期,你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慕辰锋已经攻了上来。
煞火剑如毒蛇吐信,招招致命。
慕天德仓促迎战,但他擅长的是权谋,不是战斗。加上左臂受伤,很快落入下风。
“来人!有刺客!”他大声呼喊。
但外面的护卫早就被慕辰锋解决了,没人回应。
“二长老,别喊了。”慕辰锋一剑刺穿他的右肩,“没人会来救你。”
慕天德踉跄后退,撞在桌子上,脸色煞白:“你……你不能我!我是慕家长老,了我,你也活不了!”
“谁说我要你?”慕辰锋收剑,“我只是来跟你谈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撤走你的人,恢复我爹的长老职权。”慕辰锋说,“第二,把影阁的联系方式给我。第三……”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告诉我,当年给我种下混沌锁灵印的人,是谁?”
慕天德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混沌锁灵印?”
“看来你真的知道。”慕辰锋剑尖抵住他的咽喉,“说,是谁?”
慕天德冷汗直冒:“我……我不知道……”
“那就死。”慕辰锋作势要刺。
“等等!”慕天德大叫,“我说!是……是……”
他话没说完,忽然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死了。
七窍流血,死状诡异。
慕辰锋脸色一变,神识扫过,发现慕天德的识海已经破碎——有人在他识海里下了禁制,一旦他想说出秘密,禁制就会触发,让他魂飞魄散。
好狠的手段!
慕辰锋咬牙。线索又断了。
不过,至少确定了,二长老确实知道内情。
他在慕天德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不少灵石、丹药,还有一块黑色令牌,和之前从疤脸汉子身上找到的一模一样。
影阁令牌。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
信是二长老写给某个人的,内容很简单:“事已成,慕云山重伤,不可除。混沌石消息已确认,在白虎崖古墓。速派人取之。”
混沌石!
慕辰锋心中一震。
二长老竟然也知道混沌石的消息,还派人去取了?
他立刻想到白虎崖那个古墓,那个黑色棺椁,那只枯的手……
难道二长老派去的人,已经进去了?
不行,必须尽快赶回去!
他将信件和令牌收好,转身走进内室。
“锋儿!”叶清婉看到他,又惊又喜,“你回来了?外面……”
“娘,没事了。”慕辰锋走到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父亲,心中一痛。
慕云山脸色蜡黄,气息微弱,口的纱布渗着黑血,显然伤势恶化了。
“爹中的是什么毒?”他问。
“不知道。”叶清婉抹着眼泪,“请了几个大夫,都查不出来。丹药也吃了,就是不见好。”
慕辰锋握住父亲的手,将煞气探入体内。
煞气在慕云山经脉中游走,很快发现异常——在他心脉处,盘踞着一团黑气。黑气不断侵蚀心脉,导致伤势无法愈合。
“这是……噬心毒?”慕辰锋脸色难看。
噬心毒,一种慢性毒药,中毒者初期症状不明显,但随着时间推移,毒性会慢慢侵蚀心脉,最终心脏衰竭而死。解毒需要专门的解药,或者用真气(煞气)强行出。
他尝试用煞气去毒,但那黑气极为顽固,像是有生命一般,与煞气对抗。
“不行,我的煞气太霸道,强行毒会伤到爹的心脉。”慕辰锋收回煞气,“必须找到解药。”
“可是连是什么毒都不知道,去哪里找解药?”叶清婉绝望道。
慕辰锋沉默片刻,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玉瓶。
这是从血煞潭带出来的血煞之气凝练而成的“血煞精华”,虽然不能解毒,但能暂时压制毒性,延缓发作。
他倒出一滴,滴入父亲口中。
血煞精华入口即化,慕云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
“这药只能压制三天。”慕辰锋说,“三天内,我必须找到解药。”
“去哪里找?”叶清婉问。
“影阁。”慕辰锋眼中寒光闪烁,“毒是他们下的,解药一定在他们手里。”
“可是影阁神出鬼没,你怎么找?”
“我有这个。”慕辰锋拿出那两块影阁令牌,“用这个,应该能联系上他们。”
叶清婉担忧地看着他:“锋儿,太危险了……”
“娘,没时间了。”慕辰锋站起身,“爹的毒必须解。而且,有些事,必须做个了断。”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娘,照顾好爹。三天内,我一定回来。”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叶清婉望着儿子的背影,泪如雨下。
她知道,这一去,凶多吉少。
但她拦不住,也不能拦。
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
夜色深沉。
慕辰锋离开慕府,来到城西一处偏僻的巷子。
这里是青州城的黑市,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他找了一个卖情报的贩子,递过去一块影阁令牌。
“认识这个吗?”
贩子接过令牌,脸色微变:“客官,这东西可不兴问啊。”
“一百灵石。”慕辰锋掏出一个袋子。
贩子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影阁的据点,在城南‘醉花楼’地下。但那里戒备森严,外人进不去。”
“怎么进去?”
“要有令牌,还得对上暗号。”贩子说,“令牌分等级,你这块是最低级的‘黑铁令’,只能进第一层。暗号是‘月黑风高夜,人放火天’。”
慕辰锋记下,又拿出一百灵石:“今天你没见过我。”
“明白,明白。”贩子眉开眼笑地收起灵石。
醉花楼,青州城最大的青楼。
夜幕降临,这里灯火通明,莺歌燕舞。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慕辰锋换了身锦衣,摇着折扇,扮作富家公子,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哟,这位公子面生啊,第一次来?”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迎上来。
“听说你们这儿的姑娘不错,来玩玩。”慕辰锋随手扔过去一锭银子。
老鸨接过银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公子里面请!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水灵……”
“我要去地下。”慕辰锋打断她,亮出黑铁令。
老鸨脸色一变,笑容收敛:“公子这边请。”
她领着慕辰锋穿过前厅,来到后院。后院有个假山,老鸨在假山某处按了一下,假山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
“暗号。”阶梯入口站着两个黑袍人,冷冷问道。
“月黑风高夜,人放火天。”慕辰锋平静道。
黑袍人检查了令牌,点点头:“进去吧。”
阶梯很深,走了约莫百级,才到底部。
底部是一个宽敞的大厅,灯火通明。大厅里坐着十几个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交谈,个个气息阴冷,都是影阁的手。
慕辰锋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壶酒,默默观察。
大厅正前方有一个柜台,柜台后坐着一个独眼老者,正在记账。
那就是影阁在青州城的负责人,代号“独眼”,筑基后期修为。
慕辰锋的目标,就是他。
但他不能直接动手。这里是影阁据点,一旦动手,会惊动所有人。
他在等机会。
一个时辰后,独眼老者合上账本,起身朝后堂走去。
机会来了。
慕辰锋放下酒杯,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后堂是一条长廊,两侧是房间。独眼老者走进最里面那间,关上了门。
慕辰锋走到门口,神识探入。
房间里有两个人,独眼老者,还有一个蒙面人。
蒙面人气息阴森,赫然也是筑基后期。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蒙面人问。
“慕云山中了噬心毒,撑不过三天。”独眼老者说,“他儿子慕辰锋回来了,了二长老,救走了慕云山。”
“废物!”蒙面人冷哼,“一个炼体期的小子都搞不定?”
“那小子有点邪门,能筑基初期。”独眼老者说,“不过没关系,噬心毒无解,慕云山必死无疑。至于那小子……”
他顿了顿:“白虎崖那边有消息了吗?”
“派去的人还没回来。”蒙面人说,“不过混沌石事关重大,必须拿到手。你亲自去一趟,务必把混沌石带回来。”
“是。”
“还有,慕辰锋那小子,留活口。大人要亲自审问他。”
“明白。”
慕辰锋在门外听得心惊。
大人?影阁背后还有大人物?
而且他们要活捉自己,是为了什么?
他正想着,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门外的小老鼠,听够了吗?”蒙面人的声音响起。
被发现了!
慕辰锋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房门炸开,蒙面人和独眼老者同时冲出,一前一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小子,胆子不小,敢偷听我们谈话。”独眼老者独眼里闪着凶光,“正好,省得我们去找你。”
蒙面人则盯着慕辰锋,忽然笑了:“原来如此……你体内有混沌锁灵印,难怪大人要活捉你。把你带回去,大人一定会重赏。”
慕辰锋心中冰冷。
这两人都是筑基后期,他一个筑基初期,打不过。
逃?
长廊只有一个出口,被两人堵死了。
拼了!
他催动煞气,煞火剑在手,朝独眼老者冲去。
独眼老者狞笑,一掌拍出。
掌风凛冽,带着腥臭的气味——有毒!
慕辰锋不敢硬接,侧身避开,煞火剑刺向对方咽喉。
但蒙面人从背后袭来,一掌拍向他的后心。
前后夹击!
危急关头,慕辰锋忽然想起《血煞炼心诀》里记载的一式秘术——血遁。
以精血为引,燃烧寿命,瞬间遁出百里。
代价是十年寿元。
但他没有选择。
“噗!”
他喷出一口精血,血液在空中燃烧,化作一团血雾将他包裹。
下一刻,他消失在原地。
独眼老者和蒙面人的攻击落空,面面相觑。
“血遁术?他怎么会影阁的秘术?”独眼老者惊疑不定。
蒙面人眼神阴沉:“追!他用了血遁,跑不远!”
两人化作两道黑影,冲出地下大厅。
而此刻的慕辰锋,已经出现在百里外的荒野中。
“咳咳……”
他单膝跪地,又喷出一口血。
血遁术的代价太大了,不仅损失了十年寿元,还伤了基。他现在浑身剧痛,经脉像是要裂开一样。
但他不敢停留。
影阁的人很快就会追来。
他强撑着站起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白虎山脉逃去。
那里山高林密,容易躲藏。
而且,他要去白虎崖,去那个古墓。
二长老派去的人已经进去了,影阁的人也知道了混沌石的消息。他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拿到混沌石。
那是解开封印的关键。
夜色中,一个少年踉跄奔跑。
身后,两道黑影紧追不舍。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也是一场生死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