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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图:末法时代的双界行者林墨苏九漓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天机图:末法时代的双界行者

作者:青城烛渊

字数:228378字

2026-02-26 06:18:37 连载

简介

《天机图:末法时代的双界行者》是由作者“青城烛渊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都市高武类型小说,林墨苏九漓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228378字。

天机图:末法时代的双界行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观时台顶,时间以一种可被感知的、缓慢而沉重的韵律流淌。

林默盘坐在九幅巨大的“时序道纹”中央,意识早已沉入一个由纯粹“时之意境”构成的海洋。这不是学习,不是记忆,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全身心的“沉浸”与“共鸣”。

他最先“触碰”到的,是代表“流逝”与“奔涌”的道纹。刹那间,他仿佛化作时间长河中的一滴水,身不由己地被无形的巨力裹挟,冲向未知的下游。过去、现在、未来的界限变得模糊,无数破碎的、属于他人的记忆片段如浮光掠影般闪过——有先民仰望星空的敬畏,有王朝兴衰的烽烟,有修士坐化的寂灭,有凡人悲欢的喧嚣……庞大的信息流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冲散,但右眼中枢之目在压力下自发运转,艰难地将这些“象”进行分类、过滤,只留下最纯粹的、关于“流动”本身的韵律感。他逐渐“听”到,时间并非均匀流逝,它有急流,有缓滩,有漩涡,有暗礁。

紧接着,是“短暂”与“漫长”的对立统一。意识被拉入一种奇异的分裂状态,一边是“白驹过隙”的仓促,每一次心跳都如鼓点般急促,生命在电光火石间燃烧殆尽;另一边却是“沧海桑田”的凝滞,千年万年不过一瞬,岩石风化,山脉隆起,星辰明灭,都慢得令人窒息。强烈的反差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坤舆之角带来的、对“承载”与“稳定”的微弱理解,像一块压舱石,让他没有在两种极端的时间感知中被撕碎。他开始模糊地体会到,时间的“长短”并非绝对,而是相对于观察者所处的“状态”与“参照”。

然后是“循环”与“往复”。意识陷入一个又一个封闭的环,升月落,四季更迭,生老病死,文明兴衰……画面不断重复,细节略有不同,但总体轨迹似曾相识。一种深沉的宿命感与无力感袭来。就在这时,左手腕沙漏印记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关于“方向”与“不可逆”的搏动。他猛然警醒——眼前这些循环,只是表象,是更高层次“流逝”中的波纹。每一次循环的起点与终点,都因前一次的“痕迹”而有了微妙的偏移,看似回归,实则已在更大的时间尺度上,行进了不可回溯的一步。这便是“发展”,是“变化”,是时间在“重复”中积累的“不同”。

一幅幅道纹感悟下来,林默对“时”的理解以惊人的速度深化。他不再仅仅将时间看作一条直线或一个圆圈,而是一个复杂、多维、充满褶皱、伤痕与动态平衡的“结构”。时晷之针碎片在他体内不再只是提供“预知”或“缓时”能力的工具,更像是一个逐渐与他意识融合的、感知和理解这个“结构”的感官延伸。他能更清晰地“听”到周围时间流的紊乱,能更准确地判断那些时间褶皱的危险程度,甚至能尝试以极其微弱的意念,去“安抚”或“引导”自身附近极小范围内最平缓的时间流,让自己意识在感悟中保持相对稳定。

但代价同样巨大。每一次深度感悟,都伴随着剧烈的精神力消耗和生命力如丝如缕地被抽走。若非“生命锚定”的残余效果和固元丹的药力尚存,他恐怕早已在第一次沉浸时就彻底枯竭。身体的剧痛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与寒冷。

当他终于将意识投向最后三幅,也是最残破、最晦涩、气息最令人不安的道纹时,危险降临了。

这三幅道纹,描述的是时间的“重量”、“伤痕”与……“死亡”。

“重量”——意识瞬间被无法想象的重压笼罩。那不是物理上的质量,而是“存在”本身在时间长河中所积累的“因果”、“记忆”、“影响”的总和,化作无形的山峦,压在他的灵魂上。他“看到”自己短暂生命中每一个选择带来的涟漪,看到父亲、母亲、百里屠苏、李长老等人与自己的交集所编织的因果线,看到体内三块碎片所牵连的、跨越三百年的庞大宿命网络……这一切的重量,几乎要将他渺小的存在彻底压垮、碾碎。他感到自己在“存在”,而这“存在”本身,正在成为负担。

“伤痕”——重压之下,眼前景象骤变。他“看”到时间本身的结构上,布满了无数狰狞的、难以愈合的“伤口”。有些伤口新鲜,流淌着暗红色的、充满毁灭气息的“脓血”(混沌侵蚀);有些伤口陈旧,结着扭曲的、阻碍时间正常流动的“痂”(时空断层);有些伤口甚至已经“坏死”,时间在那里彻底停滞或倒流,形成一片片死亡的禁区。而最大的、最触目惊心的一道伤痕,就横亘在“锈时镇”的方向,如同一道贯穿时空的巨大裂谷,不断向外渗漏着混乱与虚无。仅仅是“看”一眼那道伤痕,林默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要被吸入、撕裂、同化。

最后的“死亡”——这不是生物的死亡,而是“时间”在某个局部、某种意义上的“终结”。意识被抛入一片绝对的、没有任何“变化”、没有任何“可能性”、连“虚无”这个概念都失去意义的“凝固”之中。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此刻”,一切的意义、存在、感知,都在这里被冻结、抹除。这是比任何恐怖幻象都更令人绝望的“终结”。林默感到自己的“存在感”正在飞速消散,意识如风中残烛,即将被这绝对的“死时”吞没。

就在这意识即将彻底沉沦于“时之死”的刹那——

“嗡!”

右眼、右掌、左腕,三块碎片所在的位置,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与震动!

不是他主动催动,而是碎片感应到了宿主意识即将被更高层次的“时间终结”概念抹,触发了最深层的、源自本能的“求生”与“反抗”!

中枢之目的金光不再温润,变得锐利如剑,强行“斩断”了那试图抹他“存在”的、来自“时之死”概念的侵蚀,为他保留最后一点“观测自我”的基点。

坤舆之角的土黄光芒不再厚重,变得如同大地震怒,爆发出“承载万物、纵使天倾亦不覆”的顽强意志,强行在他即将消散的意识中,撑开一小片“立足之地”,让他那点“存在”有所凭依。

时晷之针的银光不再微弱,它以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活跃,开始疯狂“转动”!不是顺转,也不是逆转,而是一种混乱的、试图“搅动”那片绝对死寂的、对“凝固”本身的反抗!它在他意识中尖啸,传递着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意念:

“动起来!变化!前行!哪怕只是最微小的挣扎!不要……停下!”

三股力量,在这生死绝境中,不再仅仅是“靠近”或“理解”,而是在对抗同一个毁灭性概念时,产生了某种激烈的、不稳定的、却真实存在的协同与共鸣!

尽管这共鸣极其短暂,只维持了不到十分之一秒,而且瞬间抽走了林默体内一大截生命力(他清晰感觉到沙漏又向下漏了一大格),但它确实发生了!

在这“三位一体”的、微弱却真实的共鸣爆发中,林默那即将冻结的意识,如同被狠狠推了一把,猛地从“时之死”的凝固感中挣脱出来!

“噗——!”

现实中,盘坐的林默身体剧震,猛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带着丝丝冰晶的淤血,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喘息,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作战服。

“林默!” 台下广场,一直分神关注着他的苏九漓失声惊呼,想要站起,却因伤势和虚弱再次跌坐回去,只能焦急地望向他。

时之守墓人银灰色的眼眸微微一动,但并未上前,只是托着魂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丝。

林默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但瞳孔深处,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清明,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刚才那瞬间的“三位一体”共鸣,虽然短暂、危险、代价巨大,却让他真切地“触摸”到了三块碎片力量更深层次的某种联系。那不是简单的加法,而是一种……质变的雏形。他隐隐感觉到,如果能让这种共鸣稳定下来,哪怕只是极短的时间,所能爆发出的力量,以及对规则的“涉”能力,将远超现在。

但他也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对碎片规则的“理解”程度,强行尝试,无异于自。刚才只是濒死触发的本能反抗,可一不可再。

“还……还好……”他对着台下焦急的苏九漓,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

又缓了片刻,他才艰难地盘膝坐好,不再试图去感悟最后那三幅最危险的道纹,而是闭上眼睛,开始默默消化之前的所有收获,同时竭力平复体内因剧烈消耗和反噬而翻腾的气血与混乱的灵能。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冒险了。剩下的路,需要更稳固的基础,而不是赌博。

时间在“无回禁地”的混乱中,以难以揣度的方式流逝。

林默在观时台顶调息感悟,苏九漓在魂灯光芒下对抗污染、解读“观星引”,时之守墓人静立如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或许更久,林默终于睁开了眼睛。虽然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依旧虚弱,但眼神中的疲惫沉淀下去,多了一份内敛的沉静与专注。他对“时”的理解,尤其是对“流逝”、“循环”与“变化”的体会,已经远超之前。时晷之针碎片与他意识的联系更加紧密、稳定,虽然力量并未增强,但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消耗也略微降低。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体内三块碎片的力量特质与潜在联系,有了更清晰的认识,为未来可能的“融合”打下了一点点微薄的基础。

他缓缓站起身,踏下观时台。脚步依旧虚浮,但比上来时稳了一些。

苏九漓也结束了调息。她看起来依旧憔悴,颈间的净化符阵光芒依旧微弱,但眼神中的混乱和痛苦被进一步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韧的平静。看到林默下来,她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确认他虽然状态依旧糟糕,但气息比之前沉凝了一丝,眼中也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放松。

“如何?”她问,声音依旧嘶哑,但平稳。

“有点收获,但代价不小。”林默如实回答,在她身边的轮椅旁蹲下,仔细看了看她颈间的符阵和脸色,“你怎么样?‘观星引’……”

“我没事,暂时压制住了。”苏九漓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眉心那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星芒印记,“师父留下的‘观星引’,信息很复杂。它确实指向‘锈时镇’核心,那里被标记为‘时之伤痕’的‘源点’。但路径……并非固定,需要据禁地内部实时的时空紊乱情况,结合魂灯的感应,动态调整。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时之守墓人:“前辈,师父在‘观星引’中,留下了一道隐藏的意念。她说……‘时之伤痕’的源点,不仅是混沌侵蚀最重之处,也是……当年天机图第九块碎片‘门扉之印’,理论上的‘诞生’与‘失落’之地。国师最后,似乎想在那里,完成某种……未竟的‘炼制’或‘封印’。”

时之守墓人银灰色的眼眸中,终于泛起明显的波澜。他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她……果然走到了那一步。将‘门扉之印’的奥秘,与‘时之伤痕’本身联系起来……难怪,难怪她当年坚持要将魂灯与部分传承托付于我,让我在此等候……”

他看向林默和苏九漓,语气更加凝重:“若真如此,那‘源点’的危险,恐怕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那里不仅充斥着最浓郁的混沌侵蚀,时空结构也可能因为国师未完成的尝试而处于极其不稳定的状态,甚至可能残留着国师当年失控的力量,或者……被混沌污染扭曲后的‘失败产物’。而‘门扉之印’……如果它真的与‘时之伤痕’的源点有关,那么觊觎它的,恐怕不仅仅是归墟教。”

“还有什么?”林默追问。

“时间本身。”时之守墓人抬头,望向那永恒变幻的浑浊天穹,又仿佛看向了“锈时镇”的方向,“‘时之伤痕’是此世时间法则上的一道巨大伤口。任何与‘时间’紧密相关的至高之物,都可能被其吸引,或试图弥合它,或想从中汲取力量,或……想通过它,达成某些禁忌的目的。‘门扉之印’若真涉及‘门’的开启与关闭,必然与时空规则息息相关。在那里,你们遭遇的,可能不止是空间的危险,还有……时间的‘陷阱’,甚至是来自过去或未来的‘回响’与‘窥视’。”

苏九漓和林默的心同时一沉。这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复杂和危险。

“但这也是你们唯一的机会。”时之守墓人话锋一转,“只有在规则扭曲的源点,在混沌侵蚀的核心,在天机图最后一块碎片可能存在的‘诞生地’,你们才有可能找到逆转绝境的线索,才有可能理解国师最后的意图,也才有可能……对抗归墟教与‘门’后存在的本图谋。”

他抬起手中魂灯,幽蓝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凝聚。

“三之期将至,外围入口的‘窗口’正在关闭,禁地内部的紊乱即将加剧。你们必须立刻出发,前往‘锈时镇’核心。吾会以魂灯之力,为你们暂时稳定住‘观时台’到禁地外围最后一道稳定界标之间的路径,并给予你们最后一次指引。之后的路,只能靠你们自己,还有……你师父留下的‘观星引’了。”

他将魂灯轻轻一顿,幽蓝光芒如水银泻地,迅速在地面铺展开一条蜿蜒的、闪烁着微光的路径,通往广场遗迹的某个方向,消失在扭曲的乱石与光晕之后。

“沿着此路,可至‘沉时碑林’,那是‘锈时镇’的外围标志之一,也是相对最后的‘稳定点’。之后如何深入,需你们自行判断。记住,在‘锈时镇’,时间的流速和方向可能在不同区域截然不同,甚至可能同时存在。信任‘观星引’的感应,但更要信任你们在‘时之回响’中找到的‘本心’。”

苏九漓和林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没有退路,唯有前行。

“多谢前辈。”两人同时郑重行礼。

林默推起苏九漓的轮椅,踏上了那条幽蓝光芒铺就的路径。轮椅的轮子碾过光芒,发出轻微的、仿佛玉石摩擦的声响。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前方扭曲景象的前一刻,时之守墓人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叹息的情绪:

“观星阁的小丫头,还有……持钥者。”

两人回头。

“活着回来。”时之守墓人银灰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们,“至少……把魂灯,带出去。”

话音未落,他托着魂灯的身影,连同整个“观时台”广场,开始迅速变得模糊、透明,仿佛要融入周围混乱的背景之中。唯有那条幽蓝的路径,依旧清晰。

林默和苏九漓知道,这是最后的送别。他们不再犹豫,转身,推着轮椅,沿着光路,义无反顾地投入了前方更加未知、更加危险的混沌迷雾之中。

幽蓝的光路在他们身后寸寸熄灭,如同水退去。

“观时台”与守墓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之中。

他们,真正踏上了前往“锈时镇”、前往“时之伤痕”源点的,孤独而凶险的最后一程。

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在“无回禁地”与现世交界的、某个极度不稳定的边缘区域,空间的壁垒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

几道身穿黑袍、气息阴冷晦涩的身影,在数件悬浮的、不断滴落暗红色粘稠液体的扭曲法器环绕下,艰难地从荡漾的空间波纹中“挤”了出来。为首者,脸上戴着一张纯白面具,正是白傀。他手中提着一盏造型诡异、灯焰漆黑如墨的灯笼,灯笼的光芒勉强驱散着周围狂暴的时空乱流和混沌气息。

“定位成功……‘钥匙’的波动残留,指向‘锈时镇’方向。”白傀面具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与疲惫,“教主料事如神,他们果然去了那里。按照计划,保持距离,投放‘混沌信标’,扰环境,引导‘衍生物’……必要时候,可以‘帮’他们一把,清除路上的小麻烦,确保他们能‘顺利’抵达核心节点。”

“是!”身后几名气息强悍的归墟教徒低声应和。

白傀抬头,望向“锈时镇”方向那即使在禁地内部也显得格外扭曲、暗沉的天空,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舞台已经搭好,演员正在入场。接下来,就看‘客人’是否满意这场……精心准备的‘献祭’了。”

他挥手,几件扭曲法器滴落的暗红液体融入地面,迅速污染出一小片区域,数只形态诡异、仿佛由阴影和暗红结晶构成的怪物,从污染区域中缓缓爬出,发出无声的嘶吼,随即隐入周围的混乱景象之中,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消失不见。

归墟教的阴影,终于紧随而至,如同附骨之疽,悄无声息地蔓延进了这片死亡绝地,与前方那两道艰难前行的渺小身影,共同指向了那最终的——

风暴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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