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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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萌娃双穿门,先辈见盛世泪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2026年特制的防紫外线落地窗,洒在了那张如同云朵般柔软的大床上。
床上的少年睡得很沉,但他睡得并不安稳。
少年那裂起皮的嘴唇微微蠕动,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呓,眼角滑落一颗浑浊的泪珠。
“娘……别卖二丫……俺去扛活……俺去给地主家放牛……俺少吃一口……别把二丫卖给傻子当媳妇……她才八岁啊……”
坐在床边守了一整夜没合眼的苏成,听到这几句梦话,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八岁。
在这个时代,八岁的女孩正是像苏软软一样,抱着洋娃娃撒娇、穿着公主裙转圈、为了不想练钢琴而嘟嘴的年纪。
可在那个年代,八岁的二丫,是家里用来换几斗小米救命的“物件”,是被地主老财随意践踏的草芥。
苏成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想给陈石头掖一掖被角。
就在他的手刚触碰到被子的一瞬间。
“唰——!”
陈石头的眼睛猛地睁开!
那眼神里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只有野兽濒死般的警觉和凶狠。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翻滚,直接滚到了床的另一侧,落地无声,右手虚握成持枪状,死死地盯着苏成。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直到看清眼前是那个“好心的首长大哥”,看清这满屋子的富丽堂皇,陈石头眼里的气才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茫然和局促。
“大……大哥……”陈石头看了一眼那张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大床,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脸腾地一下红了,
“俺……俺起猛了。没吓着您吧?”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如羊脂玉般的地板上,两只脚的脚趾尴尬地扣着地面。
“俺想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可是这被子太软了,咋也立不住……”
苏成看着他那副做错事的小学生模样,强忍着鼻酸,
微笑着摆摆手:“石头兄弟,在家里不用叠豆腐块。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哪行!”陈石头一挺脯,虽然身体虚弱,但声音洪亮,
“只要穿着这身军装,在哪都是兵!内务不能丢!”
他固执地回到床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一遍又一遍地抚平被单上的褶皱,
直到把那条奢华的羽绒被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一块切好的白豆腐,摆在床头。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场战斗。
“走吧,石头兄弟。”苏成递给他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
“洗把脸,咱们去看看白天的华国。”
当陈石头再次站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时,2026年的清晨,给了他第二次巨大的视觉冲击。
如果说昨晚的万家灯火是梦幻的星河,那此时此刻,阳光下的城市,就是一座充满了生机与力量的钢铁森林。
高耸入云的大厦直云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车流如织,却井然有序。
但最吸引陈石头目光的,不是车,也不是楼,而是——人。
那是楼下小区旁边的一条街道。此时正是早高峰,街道上全是人。
“那是……去活的长工吗?”陈石头指着人群问。
但他很快就自己否定了。
“不对……长工穿不起那么好看的衣服。”
他看见了穿着西装革履夹着公文包的男人,看见了穿着时尚大衣踩着高跟鞋的女人,还看见了穿着橙色马甲正在清扫落叶的环卫工。
每个人的脸上,虽然有着匆忙,但没有那种被生活压弯了脊梁的苦难。
他们的背,是挺直的。
他们的脸色,是红润的。
没有菜色,没有浮肿,没有那一双双饿得发绿的眼睛。
“大哥……他们这是去哪啊?”陈石头趴在玻璃上,哈气弄白了一小块窗户。
“上班,工作,去创造好子。”苏成站在他身后,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辆明黄色的、大得像个小房子一样的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统一制服、背着五颜六色小书包的孩子,像是一群欢快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跳了下来,或者排着队走上去。
其中,有不少扎着羊角辫、带着粉色发卡的小女孩。
陈石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小女孩,盯着她们背上沉甸甸的书包,盯着她们手里拿着的牛和面包,更盯着她们脸上那无忧无虑、肆无忌惮的笑容。
“那些女娃娃……也是去活的?”陈石头的声音在发抖。
“不。”苏成摇摇头,目光温柔,
“那是校车。她们是去上学的。”
“上……学?”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陈石头混沌的记忆。
他想起了二丫。
二丫被卖走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清晨。地主家的狗腿子要把二丫拖走,二丫哭着喊着抓着门框不撒手,指甲都抠出血了。
二丫喊的是:“哥!俺想读书!俺不想当童养媳!俺想像学堂里的少爷一样认字!”
可是那时候,家里连观音土都快吃没了,哪有钱让她读书?
陈石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拖走,那个绝望的眼神,成了他这辈子最深的噩梦。
“女娃娃……也能读书?”陈石头转过头,泪流满面地看着苏成,
“不用卖给别人当媳妇?不用去纺纱厂把手磨烂?”
“不用。”苏成蹲下身,直视着少年的眼睛,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石头兄弟,你记住了。”
“在现在的华国,无论男孩女孩,无论家里有钱没钱,都必须读书!”
“这是国家的命令!叫九年义务教育!”
“不读书,那是犯法!谁敢不让女娃娃读书,警察就要抓谁!谁敢买卖人口,国家就枪毙谁!”
“真的……?”陈石头哆嗦着,
“国家……管这事儿?国家着娃娃读书?”
“管!管到底!”苏成眼眶通红,
“国家出钱,免学费,给营养餐。就是要让所有的娃娃,都能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学文化,长本事!”
“哇——!!!”
陈石头再也忍不住了。
他对着窗外那辆远去的黄色校车,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二丫!你听见没!!”
“不用当童养媳了!不用了啊!!”
“现在的世道变了!女娃娃也能背书包了!也能学文化了!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他哭得站不住,顺着玻璃滑坐在地上,用那双满是冻疮的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涌出来,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这是他在来到2026年后,哭得最惨的一次。
比看见肉包子还要惨,比看见电灯还要惨。
因为肉包子只是填饱了肚子,而眼前这一幕,是填平了他心里那个巨大的、关于尊严和未来的黑洞。
“大哥哥……”
这时候,早就起床洗漱完毕的苏软软,背着一个印着艾莎公主的小书包,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她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大哥哥,不知所措地从书包里掏出一本色彩斑斓的绘本。
“大哥哥,你是不是想看书呀?”
软软把绘本递到陈石头面前,声气地说:“这是软软的课本,送给你看。里面有好多字,爸爸教过我,我教你念好不好?”
陈石头止住了哭声。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本印刷精美、纸张洁白光滑得像是绸缎一样的书。
他不敢接。
他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手,擦了又擦,直到手心都擦红了,才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圣旨一样,伸出两手指,捏住了书角。
翻开第一页。
那上面画着鲜艳的五星红旗,画着巍峨的长城,画着雄伟的天安门。
而在图画的下面,是几个端端正正的汉字。
陈石头不认识字。
他是个睁眼瞎。在部队里,指导员教过他们几个字,可是还没等学会,指导员就牺牲了。
但他认得那个形状。
指导员曾经在雪地上,用树枝一笔一划地写过,告诉他们,这就是他们要把命豁出去保护的东西。
陈石头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几个字,指尖在微微凸起的墨迹上颤抖。
“大哥哥,这一句念:我是中国人。”
苏软软指着那一行字,清脆地念道。
“我……是……中……国……人……”陈石头跟着念,声音沙哑,晦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里挤出来的血与火。
“这一句念:我爱我的祖国。”
“我……爱……我……的……祖……国……”
念到最后,陈石头把那本书紧紧地贴在满是伤疤的脸上,闭着眼睛,泪水再次滂沱。
“爱……咋能不爱呢……”
“把命都给她了……咋能不爱呢……”
苏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觉灵魂都在震颤。
这就是传承。
一本绘本,连接了两代人。
一个是把鲜血洒在异国他乡、只为换来山河无恙的先辈。
一个是生长在红旗下、沐浴着春风、天真烂漫的后人。
“大哥。”陈石头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和坚定,
“你跟俺说实话。”
他指着楼下那些忙碌的人群,指着那些普通的车辆,指着那个背着书包的软软。
“这子……真的是家家户户都这样?”
“真的不是只有你们京城的大官才这样?”
“俺们那个穷山沟沟……俺们那个鸟不拉屎的村里……也能这样?”
苏成走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用力地点头。
“石头兄弟,我向你保证。”
“虽然现在还有差距,虽然有些偏远的地方还没这么富裕。但是!”
“路,通了。水泥路修到了每一家门口。”
“电,通了。哪怕是大雪封山的一户人家,国家也给拉上了电线。”
“网,通了。那个黑匣子电视,村村都有。”
“最重要的是,那里的娃娃,和软软一样,都在读书!都在吃国家给的免费午餐!顿顿有肉!”
“咱们华国,已经全面脱贫了!没有一个村子被落下!”
听完这番话,陈石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仿佛吐尽了这七十五年的寒冷与艰辛。
他看着窗外,看着那轮越升越高的红,看着阳光普照下的大地。
突然,他咧开嘴,笑了。
那是一个极其灿烂、极其纯粹的笑。
脸上的灰尘、血迹、伤疤,都在这一刻变得生动起来,像是一枚枚光荣的勋章。
“好……好啊……”
“这下子,俺不用担心了。”
“这下子,俺回去……有的吹了。”
陈石头扶着玻璃,慢慢地站直了身体。虽然他的军装破烂,虽然他只有十六岁,虽然他瘦骨嶙峋。
但在这一刻,在苏成的眼里,他的身影比窗外最高的摩天大楼还要巍峨。
“这盛世,如你们所愿了。”苏成在心里默默地说。
回家后,苏成还没有坐下,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苏成接起电话,是妻子林婉打来的。
“苏成!我刚看到家里的监控回放!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还在吗?!”
林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被之前的画面震撼到了,
“我已经到楼下了!我还带了最好的外科医生!他的腿……他的腿必须马上处理!我看监控里纱布都渗血了!”
苏成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
陈石头突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大哥哥!”苏软软惊呼一声,连忙扶住他。
只见陈石头那条缠着厚厚纱布的左腿上,鲜红的血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昨晚的兴奋和震撼,让他暂时忘记了疼痛。
此刻,当精神稍稍松懈,那钻心的剧痛,便如同水般反扑而来。
“没事……”陈石头咬着牙,额头上冷汗淋漓,却还强挤出一个笑容安慰软软,
“老毛病了……这点伤……死不了人……”
“流血了!流好多血!”苏软软吓坏了,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哒哒哒地跑向自己的小柜子。
“大哥哥别怕!软软有魔法!软软给你治!”
不一会儿,小丫头捧着一个粉色的小盒子跑了回来。
那是她平时磕破皮时,妈妈给她用的“法宝”。
陈石头低头一看,只见软软的小手里,拿着一瓶褐色的药水,还有几张画着卡通小猪佩奇图案的……膏药?
“这是……啥?”陈石头虚弱地问。
“这是碘伏!不痛痛的!”软软认真地说,“还有这个!这是佩奇贴纸!贴上就好啦!妈妈说,贴上这个,痛痛就飞走了!”
看着那个画着粉色小猪的创可贴,陈石头愣住了。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他见过太多狰狞的伤口,用过最简陋的布条和黄泥。
可现在……
用这么可爱的、画着小猪的纸,来贴他这双沾满鲜血的腿?
这画风,何其违和。
却又何其……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