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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死煤山,十倍霸王力的我殉国?主角楚峰,崇祯小说完结版章节在线阅读

濒死煤山,十倍霸王力的我殉国?

作者:刘啊瞒

字数:290838字

2026-02-26 06:12:42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脑洞小说濒死煤山,十倍霸王力的我殉国?讲述了楚峰,崇祯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刘啊瞒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濒死煤山,十倍霸王力的我殉国?》以290838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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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峰向前一步,扶着城楼的垛口,看向刘伯温,沉声问道:

“先生说的,可是如今被关在诏狱之中的,孙传庭?”

刘伯温重重点头,声音里满是笃定:

“正是此人。陛下,如今闯贼兵临城下,正是用人之际,孙传庭实乃执掌九门总调度的不二人选。”

他上前一步,指尖落在舆图之上,顺着九门防线缓缓划过,语气里带着对这位明末帅才的全然认可:“此人于崇祯九年出任陕西巡抚,仅用数月便荡平关中流寇,生擒高迎祥于黑水峪;后与洪承畴合力围剿,打得李自成仅带十八骑逃入商洛山,几乎将闯贼连拔起。若非朝中奸佞构陷,先帝昏聩多疑,将其打入诏狱三年,李自成绝无东山再起、兵临京城的机会。”

“他久历沙场,通晓兵事,与流寇交战十余年,最懂闯贼奔袭、攻坚的惯用战法,更有统筹全局、临机决断的帅才。如今九门布防虽已妥当,可一旦闯贼全线猛攻,各处军情瞬息万变,需得有一人坐镇中枢,统一调度援军、粮草、军械,协调各门守军进退,方能临危不乱,万无一失。满朝文武,论守城御寇、统筹九门,无人能出孙传庭之右。”

楚峰的指尖轻轻敲击着冰冷的城砖,眼底锐光更盛。

他太清楚孙传庭这三个字的分量了。“传庭死,而明亡矣”,这短短七个字,道尽了这位明末最后一位帅才的悲壮,也道尽了他对于大明江山的意义。正史之中,他被崇祯帝在诏狱里关了三年,放出来时天下早已糜烂,他带着临时拼凑的兵马,在缺粮缺饷、朝廷步步催的绝境里,依旧死战闯军,最终马革裹尸,落得个“传庭潜逃”的污名,连死后的抚恤都没有。

如今,他魂穿至此,大明的命运尚未走到绝路,这位忠勇无双的帅才,还活着,就在这座京城的诏狱之中。

“纪纲。”楚峰沉声开口,声音穿透了城楼之上猎猎的风声。

“臣在!”纪纲立刻上前,躬身领命。

“你亲自去诏狱,以朕的名义,请孙传庭孙大人,前来正阳门城楼见朕。”楚峰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记住,是请,不是提。不得有半分怠慢,不得动孙大人一寒毛。另外,备一套净的三品武将朝服,备好伤药,在马车上候着。”

“臣遵旨!”纪纲抱拳领命,转身带着一队锦衣卫,翻身上马,朝着诏狱的方向疾驰而去。

夕阳彻底沉入了西山,夜幕开始笼罩北京城。城外闯军大营的篝火,如同漫天繁星一般,从城南一直蔓延到天际,隐隐的战马嘶鸣与士兵呼喝之声,顺着晚风飘进城门,带着浓重的伐之气。

城楼之上,楚峰负手而立,看着城外的连营灯火,没有再说话。戚继光与樊哙分列两侧,按着腰间的刀柄,眼神里满是临战的肃;刘伯温站在一旁,抚着长须,神色平静,仿佛早已算定了一切。

而此时的锦衣卫诏狱深处,依旧是不见天的阴暗与湿。

最深处的一间囚室里,孙传庭正靠着冰冷的墙壁坐着。他身上的囚服早已破旧不堪,沾满了霉斑与污渍,头发花白凌乱,脸上刻满了三年牢狱风霜留下的沟壑,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未散的郁愤与不甘。他的左腿在入狱前受过战伤,三年不见天的牢狱,让旧伤愈发严重,此刻正微微蜷着,每动一下,都带着钻心的疼。

他的手里,捏着半块发霉的麦饼,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囚室外隐约传来的、从未有过的兵马调动之声,还有街道上整齐的脚步声,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被关在这暗无天的诏狱里三年了。三年里,他只知道李自成从商洛山卷土重来,闯贼势大,河南、陕西接连陷落,却从不知道,外面的局势,已经糜烂到了何种地步。这几,诏狱里的看守都少了许多,连每送牢饭的狱卒,都神色慌张,他心里早已猜到,闯贼怕是已经近京城了。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悲凉。想当年,他亲手将高迎祥押赴京城,将李自成打得只剩十八骑仓皇逃窜,可如今,闯贼兵临城下,他这个曾经的剿寇主帅,却只能困在这囚室之中,等着城破国亡的那一天。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若是城破,他便撞死在这囚室的墙壁上,绝不做闯贼的阶下囚,绝不辱没大明武将的气节。

就在这时,囚室外的甬道里,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甲胄碰撞的脆响。紧接着,沉重的铁门被人用钥匙打开,刺眼的火把光亮照了进来,晃得孙传庭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为首的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他看着囚室里的孙传庭,收起了平里的狠厉,躬身行了一礼,沉声道:“孙大人,奉陛下旨意,末将前来请大人前往正阳门城楼见驾。”

孙传庭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极致的冷意与嘲讽。他以为,崇祯帝终于要在城破之前,了他这个“罪臣”了。毕竟,这位皇帝向来如此,刚愎自用,多疑嗜,出了任何差错,从来都是臣子的错。

他缓缓站起身,左腿的旧伤让他踉跄了一下,却依旧挺直了脊梁,冷声道:“怎么?闯贼兵临城下,陛下不忙着守城,反倒要先了我这个阶下囚?要便,何须多言,我孙传庭绝不皱一下眉头!”

纪纲闻言,连忙道:“孙大人误会了!陛下绝非要治大人的罪,而是有要事相商,更是要委大人以重任!陛下特意吩咐,是请大人前往,末将不敢有半分怠慢。大人,马车已在外面备好,朝服、伤药也已备齐,还请大人随末将走一趟。”

孙传庭愣住了。

他看着纪纲脸上不似作伪的郑重,听着他话里的“请”字,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三年了,三年里,崇祯帝从未看过他一眼,从未听过他一句辩解,如今闯贼兵临城下,竟然会派人来“请”他?

他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没有再多说,只是冷着脸,跟着纪纲走出了囚室。

坐上马车,换上净的朝服,敷上伤药,马车一路朝着正阳门疾驰。孙传庭掀开车帘,看着街道上的景象,瞳孔一点点收缩。

他想象中的百姓四散奔逃、兵马混乱不堪的景象,完全没有出现。街道之上,一队队新军列着整齐的阵型,朝着各门开赴,步伐沉稳,甲胄鲜明,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凛然的战意;街道两侧,百姓们自发地推着小车,往城门上运送滚石、礌石、火油,没有哭喊,没有逃窜,反而一个个神色坚定;锦衣卫沿着街道巡查,严查形迹可疑之人,却没有惊扰百姓,整个京城,井然有序得让他陌生。

这哪里是亡国之前的乱象?这分明是上下一心、壁垒森严的守城之势!

他心里的震动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好奇,这位他印象里昏聩多疑、刚愎自用的崇祯帝,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车很快抵达正阳门,纪纲引着他,一步步登上了城楼。

刚踏上城楼的平台,他便看到了那个站在垛口之前的身影。

一身玄色龙袍,身形挺拔如松,手中握着一杆泛着冷光的湛金枪,晚风猎猎吹动着他的龙袍,却吹不动他半分沉稳的气度。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来,锐利如鹰隼,深邃如寒潭,没有了往里的焦躁、多疑、怯懦,只剩下睥睨天下的帝王威严,还有一身凛然的伐之气。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崇祯帝。

孙传庭心头一震,立刻撩起衣袍,单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带着三年牢狱积压的郁愤:“罪臣孙传庭,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一双龙纹云靴走到了他的面前。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亲自将他扶了起来。

楚峰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千钧之力,在他耳边响起:“孙卿,你受苦了。你蒙冤入狱三年,是先帝之过,是大明之过。朕今,在这里,向你赔罪。”

孙传庭浑身猛地一震,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楚峰,眼眶瞬间红了。

三年牢狱,一千多个夜,他受尽了委屈,尝尽了冷暖,朝堂之上无人为他辩白,皇帝眼中他只是一个误国的罪臣。他从未想过,有朝一,皇帝会亲自扶起他,会亲口承认,他的冤屈,是朝廷的过错。

积压了三年的悲愤、不甘、还有刻在骨子里的忠勇,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爆发出来。他猛地挣脱楚峰的手,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滚烫的泪水砸在地上,声音哽咽,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陛下!罪臣……罪臣万死,难报陛下知遇之恩!陛下但有差遣,罪臣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哪怕是战死于城门之上,罪臣也绝无半分退缩!”

“孙卿请起。”楚峰再次将他扶起,转身走到案前,拿起那卷九门布防舆图,塞到他的手中,沉声道,“如今闯贼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旦夕之间便会攻城。朕今,便任命你为九门城防总调度,节制九门所有守军、民壮、锦衣卫,凡有临阵脱逃、违抗军令者,五品以下,可先斩后奏;五品以上,可先拘押再奏报。戚继光、樊哙、纪纲,皆需配合你的调度,九门上下,悉听你号令。”

孙传庭握着那卷舆图,只觉得手中重逾千钧。他低头看向舆图,上面的布防标注得纤毫毕现,主次分明,攻防一体,精妙之处,连他都忍不住暗暗赞叹。可他只扫了一眼,便立刻抬起头,指尖落在了广宁门的瓮城位置,眼神瞬间从之前的悲戚,变成了锐利无比的将帅之气,仿佛瞬间从一个落魄的囚徒,变回了那个纵横沙场、决胜千里的三边总督。

“陛下,此布防已是尽善尽美,然罪臣有几点补充,斗胆向陛下进言。”他的声音不再沙哑,变得沉稳有力,条理清晰,“其一,广宁门乃闯贼主攻之地,瓮城之内,需增设一支三百人的预备队,配备神臂弩与火铳,一旦敌军攻破外城城门,可在瓮城之内形成第二道交叉火力网,关门打狗,打敌军一个措手不及,绝不能让敌军冲过瓮城。”

“其二,阜成门、西直门之间的城墙段,地势平缓,易被敌军声东击西,分兵偷袭,需增设两门红衣大炮,再派驻一营兵马驻守,互为犄角,防止敌军从此处突破。”

“其三,如今民壮虽多,却无统一编制,混杂在战兵之中,反而会扰乱阵型。需将民壮按队、哨编队,专司粮草、军械、伤药运送,还有滚石礌石的补充,不用占用战兵兵力,让战兵专心守城,无需分心杂务。”

“其四,各门需设传令兵,每一刻钟向中枢传递一次军情,罪臣坐镇正阳门中枢,可随时据各处战况,调度预备队驰援,绝不能出现一处告急,援军却迟迟不到的情况。”

短短几句话,句句切中要害,将九门布防的最后几处疏漏,尽数补齐。就连一旁的戚继光,也忍不住抚掌赞叹:“孙帅所言,字字珠玑,正是守城战的关键!戚某佩服!”

刘伯温也笑着颔首:“孙帅果然名不虚传,有孙帅坐镇中枢,九门防线,便如虎添翼,固若金汤了。”

楚峰看着眼前的孙传庭,眼底满是赞赏。果然,传庭死而明亡矣,这位明末最后的帅才,哪怕是三年牢狱,也磨不掉他刻在骨子里的用兵本事。

“准奏!”楚峰沉声下令,“所有事宜,皆按孙卿所言去办。朕给你最大的权限,整个北京城的防务,朕尽数托付给你了。”

“罪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孙传庭抱拳躬身,领命之后,便雷厉风行地转身,就要下楼去调度布置。

可他刚迈出一步,城南的方向,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响!

“轰——!”

炮声撕裂了夜幕,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紧接着,密集的战鼓声、喊声、火铳的轰鸣声,如同水一般,从广宁门的方向,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

一名驿卒疯了一般,沿着石阶冲上城楼,身上的号服被硝烟熏得发黑,头盔都歪在了一边,嘶吼道:“陛下!急报!闯贼先锋刘宗敏,率三万大军猛攻广宁门!敌军架起数十架云梯,推着冲车,已经开始攻城了!城门守军正在拼死抵抗!”

城楼之上,所有人的脸色都瞬间一凛。

闯军的攻城,终于开始了。

孙传庭的脚步猛地顿住,猛地转身,看向楚峰,单膝跪地,抱拳高声道:“陛下!广宁门乃敌军主攻之地,战况危急!罪臣,即刻前往广宁门坐镇指挥!定叫闯贼寸步难进,折戟于城门之下!”

楚峰正要开口,却见又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了城楼,脸色惨白,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慌张,嘶吼道:

“陛下!不好了!西直门、阜成门之外,同时出现闯贼大队人马,也开始架云梯攻城了!李自成亲率五万主力大军,已至正阳门外三里处,看旗号,随时准备攻城!”

九门之中,三门同时告急,李自成的主力,更是直皇城正门正阳门!

城楼之上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极点。樊哙握紧了手中的大刀,目眦欲裂;戚继光按着腰间的戚家刀,眼神锐利如刀,随时准备领命出战;纪纲更是立刻上前,调锦衣卫预备队驰援各门。

楚峰站在原地,面色不变,手中的湛金枪重重顿在地上,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压过了远处的喊声。他看向身侧依旧挺直脊梁、眼神沉稳的孙传庭,沉声问道:

“孙卿,闯贼全线猛攻,三门同时告急,李自成亲率主力直正阳门,你可有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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