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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书影？
不可能！
刚刚她还和他见了面，怎么会出车祸？
沈砚辞手指颤抖，翻出姜书影的号码，飞快拨了过去。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三遍机械重复的电子女音让他更心慌。
沈砚辞盯着受了擦伤正在包扎的苏听晚，起身要走。
“砚辞哥哥！”
苏听晚叫住他，“你要去哪儿啊？你手受了伤，我陪你一起吧。”
沈砚辞沉默片刻，没有拒绝。
他打了个车，报了车祸导致爆炸的地点，语气急切：“师傅，快点。”
车很快到了出事点。
警察将肇事现场拉了警戒线，沈砚辞一眼看到女尸手上明晃晃的镯子。
这是他亲手送给姜书影的，他不会认错！
沈砚辞有些失去理智，红了眼眶往警戒线内冲。
怎么会？
才一小时不见，姜书影怎么会出车祸？！
“先生，肇事现场不允许进入，麻烦你出去。”警察略带警告。
“出意外的人我认识！是我妻子！”
沈砚辞失去理智，吼出声：“她手上的镯子，是我亲手送给她的！”
看到他的疯狂，警察们面面相觑，沈砚辞趁着空隙冲到女尸前，握住那只烧焦的手。
纤细修长的手指，微微凸起的骨节，他曾无数次紧握。
沈砚辞再也受不了，跪在地上，大颗眼泪砸下来。
直到被工作人员强行拉开，注射一针镇定剂，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沈砚辞在医院。
看到他醒了，苏听晚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扑上去抱住他：“砚辞哥哥，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听晚。”
沈砚辞微微蹙眉，推开她，“我们这样拥抱不合适。”
“你说什么？”苏听晚怔然一瞬。
这时警察从外面走进来，视线扫过沈砚辞，将一个透明袋子交给他：
“据DNA比对，我们确认死者是您说的姜女士，这是仅存的遗物，节哀。”
确认……死者。
沈砚辞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心脏像尖锥刺入，血肉模糊。
他怔然看着袋子里的芯片手镯，记忆拉回送她这个礼物的那天。
她笑着说：“这算是……情侣手镯吧！”
“那等我有危险了，你可要保护好我呦！”
可如今……却成了遗物。
沈砚辞心脏泛起刺痛，攥紧手镯，心如刀绞。
他在医院整整呆坐了一，直到调查确认姜书影死于车祸，肇事者逃逸失踪。
警方追踪肇事者多无果。
沈砚辞忍痛将姜书影的尸体火化。
下葬那天，许多旧战友来告别，离开时，刘局长长叹了口气：
“生死无常啊。我也没想到退伍那天，是和小影见的最后一面。”
“退伍？什么退伍？”
沈砚辞迅速抓住关键词，身体瞬间僵住，“没有我一起，她怎么可能自己退伍？”
刘局愣了片刻，“小影没和你说吗？她申请销毁了代号‘魅影’，强行退出组织……”
霎那间，沈砚辞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盯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视线重叠模糊，踉跄着走出墓园。
半小时后，姜书影在营地的房间门被推开。
昔温存互许承诺的小 屋，空荡得像从未有人住进来过。
脑袋里某弦彻底崩裂。
他疯狂去搜、去找关于姜书影的信息，可她就像凭空消失一般，和‘魅影’这个代号一起，永远、永远地沉入了湖底。
难言的痛苦再次涌上心头。
沈砚辞靠在冰冷的墙上，身体缓缓滑落，心脏像被生生剜下一块。
这时，一条消息响起来。
他颓然地划开手机，周情冷冷地发来的一条定位：
【沈砚辞，我有些真相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