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历史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江湖第一刀客,被古墓算珠女囚禁》?作者“碳普安路”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陆离陶素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江湖第一刀客,被古墓算珠女囚禁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核心密室。
陶素坐在石台前,面前悬浮着十三颗算珠。
其中第七颗珠子表面,正映着陆离躺在石床上的画面。他闭着眼,眉头紧锁,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平缓,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系统面板在她意识中实时更新:
【心念值汲取中……】
【当前速率:3.8点/时辰(较基准值提升26.7%)】
【情绪成分分析:痛苦(41%)、迷茫(22%)、愤怒(18%)、希望(9%)、其他(10%)】
【品质评级:上等】
陶素指尖轻点,画面放大。
她能清晰地看到陆离眉心的朱砂印记正在发光,那种光芒很微弱,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在系统的感知中却清晰如烛火。一缕缕淡红色的能量从印记中飘散出来,被古墓吸收,再通过某种玄妙的转化,成为系统运行的能量来源。
这就是心念值。
这就是红颜囚心系统的本质。
三十年前,她第一次激活这个系统时,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被困在了这座古墓里,成为了系统的宿主兼囚徒。系统赋予她强大的力量,赋予她控古墓机关的能力,赋予她发布任务、汲取心念的权限。
但也剥夺了她的自由。
三十年来,她从未踏出古墓一步。
三十年来,她是典狱长,也是囚徒。
三十年来,陆离是第一个……让她产生兴趣的囚徒。
不是因为他的实力——虽然他的刀法确实不错。不是因为他的容貌——虽然那张脸确实英俊。而是因为他身上的那种矛盾感。
明明身负心魔,明明随时可能失控,明明已经沦为囚徒,眼神里却依旧有光。
那种不肯屈服的光。
那种想要活下去的光。
陶素看着画面中的陆离,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额角的汗珠,看着他口随着呼吸起伏的掌印。许久,她轻声自语: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
系统没有回答。
只有心念值汲取的数据在面板上跳动,像心跳般规律而持续。
陶素收回视线,看向石台另一侧。
那里悬浮着另一组数据——是关于冰魄玄珠的探查进度。系统显示,深度探查程序已经准备就绪,三天后可以启动。但启动需要消耗大量心念值,至少需要500点。
按照现在的汲取速率,三天时间勉强够用。
但前提是……陆离的情绪波动能保持稳定。
陶素指尖在石台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她在思考,在权衡,在计算各种可能性。最后,她做出了决定。
【叮!】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不是心念值统计,而是新任务提示:
【检测到契约者强烈“探索欲”波动】
【触发引导任务:熟悉古墓外围】
【任务描述:囚徒陆离对古墓环境产生好奇,建议典狱长陶素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引导其了解古墓基础区域】
【任务奖励:心念值汲取效率提升10%(持续三)】
【失败惩罚:无】
陶素看着任务提示,沉默了很久。
引导任务。
这意味着系统认为,让陆离了解古墓环境,有助于提升心念值汲取效率。这很合理——人对未知环境的恐惧和好奇,本身就是强烈的情绪来源。
但这也意味着风险。
让一个囚徒在古墓里走动,哪怕只是外围区域,也存在失控的可能。万一他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万一他触发了什么机关,万一他……
陶素摇了摇头。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陆离不是那种会轻易找死的人。他有强烈的求生欲,有未完成的目标,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冒险。
而且,系统给出的奖励很诱人。
心念值汲取效率提升10%,持续三。这意味着,如果任务完成,三天后的深度探查就能有更充足的能量保障,找到冰魄玄珠线索的概率也会更大。
陶素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看向第七颗算珠,看着画面中已经陷入浅眠的陆离,轻声说道:
“明天,带你走走。”
话音落下,她指尖轻点,算珠表面的画面渐渐淡去,最终恢复成普通的暗红色珠子,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
密室重归寂静。
只有石台边缘的幽蓝磷火在跳动,将陶素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陆离是被脚步声惊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绷紧,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寒霜刀不在身边。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脚步声在囚室外停下。
铁栅栏门发出“咔哒”轻响,机关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门开了,一道红色身影站在门外,逆着甬道深处幽蓝磷火的光,看不清表情。
“醒了?”
陶素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陆离坐起身,口掌印处传来灼痛,他皱了皱眉,没有回答。目光落在陶素身上——她今天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红色,但款式更简洁,袖口收紧,腰间束带,长发用一木簪简单绾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手里端着一只木盘。
盘里放着两样东西: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还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金属光泽。
“吃。”陶素走进囚室,将木盘放在石桌上,“吃完有事。”
陆离没有动。
他看着那碗粥,米粒煮得稀烂,上面飘着几片不知名的野菜叶子,热气带着淡淡的米香和草药味。很普通,甚至可以说简陋。但在这个古墓里,这已经是难得的食物。
“什么事?”陆离问。
陶素没有看他,转身走到囚室中央,背对着他,声音平静:“你需要完成一些任务。”
“任务?”
“换取更好的待遇。”陶素顿了顿,“还有……可能的线索。”
陆离眼神一凝。
线索。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冰魄玄珠的线索,这是他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也是他忍受这一切的唯一支撑。
“什么任务?”他问,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
陶素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很静,静得像深潭,看不出情绪,也看不出算计。但陆离知道,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确计算。
“第一个任务很简单。”陶素说,“去古墓东侧的藏书廊,取回一块刻字的砖。”
“刻字的砖?”
“对。”陶素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展开。纸上用墨线勾勒出一个简单的路线图,标注了几个关键位置,其中一处画着圆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藏书廊,东三列,第七排,左数第九块砖。”
陆离接过图纸,仔细看了一遍。
路线并不复杂,从囚室出发,穿过三条甬道,左转进入一个废弃区域,再走大约百步就是藏书廊。图上还标注了几个红点,旁边用小字写着“机关已解除”。
“这些红点……”陆离抬头。
“我暂时关闭了沿途的部分机关。”陶素说,“但只是部分。古墓里有些机关年代久远,我也不能完全掌控。你自己小心。”
陆离盯着图纸,沉默片刻。
试探。
这是裸的试探。让他独自在古墓里走动,测试他的反应,观察他的行为,评估他的价值。同时,也是在测试他会不会趁机逃跑,或者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很直接,也很有效。
“如果我拒绝呢?”陆离问。
陶素看着他,眼神没有变化:“你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你就只能继续待在这个囚室里,吃饼,喝冷水,等伤势慢慢恢复——如果心魔发作前能恢复的话。”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不会再提供任何关于冰魄玄珠的线索。”
陆离握紧了拳头。
威胁。
很简单的威胁,但很有效。他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伤势未愈,内力受限,武器被收,连走出这个囚室都困难。而对方掌握着他最需要的东西——线索。
“我答应。”陆离说,声音很平静。
陶素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指了指木盘:“先把粥喝了。你现在的状态,走不到藏书廊就会倒下。”
陆离没有矫情。
他端起碗,粥还温热,米粒煮得很烂,入口即化。草药的味道很淡,混在米香里,不难喝。他喝得很快,几口就见了底。粥下肚,胃里传来暖意,连带着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陶素看着他喝完,将黑色令牌递过来。
“拿着这个。”
陆离接过令牌。入手很沉,是某种金属,表面冰凉,刻纹摸上去有细微的凹凸感。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像某种古老的文字,他看不懂。
“这是什么?”他问。
“通行令。”陶素说,“上面有我的气息,部分机关感应到会自动避开。但别太依赖它——有些机关不认这个。”
陆离将令牌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现在出发?”他问。
陶素点头:“我在路口等你。记住,只去藏书廊,取砖,然后立刻返回。不要乱走,不要触碰任何看起来可疑的东西,不要试图探索其他区域。”
她的语气很严肃。
“如果触发了不该触发的机关,我不会救你。”
陆离看着她,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带着几分自嘲:“放心,我还不想死。”
陶素没有回应,转身走出囚室。陆离跟在她身后,铁栅栏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重的撞击声。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待了一夜的囚室,然后转回头,目光落在前方红色的背影上。
甬道很暗。
两侧石壁上每隔十步就有一盏石灯,燃烧着幽蓝磷火。火光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长,扭曲,像鬼魅般跟随。空气里有湿的霉味,还有淡淡的硫磺气息,混合着石壁苔藓的腥气。
陶素走得不快。
她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但陆离能感觉到,她每一步落下,周围的空气都会产生微妙的波动——那是内力外放的表现,她在用真气感知周围的环境,监控机关的运行状态。
很谨慎。
也很强大。
陆离默默评估着。这个女人的内力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比他全盛时期还要强。而且她对这座古墓的掌控程度,远超他的想象。那些复杂的机关,精妙的布局,都需要极高的机关术造诣和庞大的内力支撑才能维持。
古墓派……果然不简单。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约莫一刻钟。
穿过三条甬道,左转,进入一个相对开阔的区域。这里的石壁不再是粗糙的青石,而是经过打磨的光滑石板,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月星辰,山川河流,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到了。”陶素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条长廊。
长廊很宽,约三丈,两侧是高耸的石架,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石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东西,但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长廊入口处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三个大字:
藏书廊。
字迹苍劲有力,笔画间透着某种古老的韵味,像是几百年前甚至更久远的文字。
“就是这里。”陶素说,“按照图纸上的位置去找。我在路口等你,半个时辰内必须返回。”
陆离点头,迈步走进长廊。
刚踏进第一步,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霉味和硫磺味,而是一种陈旧的纸张气息,混合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很浓,浓得几乎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光线也更暗——长廊两侧虽然有石灯,但很多已经熄灭,剩下的几盏也光芒微弱,勉强能照亮脚下三尺范围。
他沿着石架往前走。
石架很高,至少有两人高,分作五层。每层都摆满了东西——大部分是竹简,用麻绳捆扎,整齐排列。但很多竹简已经腐朽,麻绳断裂,竹片散落一地。还有一些是绢帛卷轴,装在木盒里,但木盒大多已经腐烂,绢帛露出,上面字迹模糊。
陆离没有停留。
他按照图纸上的标注,数着石架的列数。东三列——从入口开始,往东数第三排石架。他走到位置,抬头看去。
这一排石架保存得相对完好。
竹简整齐,木盒完整,甚至连灰尘都比其他地方少一些。陆离沿着石架往前走,数到第七排——这是横向的排数。他停下,看向左侧。
左数第九块砖。
石架是嵌在墙壁里的,墙壁由一块块青砖砌成。陆离仔细数着砖块,一、二、三……数到第九块时,他停下了。
这块砖看起来和其他砖没什么区别。
青灰色,表面粗糙,边缘有磨损的痕迹。但仔细看,砖面中央刻着一个符号——一个复杂的图案,由曲线和点组成,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某种图腾。
陆离伸手,指尖触碰到砖面。
冰凉。
触感和普通青砖一样,但当他用力按压时,砖块微微松动——是活动的。他小心地将砖块往外抽,砖块很沉,抽出来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砖块完全取出。
长约一尺,宽半尺,厚三寸。背面也刻着符号,和正面不同,但同样复杂难懂。陆离将砖块抱在怀里,正准备转身离开,忽然——
“咔。”
一声轻响。
很轻微,但在寂静的长廊里格外清晰。
陆离身体瞬间绷紧。
刀客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反应——他猛地向后跃开,同时将砖块护在前。就在他跃开的瞬间,原本站立位置的地面突然裂开,三铁刺从地下弹出,尖端闪着幽蓝的光。
毒。
陆离瞳孔收缩。
铁刺弹出后没有追击,而是缓缓缩回地面,裂缝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地面上留下了三个细小的孔洞,孔洞边缘的石板颜色变深,像是被腐蚀过。
残留机关。
陶素说得没错,有些机关年代久远,她也不能完全掌控。这个机关应该是感应到砖块被取出后触发的,但可能因为年代太久,机关运行不完整,只弹出了一次攻击就停止了。
陆离站在原地,呼吸微促。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如果不是反应够快,现在他已经被铁刺贯穿,毒发身亡。这座古墓的机关,果然精妙绝伦,也危险至极。
他平复呼吸,抱着砖块快步往回走。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每一步都仔细观察地面和周围环境。但直到走出藏书廊,再没有触发其他机关。
陶素站在路口。
她背对着长廊方向,似乎在看墙壁上的雕刻。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陆离怀里的砖块上。
“拿到了?”她问。
陆离点头,将砖块递过去。
陶素接过砖块,指尖拂过上面的符号。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当指尖触碰到符号的曲线时,陆离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波动。
很快。
快得几乎看不清。
但那确实是一丝波动——像是惊讶,像是怀念,又像是某种复杂的情绪。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她的眼神就恢复了平静,像深潭一样不起波澜。
“做得不差。”陶素说,声音依旧平淡。
她将砖块抱在怀里,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说道:
“作为奖励,你可以问一个问题。”
陆离站在原地,看着她红色的背影。
只有一个问题。他有很多想问的——关于冰魄玄珠,关于这座古墓,关于红颜囚心系统,关于她的过去。但只能问一个。
他沉默片刻,开口:
“冰魄玄珠,是否真在此墓中?”
这是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陶素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原地,背对着他,红色衣袖在幽蓝磷火下泛着暗沉的光。许久,她缓缓转身,目光落在陆离脸上。
那双眼睛很静。
静得让人心慌。
“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也不全是。”
陆离皱眉:“什么意思?”
“此墓深处,确有与‘冰魄’相关的古老气息。”陶素说,“但具体是否为你要找的玄珠,以及如何取得,我亦不知。”
她顿了顿,补充道:
“那地方……被更强大的禁制封锁,与我掌控的区域不同。”
陆离盯着她。
半真半假的答案。既给了希望,也埋下了钩子。他看出她有所隐瞒,但至少确认了方向——冰魄玄珠,或者与之相关的东西,确实在这座古墓里。
“那地方在哪?”他追问。
陶素摇头:“你还没资格知道。”
“资格?”
“想接近那里,你需要证明你有足够的价值。”陶素看着他,眼神平静,“以及……活得足够久。”
说完,她不再停留,抱着砖块转身离开。
红色身影很快消失在甬道拐角,只留下陆离独自站在路口,周围是幽蓝磷火和古老的石壁雕刻。
他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口掌印处传来灼痛,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囚徒,伤者,被监控者。但他也得到了线索——冰魄玄珠确实在这里,在古墓深处,被更强的禁制封锁。
需要资格。
需要证明价值。
需要活得足够久。
陆离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脚步很稳,眼神很坚定。他知道前路艰难,知道危机四伏,但他没有选择。
必须活下去。
必须拿到玄珠。
必须……解开这一切的谜团。
甬道很长,幽蓝磷火在两侧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