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宫斗宅斗小说《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清辞萧惊渊,作者Jane沐恩,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这本宫斗宅斗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71554字。
银针定乾坤:医妃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色四合,寒雾漫入听竹院,将廊下的灯笼晕开一圈昏黄微光。
沈清鸢刚将体内余毒再压下一层,指尖银针还未完全归和,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忠心归顺的张妈神色慌张地掀帘而入,屈膝便拜,声音压得极低:“小姐,不好了,柳氏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府里的大夫熬好了补身汤药,特意给您送过来,说是国公爷特意吩咐的,务必让您趁热喝下。”
“补身汤药?”沈清鸢捻针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时眼底已覆上一层冷冽,“我被禁足在此,父亲不闻不问,柳氏恨不得我早死,怎么会突然好心送汤药过来?”
青禾正端着温水进屋,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小姐,这汤药一定有问题!柳氏前几才在饭菜里下毒,如今又换汤药下手,这是要置您于死地啊!”
自上次驯服下人、截下毒饭菜一事,听竹院上下早已对沈清鸢死心塌地,也对柳氏的阴狠手段心知肚明。此刻听闻送药,所有人都心头一紧,知道这碗药绝不是什么好意,而是一碗穿肠夺命的毒药。
沈清鸢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慌乱,只淡淡吩咐:“让送药的人进来,我倒要看看,柳氏这一次,又玩什么花样。”
不过片刻,两个穿着府中统一服饰的小厮抬着一个小药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柳氏身边的心腹大丫鬟绿芙。绿芙一身翠绿衣裙,脸上挂着虚伪的恭敬,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轻蔑与阴毒。
绿芙上前微微福身,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大小姐,夫人念您禁足在此,身子虚弱,特意让府中最擅长调理的孙大夫抓药熬制,这碗补身汤能益气养血、固本培元,国公爷也特意吩咐,让您务必立刻喝下,莫要辜负了夫人一片苦心。”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把柳氏包装成了温婉贤淑、关心继女的好继母,把一碗毒药说得如同救命仙药。
青禾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便想开口反驳,却被沈清鸢用眼神拦下。
沈清鸢缓步走到桌边,目光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上。药香浓郁,闻起来确实像是补身的药材,可她身为现代顶尖针灸圣手,对药性毒理早已烂熟于心,鼻尖轻轻一嗅,便从中捕捉到了几缕极淡、极隐秘的异香。
那是一种名为“断魂草”的剧毒,无色无味,混入补药之中本无法察觉,服用后不会立刻发作,只会让人渐虚弱、心神恍惚、经脉寸断,最后无声无息死去,连大夫都查不出死因,只会判定为久病体虚、油尽灯枯。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肠。
柳氏这是要让她死得毫无痕迹,彻底摆脱谋害嫡女的罪名。
绿芙见沈清鸢久久不动,心中暗喜,面上却催促道:“大小姐,药快凉了,凉了药效就差了,您还是赶紧喝了吧,奴才们还要回去向夫人复命呢。”
她身后的两个小厮也上前一步,隐隐形成合围之势,显然是打算若是沈清鸢不肯喝,便强行灌下去。
听竹院的下人见状,立刻围到沈清鸢身边,张妈挺身挡在前面,厉声喝道:“放肆!我家小姐还没说喝不喝,你们竟敢威主子?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规矩?”绿芙冷笑一声,神色瞬间变得嚣张,“在这镇国公府,夫人说的话就是规矩!大小姐乃是晚辈,夫人好心送药,你竟敢阻拦,分明是以下犯上!今这药,大小姐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话音落,两个小厮立刻伸手,就要去抓沈清鸢。
青禾尖叫一声,扑上去想护住小姐,却被小厮一把推开,踉跄着差点摔倒。
沈清鸢眸色骤寒,周身气场骤然变冷。她抬手稳稳扶住青禾,目光如利刃般扫向绿芙,声音清冷如冰:“我看谁敢动。”
短短五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竟让两个嚣张的小厮硬生生停在原地,不敢再上前半步。
绿芙心头一慌,随即又仗着有柳氏撑腰,厉声道:“沈清鸢,你别给脸不要脸!夫人好心待你,你却百般推脱,莫非是想抗命、忤逆夫人、违背国公爷的意思?”
“忤逆?”沈清鸢轻笑一声,笑声清浅却带着十足的讥讽,“我身为镇国公府嫡长女,喝一碗药,难道连查看的资格都没有?柳氏急着让我喝下药,莫非这药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绿芙脸色骤变,强装镇定地呵斥:“大小姐休要胡说!这是正经补药,怎会有问题?你分明是污蔑夫人!”
“是不是污蔑,一试便知。”
沈清鸢话音未落,指尖微动,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悄然滑入指尖。她手腕轻抬,银针快如闪电,直直刺入汤药之中。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那枚银针。
不过瞬息,原本银光锃亮的针尖,竟缓缓泛起一层诡异的乌黑色,颜色越来越深,触目惊心。
银针试毒,黑迹赫然!
铁证如山,再也无法抵赖!
绿芙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神慌乱躲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听竹院的下人见状,个个义愤填膺,怒声呵斥:“好恶毒的贱人!竟然真的在药里下毒!”
“夫人也太狠了!明明是她把小姐害成这样,还要赶尽绝!”
绿芙被骂得面红耳赤,却依旧强撑着狡辩:“不、不是的!一定是银针有问题!药是无辜的!大小姐,你不能血口喷人!”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沈清鸢抽出银针,针尖的黑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断魂草之毒,遇银则黑,你以为我不懂药理?柳氏让你送毒汤害我,意图谋嫡女,此乃滔天大罪,你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断魂草三个字,让绿芙彻底崩溃。
她没想到沈清鸢竟然连此毒都认得,更没想到自己的计谋会被当场戳穿。此刻毒汤摆在眼前,银针为证,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辩驳。
“我、我……”绿芙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转身就想往外跑,“我要回去告诉夫人!”
“想走?”沈清鸢眸色一冷,“害我性命,还想全身而退,哪有这么容易的道理。”
她指尖再次一动,两枚银针飞速射出,精准刺入绿芙双腿的膝跳位。
绿芙只觉得双腿一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痛得她眼泪直流,再也站不起来。
那两个小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
“把他们拿下!”沈清鸢一声令下。
早已忠心耿耿的张妈、李柱等人立刻上前,将两个小厮死死按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不过片刻,三个送毒的人便全都成了阶下囚,再也无法嚣张。
青禾看着地上的毒汤,又惊又怒:“小姐,幸好您识破了她们的诡计,不然今我们就真的着了道了!柳氏实在太恶毒了,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国公爷,让他为您做主!”
提到镇国公沈毅,沈清鸢眼底的凉意更浓。
那个冷血凉薄的生父,心中只有柳氏和沈清月,就算拿着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只会视而不见,甚至会反过来指责她挑拨离间、无事生非。
指望沈毅做主,无异于痴人说梦。
“告诉父亲无用。”沈清鸢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看透一切的凉薄,“他不会为我主持公道,反而会帮柳氏遮掩罪行,把此事压下,最后落得个我无理取闹的下场。”
青禾一愣,随即眼圈通红:“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她们都要毒死您了!”
“算了?”沈清鸢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沈清鸢的东西,一分一毫都不会白受;害我之人,我也必百倍奉还。柳氏送我一碗毒汤,我自然要回赠一份大礼。”
她目光落在绿芙身上,声音冰冷:“说,柳氏除了让你送毒汤,还安排了什么后手?她打算在我‘死’后,如何对外宣称我的死因?”
绿芙被吓得浑身发抖,知道再也瞒不住,只能哭着如实交代:“小姐饶命!奴才全说!夫人吩咐,若是您不肯喝药,就让奴才们强行灌下;若是您侥幸不死,夫人就安排下人在府中散播谣言,说您因禁足抑郁成疾、药石罔效,到时候就算您没死,也会被她再次下手……”
“还有,二小姐的痒症越来越重,太医院的院正都查不出病因,夫人急得团团转,说等解决了您,就请江湖术士来府中做法,说是您的鬼魂在作祟……”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柳氏的阴私计谋,恶毒得令人发指。
沈清鸢静静听着,没有发怒,没有嘶吼,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柳氏的狠辣,远超她的预料。
而沈清月的痒症,本就是她一手施针所致,无药可解,唯有她能解。柳氏越是焦急,她手中的筹码就越重。
“很好。”沈清鸢缓缓点头,看向被捆住的三人,“你们三个,是柳氏的走狗,今谋害嫡主,按家法,理应杖毙。但我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
三人立刻磕头如捣蒜:“谢小姐!谢小姐饶命!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回去告诉柳氏。”沈清鸢声音清冷,传遍每一个角落,“汤药我收下了,她的心意我也心领了。至于我的命,她想要,就亲自来听竹院拿。另外,沈清月的痒症,普天之下,唯有我能解,让她想好,是要女儿的命,还是要我的命。”
话语平静,却带着绝对的威慑力。
她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告诉柳氏——我已经识破你的所有计谋,有本事就亲自来,我等着你。
绿芙三人吓得不敢多言,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听竹院,一刻也不敢多留。
待三人走后,青禾才忧心忡忡道:“小姐,您这么说,柳氏一定会疯了一样报复我们的,我们现在人手少,又被禁足,万一她带人硬闯……”
“她不敢。”沈清鸢语气笃定,“她现在最怕的,是沈清月的痒症无法治愈,更怕我把她下毒谋害嫡女的事情捅出去,让镇国公府颜面扫地。所以她只会妥协,不会硬来。”
“更何况,”沈清鸢抬眸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眸色锐利如鹰,“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任人宰割的沈清鸢了。我有忠心的下人,有银针在手,有医术傍身,这听竹院,早已不是她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张妈等人立刻跪地齐声道:“奴才们誓死效忠小姐!护小姐周全!”
沈清鸢抬手扶起众人,心中微暖。在这凉薄无情的镇国公府,这些下人,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
她走到桌边,将那碗毒汤泼在院中角落,看着黑褐色的药汁渗入泥土,如同柳氏那些见不得光的阴谋,终将被埋葬。
“柳氏的机,我记下了。”沈清鸢轻声道,“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该我们主动出击了。”
她已经隐忍太久,从魂穿醒来,到立稳脚跟、驯服下人、识破毒计,每一步都在被动防守。
如今,她羽翼渐丰,底气渐足,是时候从被动转为主动,让柳氏和沈清月,为她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青禾眼中燃起希望:“小姐,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等。”沈清鸢淡淡吐出一个字,“等柳氏亲自上门,等她低头求我,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举扭转局面。”
夜色越来越浓,寒风呼啸,听竹院却灯火安稳,人心凝聚。
沈清鸢回到榻边,重新取出银针,闭目调息,运转内力梳理经脉。她必须尽快将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可就在她心神沉入经脉的刹那,一股极其隐秘、极其冰冷的气息,再次从院墙之外笼罩而来。
这气息,她前几便感知过一次,神秘、强大、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绝非镇国公府的下人,也不是柳氏能请来的人手。
沈清鸢猛地睁开眼,眸色一厉,抬眸直射向院外那棵最高的老槐树。
树影婆娑之中,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隐在枝头,面容藏在黑暗里,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定着她,目光沉沉,带着探究、审视,还有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兴味。
四目相对的瞬间,黑影没有躲闪,也没有现身,只是微微颔首,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清鸢指尖瞬间握紧银针,心头警铃大作。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为何屡次三番暗中监视她?
是敌是友?
是柳氏的后手,还是朝堂之上的势力,亦或是……冲着她的银针与医术而来?
黑影与她对视片刻,没有任何动作,身形一晃,便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留半点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清鸢站在窗前,久久未动,心底的疑虑如同水般翻涌。
柳氏的毒计,生父的凉薄,庶妹的怨毒,再加上这暗处神秘莫测的监视者……
她的处境,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
而她手中的银针,即将面对的,不仅仅是深宅内斗的阴谋,还有来自暗处、足以倾覆她命运的未知危机。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她的命运,早已在无形之中,被卷入了一张横跨深宅与朝堂的巨大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