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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陈建平坐在我旁边。

他正握着我的另一只手。他的手真暖和啊,掌心厚实,带着股淡淡的草本香气。

要是外人看见,准得感叹:瞧这丈夫多深情,老婆疯成这样了,还不离不弃。

“霜儿,别怕。”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医生会治好你的。等病好了,咱们还回家。”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可我知道,那风里藏着钢针。

我死死盯着他。我想啐他一口。

但我嘴里塞着毛巾。那是他亲手塞进去的,说怕我发疯咬了舌头。

他甚至细心地帮我把脸上的血迹擦净。

“别这么看着我。”他笑了,那笑意没达眼底,“你这样,我心疼。”

心疼。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比刀子划过玻璃的声音还难听。

车停了。

市二院,精神科住院部。

这地方我听过,镇上谁家孩子不听话,大人们就吓唬说:再闹把你送二院去。

现在,我来了。

陈建平下车,跟医生对接。

他拿出一叠材料,语气焦急又卑微:“医生,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爱人。她这几天受了,先是流产,接着就开始自残,还拿刀要我……我真怕她伤了自己。”

主治医生点点头,翻看着那些伪造的病例,眼神里满是同情。

“陈先生,你放心。这种流产后抑郁诱发的间歇性精神分裂,我们很有经验。”

我被几个粗壮的护工抬了进去。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

“哐当”。

病房里只有一张床。

窗户钉着铁条。墙皮发黄,透着股终年不散的药味和尿味。

我被关了三天。

这三天,没人跟我说话。

每天只有穿白大褂的人进来,面无表情地给我,然后强迫我吞下一把红红绿绿的药片。

我不吞。

护工就捏住我的鼻子,撬开我的嘴,硬生生往下灌。

我被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

但我脑子里是清醒的。

我得撑着。

我有底牌。

那是那天晚上,我跟陈建平撕扯时,从他掉落的公文包里死命抓出来的。

一张揉皱的、带着血手印的账单,还有半截被扯断的存储卡。

那天在客厅,我发了疯地抢。

他为了护着那个曼曼,没顾上这两样东西,被我塞进了内衣最深处。

我不懂账单上的那些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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