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试图辩解,但控制我的那两个人手臂像铁钳一样,让我无法动弹分毫。
小姑子张琳立刻挤出几滴眼泪,哭着反驳。
“嫂子,你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只是最后缝了几针,布料从头到尾都是你在碰!
而且你今天行为那么诡异,肯定是早就计划好了,现在出事了就想拉我们所有人下水!”
她的话漏洞百出,但在此刻,却没人相信我。
那个医生也跟着补充:“这种过敏性粉尘,只有在制作过程中,通过反复摩擦和抖动,才能均匀附着在布料的纤维里。
使用者只是穿一下,不可能导致如此迅速和严重的休克反应。
问题,肯定出在制作者身上。”
句句诛心。
“儿保机构”的负责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晃了晃。
“李玥女士,鉴于你涉嫌故意伤害未成年人,并且存在明显的精神异常倾向。
我们现在需要立即将你带走,进行强制精神状态评估和拘留调查!”
“你们不能带走我!我是被冤枉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看向我。
我死死盯着那个负责人,一字一句地说。
“我刚才……用手机录下了全过程!
视频可以证明,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在布料上动过任何手脚!是张琳!是她做的那条裙子!”
张昊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儿保机构”的负责人和张昊对视了一眼,然后朝我伸出手。
“手机拿来。”
我用下巴指了指客厅置物架上的手机。
他走过去,拿起了我的手机,点开了刚刚录制的那段视频。
客厅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播放出的画面,让我如坠冰窟。
画面里是我。
我神情温柔得诡异,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针线,一针,一线,仔仔细细地缝合着……我女儿莉莉口的皮肤。
那画面阴森、诡异、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
正是前世,他们伪造出来,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的那段“女铁证”!
“啊——!”
婆婆和小姑子同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几个“工作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用看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06
“!你就是个!”
婆婆吓得尖叫了起来,她和小姑子抱在一起。
张昊也冲过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痛心疾首,他抓着“儿保机构”人员的胳膊,声音嘶哑。
“求求你们,快把她带走!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而模糊,前世在精神病院里被绑在床上,无力反抗的绝望感再次将我吞没。
但这一次,我没有崩溃。
电光火石之间,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段恐怖的视频,指出了它的第一个破绽。
“这段视频的画质、景深和拍摄角度,本不是我这台手机的前置摄像头能拍出来的。
这是伪造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