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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悲剧卖给全世界

作者:爱吃土豆炒洋葱的巫羿

字数:107483字

2026-02-27 08:16:51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悬疑脑洞小说,我把悲剧卖给全世界,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林缺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爱吃土豆炒洋葱的巫羿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我把悲剧卖给全世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叶晚坐在自己的私人终端前,屏幕上并列着两个窗口。

左边窗口,是反复播放的音频片段,P-07(苏晚晴?)那平静、温和、带着一丝“困惑”的声音,描述着她“被缓冲的喜悦”。

右边窗口,是一个被层层加密的公民信息查询界面。光标悬停在“姓名”输入框上,旁边是陈雨用匿名虚拟号码向星光社区文化中心咨询“苏晚晴”的通话记录摘要(叶晚通过监控陈雨的通讯记录发现,这是她职责内的常规监控,但这次她有了明确目标)。

叶晚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颤抖。

查询,还是不查询?

查询“苏晚晴”的公民信息,是严重违规。这不再是调查历史档案,而是直接刺探一个活生生的、可能被“静默观察”协议覆盖的公民的隐私。一旦触发警报,后果不堪设想。

但苏晚晴是P-07的可能性极高。她是连接“晨曦社区试点”、“情感剥夺代价”、“陈雨症状源”,以及可能存在的、更广泛“抗性体”现象的关键节点。找到她,听到她亲口说出更多,或许能揭开更深层的秘密。

叶晚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霍铭怀疑的目光,闪过锈带兜帽人警告的手势,闪过P-07音频里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再睁眼时,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她移动光标,在姓名栏输入了“苏晚晴”,在出生年份范围输入了“新历前22年 ± 2”(对应P-07在新历10年时28岁的年龄)。

她加入了几个筛选条件:女性,曾居住于第七区,职业历史可能包含“教师”、“社区工作”。她使用了几个不会直接触发高危警报、但能提高匹配精度的模糊搜索算法。

敲下回车。

系统旋转了几秒,弹出一个列表。

查询结果:1人

公民ID: 07-6821-4459-S

姓名: 苏晚晴

年龄: 48

当前住址: 第七区,梧桐街道,枫林公寓B座1703室

婚姻状况: 已婚

配偶: 周明远(公民ID: 07-5512-7781-Z)

子女: 1子(周子安,16岁)

职业记录:

– 新历前2年 – 新历10年:第七区晨曦小学,美术教师

– 新历11年 – 新历13年:第七区社区服务中心(临时岗位),行政文员

– 新历14年 – 新历18年:第七区星光社区文化中心,活动策划助理

– 新历19年 – 至今:自由职业 – 私人美术教育/社区艺术活动顾问(备注:因健康及家庭原因选择灵活工作方式)

当前主要活动社区: 第七区,梧桐街道(与陈雨同社区!)

近期幸福指数(月度平均): 8.9 – 9.1 (略低于社区平均9.3-9.5,但在“健康稳定”区间)

备注: 无特殊标记,无违法记录,情感曲线平稳,无近期净忆司预记录。

找到了。而且,她就住在梧桐街道,和陈雨同一个社区。甚至可能就在陈雨每天路过、却从未留意的人群中。

叶晚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信息。苏晚晴的职业生涯轨迹,完全符合P-07的描述:从晨曦小学美术教师,在试点后(新历11年左右)离开教学一线,转入社区行政岗位,最后在几年前(新历19年)转为更自由、更不稳定的“私人美术教育/顾问”。报告里说她“适应良好”,但这份职业记录隐隐透露出一种“不稳定”和“后退”——从稳定的教师编制,到临时工,再到自由职业。这是“适应”,还是一种无法完全融入标准化体系后的“边缘化”?

而她的幸福指数略低于平均值,但系统认为“健康稳定”。这恰恰印证了音频里那种“平静的满足”和“被缓冲的喜悦”——不够高,但也不低,刚好在系统可接受的“稳定”范围内。

叶晚的目光落在住址上:枫林公寓B座1703室。一个具体的、可抵达的地点。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去见苏晚晴。亲自去见她。不是通过冰冷的音频,不是通过脱敏的报告,而是面对面,看看这个“代价”活生生的样子,听听她现在会说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这比查询信息违规一万倍。这是直接预,是打破“静默观察”协议,是将自己彻底暴露在无法预测的风险中。

但……如果不去,她所知道的一切,就只是一堆数据和声音片段,无法形成真正有力量的认知。她需要确认,苏晚晴是否就是P-07,她现在的真实状态到底如何,她对自己过去的经历还记得多少,怎么看。

更重要的是,如果苏晚晴真的是P-07,她可能掌握着关于当年试点、关于“情感同步”技术、甚至关于“抗性体”的、连系统档案都未记录的第一手记忆。这些记忆,或许是被“定向处理”时遗漏的碎片,或许是她自己选择隐藏的私密。这些碎片,可能是指向“源”、指向系统更深秘密的关键。

叶晚的手指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一丝锐痛,帮助她集中精神。

去,还是不去?

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8点27分。这个时间,苏晚晴很可能在家。

她快速调出枫林公寓B座的公共区域监控(低权限可看)。大堂、电梯、走廊。画面清晰,一切正常。1703室的门紧闭着。

她又调取了苏晚晴近期的公共消费记录、出行记录(模糊化处理)。显示她生活规律,傍晚常去社区超市,晚上基本在家。没有异常社交。

看起来,是一个标准的、安静的、略微边缘化的中年女性生活。

叶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不会直接上门。那太鲁莽。她会先进行“外围观察”。以净忆司监察员例行社区情绪环境抽查的名义(这是她的职权范围,虽然很少在晚上进行),在枫林公寓附近进行“随机抽样访谈”。如果“偶然”遇到苏晚晴,或者“顺理成章”地将她纳入访谈对象,就能进行接触。

这依然有风险,但比直接闯入要隐蔽得多。

她快速换上一套更温和、不那么“执法”的便服,将监察员徽章和记录设备放在内袋。她清除了终端上的所有作记录,关闭系统。

离开分局时,她感觉走廊的监控探头,似乎都在无声地注视着她。她知道,自己今晚的异常外出(非值班时间,无外勤任务),本身就会留下记录。但她顾不上了。

晚上9点10分,梧桐街道,枫林公寓楼下。

晚风微凉,社区花园里的地灯亮着柔和的黄光。几个晚归的居民匆匆走进公寓楼。叶晚站在一棵修剪整齐的观赏树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假装在记录数据,目光却扫视着进出的人。

她看到了苏晚晴。

一个身材纤细、穿着米色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裤的女人,提着一个环保袋,从不远处的社区超市方向走来。她的步伐不快不慢,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路灯的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清秀,但眼角有了细细的皱纹,神色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是资料照片上的人,但比照片更瘦,更……安静。一种深入骨髓的安静。

叶晚的心跳加速。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迎了上去。

“晚上好,女士。抱歉打扰一下。”叶晚露出一个标准的、温和的笑容,亮了一下内袋里的监察员徽章边缘(没有完全拿出),“我是第七区社区情绪环境调研组的,正在进行晚间社区氛围的随机抽样访谈,只需要占用您两分钟时间,可以吗?”

苏晚晴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叶晚。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两潭不起波澜的深水,仔细看,深处似乎有一点点……戒备?还是单纯的不想被打扰?

“访谈?”苏晚晴的声音和音频里一样,温和,平稳,但没什么温度,“关于什么的?”

“就是一些简单的感受性问题,比如对社区环境的满意度,晚间活动的感受,整体的心情状态等等。完全匿名,用于改善社区服务。”叶晚流利地背诵着准备好的说辞。

苏晚晴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好吧。就在这里吗?”

“这里就可以,或者那边长椅?”叶晚指了指不远处的社区花园长椅。

“就这里吧,我赶着回家。”苏晚晴说,依旧站在原地。

叶晚打开平板上的一个标准化问卷界面(她临时准备的模板),开始提问。问题都很常规:对社区安全感的评分(1-10),对邻里关系的感受,晚上散步是否舒心,最近一周整体情绪如何等等。

苏晚晴的回答简洁、得体,但毫无特色。安全感应7分(“还好”),邻里关系6分(“不太接触”),晚上散步“挺安静”,最近情绪“比较平稳”。她的语气始终平稳,没有抱怨,也没有热情,就像在完成一项不太重要但又不得不做的任务。

叶晚一边记录,一边观察着她。苏晚晴的手很稳,提着环保袋的手指纤细,没有小动作。她的目光大部分时间落在叶晚身后的虚空,偶尔与叶晚对视一下,也很快移开,没有任何探究或好奇。她整个人像罩在一层无形的、柔软的隔膜里,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很难真正触动她。

这就是“被缓冲的情感”在现实中的样子吗?

问卷进行到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机会,可以让您对某种过去的情感体验(无论是快乐还是其他)感受得更深刻、更鲜明,您会愿意尝试吗?即使可能会伴随一些短暂的不适?”

这个问题是叶晚临时加的,带着明显的试探性。

苏晚晴明显愣了一下。她平静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波动,像石子投入深潭,漾开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她看向叶晚,眼神里多了点困惑,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被冒犯”或“被触及某个敏感点”的不适。

“过去的情感体验?”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一个假设性问题,探讨大家对情感体验深度的态度。”叶晚保持微笑。

苏晚晴移开目光,看向远处公寓楼的灯光。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六秒,长得让叶晚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更轻,更飘忽:“感受得更深刻……有什么意义呢?该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这样,就很好。平静,就很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更像是在对自己说:“太强烈的感受……有时候,未必是好事。”

说完,她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对叶晚点了点头:“问题问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问完了,非常感谢您的配合。”叶晚说,侧身让开。

苏晚晴提着袋子,从她身边走过,走向公寓楼的大门。她的背影挺直,但肩膀微微内收,像一个下意识的防御姿态。

叶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现在这样,就很好。平静,就很好。”

“太强烈的感受……有时候,未必是好事。”

这两句话,在叶晚耳边回响。平静,但不是幸福。是“就很好”,一种妥协的、低功耗的、安全的状态。而“太强烈的感受”是“未必是好事”,这是一种被规训后的认知,还是一种基于痛苦经验的、发自内心的回避?

叶晚无法确定。但这次短暂的接触,让她对“P-07”有了更立体的认知。苏晚晴还活着,在系统的框架内,过着一种“稳定”但“情感稀薄”的生活。她没有痛苦,但也没有活力。她接受了现状,甚至为这种“平静”辩护。她是系统“成功改造”的产物,也是一个活生生的、情感被“代价”掉的证明。

而陈雨,那个还在挣扎、还在感到“不对劲”、还在对“平静”愤怒的陈雨,或许正是苏晚晴的反面。她是系统改造的“失败品”,是“代价”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无法被完全“熨平”,因此持续痛苦,也因此,保留了更完整的人性火种(或者,是“麻烦”的火种)。

叶晚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也感到一种更清晰的决心。

她转身,离开了枫林公寓。夜晚的街道依旧灯火通明,人群熙攘,笑声隐约传来。

但叶晚知道,在这片光海之下,藏着无数个“苏晚晴”,也藏着正在成为或试图反抗成为“苏晚晴”的“陈雨”。

而她,一个净忆司的监察员,一个本该维护这片“平静”的人,现在却站在了“苏晚晴”和“陈雨”之间,站在了系统的“静默”与真相的“嘶喊”之间。

她该走向哪一边?

她的脚步,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

像在叩问。

也像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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