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以某种我尚不清楚的方式,精准地影响到远在几米之外的莉莉!
我不能再碰这台机器了。
我必须想办法,让别人来替我完成。
我猛地扔下手中的布料,双手捂住太阳,身体晃了晃,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行……我头好痛……这缝纫机的声音太吵了,吵得我偏头痛犯了。”
小姑子张琳立刻尖叫起来。
“你又怎么了?李玥,你是不是有病啊!
一会儿手笨一会儿头疼,你就是不想活,故意在这儿装病吧!”
她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推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不就是做件破裙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来!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心灵手巧!”
她主动接过了这个致命的任务。
04
张琳的手确实快。
没过多久,一条虽然歪歪扭扭但勉强能看出是裙子形状的公主裙,就在她手中诞生了。
“看!这不就做好了吗?多简单的事儿。”
她得意洋洋地举着自己的杰作,还不忘狠狠地瞪我一眼。
然后,她兴奋地拿着裙子跑到莉莉面前。
“莉莉,快来,姑姑给你做的新裙子,快穿上试试!”
莉莉似乎有些抗拒,但还是被婆婆和小姑子连哄带骗地穿上了那条裙子。
就在裙子套上身的那个瞬间!
莉莉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地发抖,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青紫色。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喉咙,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
随即,她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毯上。
全家顿时大乱。
“莉莉!我的乖孙啊!你怎么了!”
婆婆抱着莉莉,哭天抢地。
张昊惊慌失措地拨打了急救电话,声音颤抖地报着地址。
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急救医生”,和两个自称是“儿童保护机构”的工作人员,几乎是同时赶到了。
其中一名“医生”只是跪下来简单看了一眼莉莉,甚至没有使用听诊器,就迅速做出了判断。
“是急性过敏性休克!快,准备肾上腺素!”
另一名医生则煞有介事地从那条公主裙上捻起一些粉末,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是高浓度的花生粉尘!过敏原在裙子上!”
“儿保机构”的人立刻板起脸,用审视的目光扫视着我们每一个人,厉声质问。
“是谁给孩子穿上这条裙子的?你们不知道孩子对花生严重过敏吗?”
张昊和婆婆毫不犹豫,同时用手指着我。
“是她!是李玥!”
张昊双眼通红,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悲愤。
“我妻子一直对莉莉的花生过敏症怀恨在心,总觉得是这个病拖累了我们!
她今天一直行为异常,死活不肯做裙子,肯定是那时候就在布料上动了手脚!”
婆婆也跟着哭诉:“我们拦都拦不住啊!她非要把裙子给莉莉穿上,我们谁能想到,她竟然这么恶毒,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那两个“儿保机构”的人脸色一沉,迅速一左一右地将我架住,力气大得惊人。
我被他们死死控制着,动弹不得。
05
“不是我!裙子是张琳做的!布料是张昊买的!凭什么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