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嫡女:权谋天下,帝王独宠我》是“豆丁倩倩”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沈清辞萧烬瑜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宫斗宅斗故事。目前已更新130577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重生嫡女:权谋天下,帝王独宠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刚蒙蒙亮,丞相府的朱漆大门便已敞开,两列身着青衫的小厮垂手侍立,府门外的青石街道上,早已停满了镶金饰玉的马车,车帘上绣着各世家的族徽,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今是沈家嫡长女沈清辞的及笄礼,大靖朝的名门望族、王公贵族皆备了厚礼前来道贺,连宫中都派了内侍送来了赏赐,整个丞相府被笼罩在一片喜庆的氛围里,朱红的地毯从府门一直铺到正院的聚贤堂,廊下挂着大红的宫灯,院中摆着数百盆红梅与腊梅,暗香浮动,沁人心脾,丫鬟仆役穿梭往来,捧着茶盏与果盘,脚步轻快,却不敢有半分喧哗。
唯有沁芳阁,虽也装点了红梅,却透着一丝与周遭喜庆不同的沉静。
镜前,沈清辞端坐着,锦儿正为她梳理长发,乌发如瀑,顺着指尖滑下,梳成繁复的双环髻,只簪了一支永宁侯府送来的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盛放的兰花,素雅精致,与她身上的素色云锦服饰相得益彰。服饰的暗纹是缠枝莲,绣线是永宁侯府特制的冰丝,触之微凉,垂感极好,腕间戴着祖父送来的羊脂玉镯,温润的玉质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婉,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小姐,您今真是好看,比京中所有的名门闺秀都要出众。” 锦儿一边为她系上腰间的玉带,一边由衷赞叹,眼底满是骄傲。
沈清辞抬眸,看向铜镜中的自己,镜里的少女眉眼精致,唇红齿白,褪去了往的软懦,多了几分沉稳与大气,这才是丞相府嫡长女该有的模样。她抬手抚上腕间的玉镯,轻声道:“今不是争妍斗艳的子,是清账的子。”
锦儿的动作一顿,随即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小姐放心,偏院那边守得严严实实,侯府的护卫按着您的吩咐,又给那外男补了睡,绿翘被两个小丫鬟盯着,连沁芳阁的院门都出不去,张嬷嬷那边也被夫人的人绊住了,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来。”
“嗯。” 沈清辞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桌上的一个锦盒,里面是太子萧景渊送来的那支赤金镶红宝石金步摇,“那支金步摇,你按我说的,给沈清柔送过去了?”
“送过去了,二小姐见了金步摇,眼睛都亮了,当即就戴在了头上,还以为是太子殿下特意给她的,欢喜得不得了,压没发现流苏里的猫腻。” 锦儿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沈清辞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沈清柔素来贪慕虚荣,又一心想攀附太子,得了这支金步摇,定然会当作至宝,戴在头上四处炫耀,今这场戏,她倒是省了不少功夫,沈清柔自己便会送上门前。
“走吧,去正院迎宾客。” 沈清辞站起身,身姿端雅,步履从容,锦儿连忙跟上,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帕,里面是及笄礼要用的礼器,跟在她身后半步,寸步不离。
正院的聚贤堂内,早已坐满了宾客,男宾在东,女宾在西,皆是身着华服,谈笑风生,沈砚之身着绯色官袍,正与几位朝中大臣寒暄,苏婉娘则身着雍容的锦裙,陪着各位世家主母说话,眉眼间带着温婉的笑意,却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永宁侯府的侯爷,也就是沈清辞的外祖父,正坐在上首的位置,身旁跟着侯府的几位精锐护卫,目光凌厉,扫视着堂内的一切,但凡有陌生面孔,都会被他们牢牢盯住。
柳氏与沈清柔也在堂内,柳氏身着淡粉色锦裙,忙前忙后,端茶递水,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实则眼底的余光一直留意着沈清辞的身影,还有偏院的方向,沈清柔则身着一身艳红色的云锦裙,头上戴着太子送来的金步摇,红宝石的光芒衬得她面色姣好,正围在几位世家小姐中间,巧笑倩兮,说着些娇柔的话,有意无意地贬低着沈清辞,说她性子软懦,连及笄礼的服饰都不敢穿得张扬些。
几位世家小姐被她蒙蔽,纷纷附和,看向沈清辞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轻视。
沈清辞走进聚贤堂,目光淡淡扫过堂内,对那些轻视的目光恍若未觉,屈膝向沈砚之与苏婉娘行礼:“父亲,母亲。”
又转向外祖父,躬身行礼:“外祖父。”
“辞儿来了,快过来坐。” 永宁侯笑着招手,眼底满是疼爱,当众夸赞道,“我家辞儿真是越来越出色了,温婉端庄,颇有当年我永宁侯府大小姐的风范,后定是个有福气的。”
永宁侯的话,无疑是当众给沈清辞撑场面,那些方才轻视沈清辞的世家小姐,脸色皆是一变,连忙收起了轻视的目光,纷纷向沈清辞见礼,口称 “沈大小姐”。
沈清柔站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她精心打扮,穿得如此艳丽,本想压过沈清辞一头,却没想到被永宁侯的一句话,瞬间盖过了风头,那支金步摇戴在头上,也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柳氏走上前,笑着拉过沈清辞的手,语气温婉:“清辞今真是好看,这身服饰虽素雅,却更衬你的气质,倒是姨娘多虑了,还以为你会不喜欢。”
她的手指看似轻柔,实则暗中用力,掐着沈清辞的手背,似是警告,又似是示威。
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道:“柳姨娘费心了,女儿觉得甚好。”
一句话,便拉开了距离,让柳氏的示好落了空,柳氏的脸色微变,却不好在宾客面前发作,只得讪讪地笑了笑,转身去招呼其他宾客。
就在这时,堂外传来小厮的高声禀报:“太子殿下到 ——”
话音落下,聚贤堂内的谈笑风生瞬间停了下来,所有宾客都站起身,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萧景渊身着明黄色的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后跟着数十名东宫侍卫,步履从容地走进聚贤堂,目光扫过堂内,最后落在沈清辞的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抬手道:“众卿免礼。”
他走上前,对着沈砚之拱了拱手:“沈丞相,本殿今特来为沈大小姐贺及笄之喜,略备薄礼,还望沈丞相莫要嫌弃。”
说罢,身后的内侍便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走上前,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如意,质地细腻,一看便是上好的玉器。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已是蓬荜生辉,还带如此厚礼,臣惶恐。” 沈砚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萧景渊摆了摆手,目光再次落在沈清辞身上,笑着道:“沈大小姐今及笄,本殿自然要送上厚礼,沈大小姐天生丽质,今更是光彩照人,后定能觅得良人。”
他的话看似客套,实则带着一丝暧昧,目光在沈清辞身上流连,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前世,沈清辞便是被他这副模样蒙蔽,以为他对自己有情,如今看来,不过是看中了她沈家嫡长女的身份,想利用沈家的势力罢了。
沈清辞屈膝行礼,身姿端雅,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喜怒:“谢太子殿下赏赐,殿下抬爱,臣女愧不敢当。”
她的态度疏离,没有半分欣喜,与前世那个见到他便脸红心跳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景渊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以为她是少女娇羞,并未多想,笑着道:“沈大小姐不必过谦,本殿今倒要好好看看,沈家嫡长女的及笄礼,是何等的风光。”
说罢,便在沈砚之安排的上座坐下,目光依旧时不时地落在沈清辞身上,沈清柔见状,连忙走上前,屈膝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她刻意挺了挺,让头上的金步摇晃出耀眼的光芒,娇声道:“多谢太子殿下送的金步摇,臣女甚是喜欢。”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她头上的金步摇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了然,想来是沈清辞觉得这金步摇太过艳俗,转送给了沈清柔,他心中对沈清辞的好感又多了几分,觉得她不贪慕虚荣,倒是个难得的女子,对沈清柔则是视而不见,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移开了目光。
沈清柔的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却依旧强撑着,站在一旁,心中暗暗发誓,今定要让沈清辞身败名裂,让太子殿下看看,谁才是更适合他的女子。
柳氏见太子殿下对沈清辞颇为关注,心中的焦虑更甚,她悄悄走到张嬷嬷身边,压低声音道:“吉时快到了,安排得如何了?”
张嬷嬷也压低声音,回道:“回姨娘,一切都安排好了,绿翘那边虽被盯着,但奴婢已给她传了消息,吉时一到,她便会找机会解开那外男的睡,那外男醒后,便会闯到聚贤堂来,届时,沈清辞的清白便毁了!”
柳氏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好,一定要办好,今若是坏了我的事,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奴婢晓得!” 张嬷嬷躬身应道,转身便悄悄往偏院的方向走去。
这一切,都被躲在廊柱后的永宁侯府护卫看在眼里,护卫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往偏院走去,将柳氏与张嬷嬷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守在偏院的护卫。
偏院内,侯府的护卫正守在柴房门口,柴房里,那外男被绑在梁柱上,嘴里塞着布团,依旧昏睡不醒,护卫接到消息,冷笑一声,抬手又给那外男补了一道睡,心中暗道:柳氏,张嬷嬷,你们的死期到了。
聚贤堂内,吉时将至,钦天监的官员高声唱喏:“吉时到 —— 请沈大小姐行及笄礼 ——”
礼乐声起,悠扬的乐曲在聚贤堂内响起,沈清辞在女师的引导下,走到堂中的礼台,准备行及笄礼,及笄礼分为三拜,一拜天地,二拜祖先,三拜父母,最后由女师为其绾发,上笄簪,便算完成及笄礼,正式成年。
沈清柔站在礼台一侧,看着沈清辞站在礼台上,万众瞩目,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她悄悄抬手,拨了拨头上的金步摇,指尖划过流苏,却没发现,流苏的钩子已经勾住了她的发髻,丝线里的银针,也已微微露出了针尖。
柳氏站在沈砚之身边,看似一脸欣慰,实则眼底的目光一直盯着偏院的方向,心中默念:快,快,吉时都到了,怎么还没来?
苏婉娘站在一旁,将柳氏的神色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她悄悄给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转身,往偏院的方向走去,准备按计划,收网捕鱼。
沈清辞站在礼台上,迎着众人的目光,身姿端雅,从容不迫,她能感受到柳氏那急切的目光,能感受到沈清柔那嫉妒的目光,也能感受到萧景渊那带着占有欲的目光,这些目光,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
她抬眸,望向偏院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柳氏,沈清柔,你们的算计,该结束了。
今的及笄礼,不是我沈清辞的成年礼,而是你们的认罪礼。
礼乐声依旧悠扬,可聚贤堂内的空气,却悄然变得紧张起来,宾客们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纷纷交头接耳,目光在柳氏、沈清柔与沈清辞之间来回流转,不知道这看似喜庆的及笄礼,背后藏着怎样的暗流。
沈砚之也察觉到了柳氏的不对劲,他侧头看向柳氏,见她面色紧张,目光飘忽,心中的疑虑更甚,抬手便拉住了她的手腕,沉声道:“你今,倒是有些不对劲。”
柳氏被沈砚之突然拉住手腕,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连忙掩饰道:“老爷说笑了,臣妾只是今太过忙碌,有些累了罢了。”
“是吗?” 沈砚之挑眉,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但愿如此。”
他的目光,让柳氏的心底发慌,手脚冰凉,她总觉得,今的一切,似乎都脱离了她的掌控,沈清辞的冷静,沈砚之的怀疑,永宁侯府的戒备,都让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偏院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便听到小厮的高声呼喊:“抓贼啊 —— 有外男闯府了 ——”
柳氏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太好了,终于来了!
她立刻挣开沈砚之的手,高声道:“什么人敢闯丞相府?快,把他抓过来,莫要惊扰了宾客!”
她说着,便要往偏院的方向走去,心中想着,等那外男被抓过来,当众指认沈清辞与他有染,沈清辞的清白便毁了,沈家的脸面也丢尽了,到时候,沈砚之就算想护着沈清辞,也无能为力。
沈清柔也面露喜色,她看着礼台上的沈清辞,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沈清辞,你的好子,到头了!
萧景渊也站起身,皱着眉道:“光天化之下,竟有外男闯丞相府,沈丞相,看来你府中的守卫,倒是不怎么样。”
沈砚之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柳氏,又看了一眼礼台上的沈清辞,见沈清辞依旧从容不迫,心中便有了数,沉声道:“来人,把那外男带过来,本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闯我丞相府!”
几名护卫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将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男子押了过来,那男子被绑着,嘴里塞着布团,依旧昏昏沉沉,正是柳氏安排的那个外男。
柳氏见那外男被押过来,立刻高声道:“你这狂徒,竟敢闯我丞相府,还敢藏在沁芳阁的偏院,说,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来毁我沈家嫡长女的清白!”
她刻意将 “沁芳阁”、“毁清白” 几个字说得格外大声,就是想让所有宾客都听到,坐实沈清辞与外男有染的罪名。
宾客们闻言,皆是一片哗然,纷纷看向沈清辞,目光里带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沈清柔也跟着煽风点火,眼眶微红,道:“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及笄礼这么重要的子,你怎能让外男藏在你的沁芳阁里?你这是要毁了沈家啊!”
她的话,看似痛心疾首,实则字字诛心,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沈清辞的身上。
柳氏与沈清柔一唱一和,仿佛沈清辞真的做了那苟且之事,沈砚之的脸色越来越沉,看向沈清辞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永宁侯见状,立刻站起身,沉声道:“休要胡说!我家辞儿温婉端庄,岂是那等不知廉耻之人?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苏婉娘也走上前,护在沈清辞身边,冷眼看着柳氏与沈清柔:“柳氏,清柔,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便随意污蔑嫡长女,按沈家的家规,该当何罪?”
柳氏见苏婉娘与永宁侯都护着沈清辞,心中更是气急,高声道:“证据?这外男藏在沁芳阁的偏院,便是最好的证据!今若是不查清楚,我丞相府的脸面,便要被丢尽了!”
她说着,便要上前去扯那外男嘴里的布团,想让他指认沈清辞。
就在这时,沈清辞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喧闹的聚贤堂内,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柳姨娘,急什么?不如先看看,这外男身上,藏着什么东西。”
话音落下,所有的喧闹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外男的身上。
柳氏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沈清辞,你什么意思?”
沈清辞缓步走下礼台,步履从容,走到那外男面前,淡淡道:“锦儿,解开他的衣襟,让各位宾客看看,他的身上,藏着什么。”
锦儿立刻上前,伸手解开了那外男的衣襟,众人定睛一看,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那外男的口,竟绣着一朵紫色的莲花,那是柳氏娘家柳家的族徽!
柳氏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失声道:“不…… 不是的…… 这不是真的……”
沈清辞抬眸,目光冷冷地看着柳氏,一字一句道:“柳姨娘,这外男身上绣着柳家的族徽,又藏在我的沁芳阁偏院,此事,你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