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得到这个答案季屿墨心里反而更加沉重。
他好像,并不是很想接受这个答案。
只是眼下由不得他不信。
季屿墨放下手中的检测报告,沉声回应:“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嘉逸。”
齐光远没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好,我也该去给嘉逸例行检查了。”
季屿墨点头,二人一起往高级病房走去。
五分钟后。
季屿墨坐在病床前。
他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季嘉逸,心头思绪翻涌。
如果这真是他和苏清清的孩子,那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季屿墨仔细观察者季嘉逸的面容,忽然瞥见他的耳后,有一个小小的红点。
他眸光一沉,抬手抚上那个红痣。
脑中恍惚闪过简兮小时候的模样。
冬天,简兮坐在他怀里看书。
那时候她的耳后……也有这样一颗红痣!
季屿墨心头猛然一颤,一个荒唐的念头浮上脑海。
他猛然抓住齐光远为季嘉逸听测心跳的手腕,惶惶抬眸。
“我需要你,为简兮跟嘉逸做一次亲子鉴定。”
齐光远怔愣。
片刻后,他不敢置信。
“屿墨,你难道怀疑嘉逸是简兮的孩子,可你们本……”
话未完,季屿墨的脸色更加阴沉。
齐光远心咯噔一跳,也适时止住了话头。
他咳嗽了两声,生硬地调转话题:“我知道了,但做亲子鉴定还需要简兮那边的样本,你……有吗?”
听到这话,季屿墨眉宇间阴云更重。
他放开齐光渊,声音低沉:“我会想办法。”
……
江北公寓里。
简兮睡到将近中午,才扶着发痛的额头起了身。
自从搬到厉夜沉家后,她睡觉总是睡得死,睡醒却又觉得头痛。
简兮没有多想,起身走到门边。
她转动门把手,却发现房门纹丝不动。
简兮眉头一拧,又试了一遍后发现这不是错觉。
她抬手拍门,焦急喊道:“厉夜沉,你在家吗?我房间门锁好像坏了……”
“没坏。”
话未完,厉夜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与此同时,正对着床的那面墙,自动窗帘被缓缓拉开。
墙上,有一块巨大的玻璃窗。
简兮站在房间内,瞳孔微微颤抖着。
而厉夜沉站在玻璃窗前看着他,活像是一条盯准了猎物的毒蛇。
他的声音,闷闷传进房间内。
“简兮,我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在你没想好要不要跟我去法国之前,别想离开这房间一步!”
季屿墨离开私人医院时,已是下午三点。
车内。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被简兮拉黑的微信界面,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躁意。
为了厉夜沉,简兮竟然能对他决绝到这个地步?
季屿墨切出微信界面,直接拨打了简兮的电话号码。
长久的嘟声过后,听筒里传出无人接听的忙音。
季屿墨眉头拧紧。
他像是不信邪一般,拨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但始终没有接通。
心底那股躁意更盛,正当季屿墨准备拨打第五个电话的时候,苏清清的电话切了进来。
他犹豫了瞬,还是接起。
那一头,却传来了苏清清经纪人焦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